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這聲叫完,五六個人就圍上來了。
汪川苦惱地扒拉了下頭髮,揣在兜裡的手連按了五下手機鎖屏鍵。
他看著為首的那個人說:“這位大哥,我真的是路過,無意惹事。”
“都看見了,就別走了。”那個人一歪頭,這群人虎撲過來。
汪川暗罵自己這次出門他沒看黃歷,隨機應變準備搏鬥。
右邊小夥子一個踢腿過來,汪川往後一退躲過,後面小夥子跟來一腳正中汪川背部,汪川順勢將前面的人一拳打倒,就地往前一滾,改變了被五人包抄的局面。
汪川面對著這五個人,他從他們眼睛裡看到了興奮。
有兩個同時出手,汪川發現他們的策略就知道現狀有點危險,他用力一擋,這兩人繼續向他攻來,他毫無思考空間,憑著本能躲閃,剛開始還能不亂陣腳,被踹了兩腳後,他轉變思路,一個回避,接連一個側腿把踢他那個人擊退,轉身一個飛腿把另一個人擊退,那三個人不給他停留時間一起擁上來圍攻他。
汪川不得不一邊接招一邊尋找跑掉的機會。
但對方沒有給他機會。這麽多個來回打鬥中,他的體力已經到了臨界點,這該死的的舊傷新傷,讓他自認倒霉。
目前已經毫無勝算,就在汪川想放棄的時候,響起了警笛聲,汪川判斷這距離不遠。這是他今晚聽過最好的聲音了。
汪川像有了主心骨,忍痛注視著他們,他向求救的女孩望去,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這群人此時有點慌腳。他們沒想到現在有警察巡邏,為首的那個陰狠地看著他,汪川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回望過去。
沒僵持多久,他們準備撤退,帶著那個女生。
汪川忌憚地想要上去阻止,那人留下兩個小弟和他周旋,待他們上車後,兩個小弟也毫不戀戰地跑過去上車了。
汪川沒有追上去。
他剛剛看到了那個呼救女孩的臉,卻沒有看清,身型有點熟悉,這也有可能是視線昏暗,給了一種視覺上的錯亂感。
那女孩看起來才十五六歲。他想不到一個五六歲的女生是怎麽惹到這幫團夥。
汪川忍著痛,慢慢蹲下來坐下,等著警察到來。
警察到後,這群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他懷疑自己都穿越到了港片,警察來的時間點那麽的微妙。
他更懷疑對方的動機。
這一切發生太快了。
汪川舉起一隻手說:“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現在這一切無憑無證,汪川把一切都講了一遍,警察做完記錄就走了。
這特麽的都是些什麽事!汪川全身都痛,他站到街邊攔了出租車回到酒店。
煙也在打鬥的時候掉了!
特麽的!
汪川看著碎屏的手機暗罵道。他就著碎屏艱難地付了車費,路過大堂的時候,值班的工作人員的頭正一點一點地打瞌睡。
汪川看手機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半!
他回到房間,想今天一天的遭遇,簡直像回到了十幾年前的日子,亂七八糟,凶險無比。從他來省城開始,就沒有一天是消停的。
他罵了句草蛋,又去洗了個澡,給自己上藥。他看著一身的傷,這特麽的都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