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就好,這幾個哪有那麽簡單。
三個人都知道,他們仨沒有一個人能做到這四個字。
汪川沉默片刻說:“起起伏伏的人生,哪有隨心的可能。”
說完汪川自己驚了一下,以前他可不是這麽喪的人。
果然燕姐指了指他說:“你最近遇到啥事了,這麽喪?”
汪川也覺得自己神經病一樣,說:“沒事,我最近就是太閑了,總是想著以前的事情。”
燕姐沒有辦法:“以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什麽都不能改變,你別一天天的胡思亂想。”
汪川點點頭。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沉湎往事的痛苦,以至於有一點記憶都是混亂的,他不知道那段時間事情發生的先後順序。
燕姐問:“你這幾天換的藥吃了有沒有什麽反應?”
汪川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麽變化,搖頭說:“沒有什麽反應。”
燕姐點頭,說:“有什麽其他反應要及時跟我說,剛換了新藥,有些人會有一些不適。”
汪川點頭。
林雍拿出一副象棋,汪川和他玩了幾盤,汪川技不如人老是輸,燕姐在一旁看著歎氣,這麽多年了,汪川這象棋下得一點長進都沒有。
林雍又贏了他幾盤後,都不好意思吃他的棋了,燕姐說:“要不就別下了,這種死法也太慘了。”
這話說得,汪川老臉一紅,自慚形穢。
林雍說:“要不,我讓讓你?”
真要讓他就不會說這話了!
汪川轉了轉有點僵硬的脖子說:“林哥,你別打趣我,該怎麽來怎麽來。”
於是,汪川又死了幾盤。
林雍贏得毫無成就感……
這時,燕姐的兒子回來了,林彥,剛考到警局的小警察,21歲,外形那叫一個好!
燕姐忙叫林彥跟他打招呼。
林彥謹慎地看了他兩眼:“汪叔好!”
燕姐問:“今天不是你當值嗎?怎麽回來了?”
林彥回:“嗯,回家拿點東西。”
說完林彥就回房間了,一會兒他出來,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汪川說:“林彥都工作了啊!時間過得好快!”
燕姐看看他,一時也頗為感概。
被林彥打斷後,汪川想起來還有正事沒有做,忙跟燕姐道別。
從燕姐家出來,汪川去找寸哥,走到水袖街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後面有人跟隨,汪川一薅頭髮,轉身向跟蹤他的兩個人走去,問道:“請問是誰讓你們跟著我的?”
這兩個人很年輕,20多歲的樣子。
兩個年輕人相視一看,莫名其妙地搖頭。穿黑T恤的說:“我們沒有跟著你。”
汪川審視了他們一會兒,說:“最好是。”
說完,汪川沿街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報了目的地。
既然對方不主動聯系他,那他隻好自己去找了。
到達文新街,汪川在路口站了會兒,那兩個人沒有跟過來。
他記得當初卓哥是住在這條街的!他找到168號,門窗上都有黑黑的塵土。
他敲門,問:“有人在嗎?”
沒有人應答,汪川站在門口,說不上的泄氣。
他似乎聯系不上以前的那些人了?
那個手機也一直沒有回音,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