看見李如英離開房間後夏乘鋒給母親打一個電話,還是那一段令人討厭的語音,夏乘鋒也不著急,因為急也沒有用。
夏乘鋒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七點二十多了,看來凌晨的飛機又延班到達盛京。
肚子再次翻動‘咕咕’叫喚了幾聲,夏乘鋒才轉過身打開張愛寧帶過來的粥,看著一碗紅豆一碗綠豆,夏乘鋒只是感覺這個粥並不能填補自己的空缺。
看著這兩碗粥夏乘鋒有著不一樣的情感。
‘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想到王維的相思,看著那碗紅豆夏乘鋒微微的歎了一口氣,雖然不是同一物種但是同名同姓不由得夏乘鋒觸景生情。
一邊喝著粥一邊打開QQ,夏乘鋒想起來自己從未知空間出來之後夢的幾個畫面。
快速打開空間的往下拉動,直到看到心中的那個頭像之後夏乘鋒才停止了動作,放下瓢羹,此時的他雙手拿著手機身體靠在床頭看著上面幾張圖片。
圖片中一位身著白衣婚紗的女子正捧著一束花靜靜的坐在床上,嘴角被鮮花遮擋,但是任誰都能從她的眼眸中看見到幸福。
看著這張畫面夏乘鋒回想起兩年前七夕的夜晚,這個女子也曾經躺在過他的床上,她那醉醺醺的模樣,總是給人一種人均采集的朦朧。
但是那頭晚上自己卻沒有任何行動,自從那以後他們兩個的聯系就越來越少了。
夏乘鋒點開其中一張圖片放大,大到手機屏幕只有她的臉,夏乘鋒摸了摸手機中的照片,歎息道‘素真姐,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成熟了’。
‘呼’夏乘鋒吐了一口濁氣,翻動著另外的五張照片,最後轉回第一張,因為第一張不管燈光角度女子都是最美的。
夏乘鋒小聲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沒能等到你,昨天你最漂亮了’。
夏乘鋒看著那個空白的大拇指,他知道昨天的他始終放不下心中的執念,呼’夏乘鋒再次吐了一口濁氣。
食指輕輕一點,放下了,放下自己對她五年的執念,夏乘鋒本以為自己畢業了或許他們還有相見的機會,但是這只是他的異想天開。
她也曾給過自己機會,但是自己拒絕了,因為夏乘鋒覺得自己不配,所以又何必要別人一直為自己等候呢。
但是昨天的自己還是是意難平,下午全無心思聽課,帶著耳機聽了幾十遍‘認真的雪’後直接逃課奔向健身房宣泄自己的懦弱。
要不是羅盛的開導自己,夏乘鋒不敢想象自己昨能不能承受的住那些重量。
夏乘鋒搖了搖頭回想起昨天在健身房直接加大重量的自己,如果練下去自己可能會直接廢了。
那時的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愣頭青,失去了以往的平靜。
即使自己現在身體健康了,還有一點小積蓄了夏乘鋒也歎息道錯過的始終是錯過了。
終於解開昨天的心結了,不過這跟我昨天晚上那個狀態有什麽關系嗎。
夏乘鋒也看見了自己昨天晚上不到五分鍾直接獲取23分的精彩表現。
那個人是自己同時也不是自己,有著自己憤怒時候的冷漠與爆發,但是自己卻不可能像昨天晚上的那個時候一樣那麽的冷靜及強大。
昨晚上的夏乘鋒給現在的自己感覺就像籃球裡的帝王,生擋殺神佛當佛,無堅不摧。
我就是因為打了那場籃球成為這樣的?
被人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從而體力不支?
應該是這樣的看了七年小說的夏乘鋒感覺真個真的很想小說了裡面的橋段。
至於自己剛剛到現在為什麽召喚那個空間沒有回應!
可能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看來有空的時候睡覺一下看看自己的意識是否會再次進入那個空間。
兩碗粥進入肚內,胃內暖暖的很貼心。
‘呋’剛剛喝完兩碗粥,夏乘鋒的肚子卻叫喚開始叫喚起來,夏乘鋒急忙走進洗手間,蹲坐在馬桶上。
‘咚’黑色長條的一節東西排除隨後長轉多雲,‘噗’一坨像極了黑芝麻糊的東西從肛門排除。
‘唔’太臭了!
夏乘鋒下意識的用手捏著鼻子,廁所中夏乘鋒舒服並痛苦著。
大氣都不敢吸一下,手機也不敢看多看一眼害怕持續輸出。
電話的鈴聲忽然響起,夏乘鋒打開手機看著上面的兩個字急忙的接通。
電話那頭一個女子正以一種疲憊不堪的聲音在那裡念叨著,聲音中有著焦急,疲憊和悲傷焦急的。
‘喂喂,是乘鋒嗎?
我剛剛下飛機正在走出機場,剛剛接到你爸打來的電話說你已經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有什麽事嗎?
有事一定要跟我們說啊!
平時都叫你注意身體你怎麽就是不聽........’
電話那頭一個女子念著長經,夏乘鋒就這麽蹲在馬桶上靜靜的聽著對面的女子念叨著也不打斷。
不到兩分鍾對面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顯然剛剛一連串的問話女子也是得轉換一下力氣的。
夏乘鋒用手捂著嘴巴鼻子,對著電話那頭的女子說道:“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機場一個身材矮小的女子急衝衝的背著一個有她一半身高的背包,飛機剛剛安全著陸後她急忙跑出飛機,在去機場大廳的公交車上她看見有三個未接電話。
一個夏有德的,兩個夏乘鋒的。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反打一個電話給了夏有德。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一般情況下不會打電話給她, 如果打了不是因為錢就是有大事情。
電話撥通後夏有德告訴了她夏乘鋒並沒有什麽事聽到這個消息女子的一顆星終於放松了下來。
剛剛看到夏乘鋒的兩個電話他一直不敢接害怕拔打電話的是醫生。
害怕從醫生那裡聽到任何的消息。
女子聽著電話另一頭夏乘鋒的聲音她感覺自己兒子的聲音比以前更加低沉了,她焦急詢問:“鋒~
你現在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你的聲音是怎麽這麽低沉?”
‘媽!
別一驚一乍的。
我在上洗手間。
這個洗手間有點臭所以我捂住嘴巴,我真的沒事,媽你別急,不用跑,慢慢走過來沒有事的!可能你走過我我就出院了呢!’
“還有您可別打的士過來了,跟機場大巴就可以了,它經停站有我在的這家醫院附近”。
夏乘鋒聽見電話那頭女子急促的呼吸聲他知道女子正在奔跑。
其實夏乘鋒在打不通自己母親電話的時候就已經查過航班,並且了解過航班大巴的經停站,雖然來盛京的這兩年並沒有乘坐過飛機但是夏乘鋒喜歡去到一個城市就了解一個地區的交通。
“知道了!
媽媽會有分寸!
你不用為這個擔心”
女子剛剛跑出機場,著看前面不遠處停車道上的士,本想直接跑過去,但是她真的太累了。夏乘鋒的話顯然讓她再次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歎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夏乘鋒還在考慮她的錢包真的是苦了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