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小兔崽子,還不趕緊起來乾活”。一個衣著樸素的婦人叫到。
這時一個少年緩緩起身“哎呦,誰呀敢擰我耳朵”。
“嘿,你這小兔崽子皮癢了是吧敢這麽跟我說話”婦人一隻手擰著少年的耳朵說道。
“!!!!”少年聽到這聲音一臉的震驚這聲音是——娘!
少年抬頭看向婦人看清婦人的臉後少年緊緊抱住婦人猛然哭了起來。
“娘!”
婦人看到這一幕是一臉的懵“你小子吃錯藥了,你娘還沒死呢。你小子又不想乾活是嗎?”
說著婦人另一隻手抄起旁邊的雞毛撣子就向著陳銘打去。
“啊!!!”陳銘一聲慘叫原本的哭聲也被這一聲慘叫蓋過。
陳銘抬起一臉懵b的看著他娘
“看什麽看,還不趕緊起來乾活去還想再挨一下”婦人看著兒子說道。
陳銘現在猛然意識到了什麽,我不是在諸神之戰中死了嗎?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我——重生了!
婦人看著兒子的表情心想:這小子不會是腦子昨天摔壞了吧,不會吧不就是摔了一跤嗎?
“娘今天是哪天?”陳明問道。
!!!完了,這小子腦子是真的壞了。接著陳銘的娘拉著陳銘的手就往外走。
“娘,你幹嘛呀”
“去找張老頭看看你的腦子,別是昨天摔倒磕壞了”陳明娘拉著陳銘就要出去。
“娘,我沒事。陳明急忙說
“都說胡話了還沒事,還有你臉上的眼淚,走走趕緊去看看別留下什麽病根了”陳明娘道。
陳明對此也無法解釋就這樣被他娘拉去了村裡唯一的大夫家裡了。
陳銘看著自己從小長大的小村子:真是沒想到我還能回到這裡。
“瞎看什麽,趕緊走一會還要去地裡乾活呢,現在這大忙天的還要來帶你看病。”陳明娘抱怨道。
確定了是親媽。
“娘,我真的沒事張老頭家那麽遠來回一趟要好半天我們回去吧我真沒事就睡覺睡迷糊了。”陳銘解釋說。
“真的沒事?不行還是去看看吧,別真的磕出毛病來了”陳銘還是被拉著去了。
走了一個時辰終於到了。
陳銘這身體天天乾活還算不錯走到這只是有些累。
這張老頭家住這麽遠幹啥呀,這邊只有他一個人出事了都沒人知道這老頭真是的,陳銘抱怨道。
遠遠的陳銘就看見濟世堂三個大字的牌匾。
進去屋內就看到一個瘦小的老人在櫃台桌子上放著一個算盤用來算帳。
看到這個算盤陳銘有點印象了,小時候還拿著算盤當滑板玩呢。結果被抓到就來了一頓男女混合雙打那場面想起來都是淚呀。
張老頭老遠就看見陳銘了,一看見陳銘他的心情就不好了,就是因為陳銘那他算盤當滑板玩。
“張大夫,陳銘昨天摔了一跤你給看看別是腦子摔出來點毛病了。”陳明娘對張大夫說。
“摔了一跤沒事,這小子還沒那麽嬌氣吧。”張大夫還是看了看陳銘的腦袋
“陳銘早上起來抱著我哭,哭的可傷心了,還問今天是哪一天,我這不是怕摔出什麽毛病來嗎就來找你看看。”陳明娘對張大夫說。
“放心吧,這小子腦袋好著呢,就有一點擦傷不礙事,五文錢。”張大夫對婦人說道。
“張大夫我們這又沒用你的藥,這五文錢不合適吧。”陳銘娘對於這個數很不服氣。
“你也知道我這裡的規矩,看一次病無論是什麽病都要五文錢。”張大夫接著低下頭算著帳單也沒在管陳明娘
陳明娘看著張大夫的態度沒辦法只能給他五文錢,隨後拉著陳明就走了。
“看吧,娘我沒啥事,你還非要到我來,白花了五文錢。”陳銘看著他娘的臉色很不好非常識趣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