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死了?
汪川聽到這個消息正在田間除草。
太意外了,昨天還在老關那兒打牌的人。
臨近中午的時候,汪川吃了早午飯去了老關那裡。
今天鮮有的,老關那裡打牌的人不多,但似乎都聽說了這夜貓溺亡的事情。
老關見他來了,把他引到了他的休息室。
老關說:“警察來過了,問了些夜貓的事情。”
汪川也是唏噓,這有命掙沒命花,夜貓這是命不好。
汪川問:“在那塊兒出的事?”
老關說:“據說屍體是在大觀橋那裡發現的。”
好巧不巧,汪川回家必然要穿過這道橋。
汪川驚訝道:“昨晚吃完夜宵回家我還經過了大觀橋。”
老關問:“你幾點經過的?”
汪川說:“大概九點多吧。”
老關說:“他呀昨晚加班,晚上12點多才下班。”
汪川問:“這都誰說得?”
老關回:“他們車間的,今天還在這裡說這事呢。”
大觀橋這裡很久沒有出現過這種事件了,十幾年前這裡每到汛期都會有小孩淹死的事情發生的,但這幾年少有了,一個給小孩的安全教育一直在做,二個是每到汛期家長們都格外緊張,隨時都關注著自家的小孩。
這個季節,汛期剛過,溺水事件不常發生。
是的,這麽小概率事件。
其他的可能大夥兒也不敢亂猜。
下午,老關麻將館很熱鬧的,麻將之外,各種關於夜貓如何死掉的謠言也甚囂塵上,汪川把各種謠言聽了個大概,沒有一個靠譜的。汀哥
但這些謠言大多圍繞著一個人——杜哥。
這處於輿論中心的人並沒有出現,汪川在老關麻將館呆到三點,回到鎮上。
今天是趕集日,街上應該很熱鬧。汪川坐車到集市上,來到莊美眉理發店,莊眉正在給一位大娘理發,看到他來了,讓他先坐。
等大娘剪完頭髮,莊眉才示意他過去,汪川坐到理發椅上,說:“微微修一下就行。”
莊眉摸了摸他的頭髮,說:“這個長度,你確定要剪嗎?”
汪川點了點頭。
莊眉領他去洗了頭髮,一套洗剪吹下來,很快就剪完了。
剪完後,汪川沒有急著走,他問:“昨晚大觀橋的溺亡事件你有什麽具體的消息?”
莊眉看透他的目的的樣子說:“就知道你這個人。”
話未說完,但汪川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麽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
莊眉還是把後面的話說完了。
莊眉把工具都放好,這個時間來店裡的人也少,她坐到高腳椅上,視線與汪川持平,說:“太過具體的不知道,打撈是小武他們打撈的,這夜貓是倒栽進去的,鼻子嘴巴都是泥沙。”
莊眉被自己的想象惡心到,緩了口氣說道:“大關橋下面石頭多,泥沙淤積很厚,倒栽進去哪還有活路。”
“其他的,有沒有聽說?”
汪川沒聽到想聽的消息眉頭一皺。
“比如?”
“比如,那個杜哥什麽反應?”
莊眉眉頭一鎖,說道:“這杜哥今天在照常上班,據說被通知去確認死者的時候,還不相信,一臉痛苦。”
汪川坐著聽她再講了些其他八卦,離開去了大關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