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娟和李穎婷沒有談論過久,不一會兒她們就走出密室,回到偏廳。
牛展似乎十分著急,不斷給女兒使眼色。
不過牛娟依舊笑的很溫柔,甜甜的安靜不說話。
“牛堂主,我們似乎應該談一下白馬會和李氏的正事了吧!”李穎婷提醒到。
這時候牛展才反應過來,連忙回應道:“那就談談正事!”
“是白馬會和李氏的正事!”李穎婷再次強調到。
這時候的牛展看一眼胸有成竹的女兒,立馬開懷大笑到。
“好!好!好!”
——
回到荒野。
越野車這次是沿著黑松林邊緣小心前行著。
這裡的風景更是格外奇特,一旁是筆直挺拔的松樹林,一旁是稀疏矮小的荒草地,就這麽筆直的蔓延到天邊盡頭。
讓人不得不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或者是災變的鬼斧神工。
這時候陳天賜在後排耐心的給師姐講解修行的一些基礎常識。
“修行,其實是人們為了方便的一種統稱方式。”
“其實準確的說,應該是叫做人類對基因潛能的開發和引導使用。”
“目前最為常見的開發基因潛能方式就屬於注射基因藥劑,就像老吳。”陳天賜指向老吳說到。
“是的,我當初也是花費重金才從黑市淘到一直B級藥劑,不過因為我平時都是在邊城生活,所以修行進度一直很慢。”老吳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哇!B級藥劑,那可是價值一百萬聯盟幣的呀!”李小玥吃驚到,一百萬聯盟幣,這對於她來說衝擊實在太大了,她之前在救濟站工作,一個月薪水不過才2300,這得打多少年工才能買一劑B級藥劑呐。
“那就是基因藥劑的殘次品!”陳天賜不屑的說到。
“漢城李氏製藥集團、銀府新銳生物張氏、蜀城滇南製藥王氏,這三大家壟斷了整個基因藥劑市場,他們批量化製造優質基因藥劑,其中很多失敗的殘次品,也就是你們口中的B級藥劑,那都是人用不上隨意遺棄的玩意。”
老吳繼續尷尬的摸著鼻子。
“因為他們的優質基因藥劑只會給軍隊使用,用於支援焦土前線。”
“至於什麽C級藥劑B級藥劑,那就是殘次品再加工的玩意,對基因的損害性遠比開發性多太多,是根本不應該上市的玩意,不過八大家為了能夠掌握自己管轄下的普通人,就故意讓它流通於黑市。”
師妹對於焦土是比較清楚的,但是吳文銘並不了解,但是他十分警覺的記下了這個地名。
“扯遠了,繼續說回修煉,除去最常見也是最為簡單可以批量製造覺醒者的基因藥劑外,目前已知的還有三種修煉方式。”
“一種是荒野機械工會和八大勢力中的海府南方機械所追捧的機械改造,隻留存大腦和心臟,其他身體部位全都由機械替代。”
“這也……太惡心了吧。”李小玥驚呼道。
“是的,這種方式一般都被主流排斥,除非是走投無路,一般人不會選,只有海府和機械工會的人這麽搞。”老吳明顯也是有所了解一些的。
“沒錯,確實不太人道,但是這機械改革比基因藥劑好在可以持續升級改造,而基因藥劑的排斥性基本定死了上限,如果沒有注射優質基因藥劑的話,後期就算獲得超凡傳承,基本也會固定死在B級覺醒這個上限。”
“這也是不斷有人加入機械工會和海府的原因,
畢竟無法提升實力,這是很多人都不願接受的,他們寧願拋棄一切重頭來過也在所不惜。” “唉,是啊。”老吳聽到這裡很是落寞,他就是注射的B級殘次品基因藥劑,他的未來也就固定死了上限。
“不過機械改造目前單體的上限也就是半步超凡,畢竟受技術和原材料的限制,所有主流依舊是基因藥劑。”
“那另外兩個,一個是超凡傳承這就不用說了,每一個超凡宗師所走的道路都不相同,最後成就超凡實力天差地別。”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超凡傳承的上限最高,那也是最為緩慢艱苦的一條路,就算有超凡宗師傾盡心血傳授,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走的。”
“另外一個一般多為人類的禁忌,後方人類基本避而不談。”
陳天賜歎了口氣。
“那就是災變融合,因為沒有人能確定融合災變生物的之後的人類,還算不算是人類,這就是荒野最大勢力蛇婆教的由來。”
“這也是她們一直被八大勢力追殺的原因,不過災變融合和超凡傳承一樣,是需要師傅帶領修行的,所以一般普通人也接觸不到。”
說完,陳天賜看向師姐,她似乎聽進去了不少。
“那如果注射A級藥劑之後還可以修煉超凡傳承嗎?”她問道。
“很難,一般只有更加溫和的特級藥劑,也就是S級藥劑才有機會,不過成功率不足兩成。”陳天賜想了下,非常肯定的回答到。
“那也就是沒什麽可以一下子變強的捷徑咯。”師姐有些委屈。
“修行沒有捷徑,越快的最終盡頭就是斷崖,就算是注射過S級藥劑之後突破超凡的最終實力也無法和真正的超凡相提並論,壽命也更短。”
李小玥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師弟,你要教我的超凡之路是什麽呀?”李小玥開心的問到。
老吳這時也把車開的盡量慢一些,穩一點,畢竟他自己也想聽,前輩傳授的超凡之路,那就是前輩自己的超凡之路啊!
“我前期暫時先針對性的夯實你的基礎,至於超凡傳承,我暫時還沒有想好要不要你走我的路。”陳天賜很是自然的回答。
“額……師弟這話我怎麽沒聽懂?”李小玥扶額道。
“我的超凡之路目前還沒有人走通過,我自己都沒有把握,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我宰一個超凡,然後師姐你修行他的超凡傳承。”陳天賜露出大白牙呵呵一笑。
這時候的老吳嚇得差點兒扶不穩方向盤。
宰一個超凡,奪取他的傳承?
這前輩究竟是何方大能,這麽恐怖的。
“師弟,你別逗我笑啦!”她埋怨道。
“我沒有逗你笑呀,師姐。”
一路風景,一路說說笑笑。
三人很快找到一個地方不錯的休息地,然後熄火做飯,這次陳天賜帶著師姐打了隻肥碩的地鼠,燒烤!
——
而這時,和平天街跳蚤市場的倒霉蛋也終於醒了。
“我靠!!!”
他無能狂怒的大吼道。
只見他身上布滿著腳印子,身上還丟著兩千塊錢,而自己珍愛的石頭卻不見了。
拿塊可是他最喜愛的石頭啊,最開始他賣價一萬,沒有人問價,後來一降再降,降到了1000塊都沒人買。
他在這裡擺了五天攤,整整五天,你知道這五天他是怎麽過來的嗎?知道嗎?
後來他準備放棄了,結果突然冒出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心愛小石頭,那他能忍嗎?
肯定忍不了的,他不賣,那人非要買,結果就這樣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兩千塊錢,哭著離開了跳蚤市場。
那一天。
跳蚤市場的人們都見了一個灰頭土臉的猥瑣老頭,哭著跑著離開。
那哭的真的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呐。
究竟是誰?這麽缺德,欺負人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
倒霉蛋包喜全非常委屈,所以他隻好找自己的大哥替自己出頭。
隨後沒多久,三輛裝甲越野車就飛速駛離和平天街。
朝著陳天賜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
——
這時,荒野上的陳天賜一行人。
在把地鼠燒烤吃完之後,再次優哉遊哉的駕車離去。
他依舊是緩慢溫柔的給師姐介紹和解釋修行中一些比較基礎常見的問題。
偶爾老吳也會插嘴問幾句。
畢竟他也算是個半吊子,注射完藥劑都沒有怎麽修煉過的。
“哦哦,原來還有這麽多需要注意的呢,師弟,那我什麽時候開始修煉呐?”
李小玥迫不及待到。
“先不著急,等待會兒我們找到露營地我再先傳授你最基本的呼吸法。”
“呼吸?還有法?”李小玥疑惑到。
她還以為師弟在唬自己玩。
“那當然啦!修行之路最重要之一就是呼吸,依靠呼吸調動身體的內循環,激活基因內部的活躍分子。”陳天賜解釋道。
“你這說的,好像城裡說書先生說的修仙一樣喏。”師姐開玩笑到。
“嗯嗯,其實是可以這麽理解的。”這時候倒是前排開車的吳文銘率先解釋道。
“前輩,我也可以學習這個呼吸法嗎?”他小心翼翼的問到。
“自然沒問題,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吳文銘又偷偷擦拭掉額頭的汗珠。
不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這玩意兒只有在八大勢力核心家族成員內部傳承的好吧!
三人一路上不斷聽陳天賜講解,車速開的越來越緩慢。
這時候,三輛裝甲越野車疾馳而來,追上了他們。
“大哥!就是這夥兒人!”倒霉蛋包喜全大喊道。
嗯??
三人回頭看到那個猥瑣的賣石頭老頭帶著一群殺氣騰騰的壯漢追來。
“就是你欺負我狗腿子的?”
領頭模樣的清秀少年很是不耐煩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