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7月31日,一輛從京城開往杭城的火車上,林哲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有些出神的看著火車外的風景。
林哲表面上是在看車窗外的風景,實則林哲現在滿腦子都是在想他怎麽就重生了,是的,林哲現在的靈魂是從2020年重生到了現在2000年的自己身上。
記得以前看過的重生小說,那些主角不都是上一世的生活過得不如意,這才有重生回到過去的機會嗎?自己上一世也沒有過得不如意啊!自己都有年薪千萬了,老婆孩子也有了,房子和車子也有了。父母也沒有什麽意外去世的情況要自己重生回來搭救的。
自己的父母在2020年的時候還活得好好的,自己就是在2020年7月31日從深城飛杭城的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就重生到了2000年7月31日從京城開往杭城的火車上了,剛好二十年。都是回杭城陪父親過生日,只不過是從70歲生日變成了50歲生日而已。
想到這裡林哲的心情就好多了,起碼父親年輕了20歲。嗯,還有母親和姐姐也年輕了20歲。林哲自己就當多活了20年吧!想通了這些林哲就不在想為什麽重生的問題了。
還是想想現在吧!林哲一家有四口人,父親林育德今年50歲,現在是杭城高中高三的數學老師。母親劉玉清今年48歲,現在是杭城附屬醫院的婦科主任。姐姐林新今年25歲,現在也是在杭城附屬醫院的婦科工作。只不過現在還只是個實習醫生而已。林哲自己現在是21歲,清華大學計算機專業的大三學生,嗯,到9月份開學就上大四了。
嗯!想到大四,林哲就在想這個大四還要不要去了,自己上輩子都讀完碩士研究生了,難道這輩子還要再去讀一遍,想想還是算了反正大四如果不考研究生的話,也都是出學校找實習單位去了,等到九月份學校開學,去學校報個到,就向輔導員申請去找實習單位,就可以不用在學校了。
想到找工作,自己上輩子都是給別人打工,都做了十幾年的打工人了!難道自己現在都重生了,還要去給別人打工?
想想還是算了,這輩子自己說什麽也要做老板。想到做老板,自己上輩子也沒有創過業,自己碩士研究生一畢業就進了華為公司工作,一做就是十幾年,在2020年的時候自己在華為公司都已經做到一個部門的軟件總工程師了。自己上輩子說得好聽點是工程師,其實就是個程序員!俗稱碼農!現在的自己除了一身的電腦技術,其他的也沒有什麽拿得出手啊!
嗯!不對!自己還有比現在的人多了未來20年的見識。自己知道未來20年互聯網行業的發展方向。
用後世的眼光看現在的互聯網行業!那就是一片藍海,處處都是商機!還有再過十年,到時候又是移動互聯網時代了!
到時候的互聯網行業就更是蓬勃發展。用雷布斯的話,那就是站在風口上,就算是頭豬都能飛起來。
別說林哲只是關注互聯網行業,誰叫他上輩子只是個程序員呢!林哲想通了這些也就不再想了。
畢竟2000年的時候互聯網行業是個什麽情況,時間隔了20年,林哲也不是很清楚。上一世這個時候他還在為了考研生做準備呢!
還是等回到杭城再找電腦上網查一查才能確定下一步要怎麽走。
這時車廂裡傳來的叫賣聲打斷了林哲的思考。林哲轉頭看去。原來是賣盒飯的,
看到賣盒飯的。肚子也感覺餓了。也顧不得火車上的盒飯不好吃了,就買了一份,先填飽肚子再說。 吃完盒飯,林哲拿起吃完的飯盒站了起來,想去趟廁所順便把吃完的飯盒丟了。坐在林哲旁邊的那個看起來也就30多歲的男子看到林哲想出去就站了起來,站到過道上,好讓林哲能出去。
林哲和那個男子說了聲謝謝就走了出去。給林哲讓道的男子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林哲的背影,嘴裡小聲說道,難道還是個大學生?
林哲自然聽不到他說什麽。林哲走到廁所門前把手裡的飯盒往旁邊的垃圾桶一丟,就進了廁所。上完廁所本能地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煙,沒摸到煙。
這才想起來,2000年的時候他還不會抽煙呢。要到工作了才學會抽煙的。林哲沒摸到煙就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嗯!才下午六點多,要到明天早上九點多才到杭城呢。林哲剛想返回座位。看著手裡的手機。
林哲想起了他上輩子在華為公司裡研發的系統內核,華為公司在2020年的時候有兩個部門是負責研發智能手機操作系統的,一個是基於Linux內核為核心研發的智能手機操作系統,一個是從頭開始研發一個完全自主知識產權的系統內核。
林哲就是研發系統內核的那個部門的總工程師。林哲重生的時候,那個系統內核剛剛研發出來還不到一個星期。
想到這裡,林哲又想到。華為公司為了這兩個部門花的錢。就想不下去了,自己現在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的。想再多也沒用,現在的自己還是先想著怎麽賺到第一桶金吧!
這時廁所門被外面的人,拍的震天響,還有一個大嗓門在外面喊道,喂,裡面的人死了沒有,沒死的就吱個聲。這才把在想像狀態中的林哲給驚醒過來。自己在廁所裡的時間好像有點久了,下次再想事情得分一下場合了。
林哲開門走了出去,門外的大漢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的,媽的,還以為你小子死在裡面了呢,叫了這麽久也不見有個響動。
林哲自知理虧也不還嘴,低著頭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那大漢看見林哲低著頭走了,罵了兩句也就不理林哲了,趕緊衝進廁所,他也是急啊,要不然也不會把廁所門拍得震天響了。
等林哲回到座位的時候就看見坐他旁邊的男子正和對面看起來像一對夫妻的中年夫婦聊得火熱呢。
那男子看見林哲回來了,也就站到了過道上給林哲讓出了進去的路,林哲又對那男子說了聲謝謝,等林哲坐進去那男子這才坐了回來。
剛坐好他就對林哲問道,小兄弟是大學生吧。林哲應了聲,嗯。男子又說道,怪不得這麽有禮貌。林哲笑了笑沒說什麽。
就這樣林哲和他們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第二天上午10:30分從京城開往杭城的火車終於到了杭城火車站。比預計的09:50分整整晚了40分鍾。
在2000年的時候火車晚點是太正常不過了,遠遠沒有後世的高鐵那樣說幾點幾分到,那就是幾點幾分到,都不帶超時的。別說超時了,超分的都很少見。
出了杭城火車站,林哲轉頭看向杭城火車站那五個大字。心裡想著!從京城到杭城的高鐵好像要到一幾年的時候才開通。
林哲又轉過頭看向這坐感覺熟悉又有點陌生的城市。真想大喊一聲,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左右看了看,想想還是算了。要真是大聲喊出來,讓別人以為自己這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就麻煩了,林哲還不想進那個地方。伸手招來一輛出租車,跟出租車司機說了一句景園小區就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起來。
林哲的家是在一個叫景園小區的地方。他家有一套一廳三房一衛,一廚外加一個小陽台的套間。
在2000年的時候能在杭城有這麽一套房, 還是多虧了林哲的父母有一份好工作。他們那會兒單位還有分房政策,林哲父母在單位分房的時候,走了一點關系,才在景園小區裡弄了這套房。
半小時左右出租車就停在了景園小區門口。付了車錢,下了車。林哲就站在小區門口看著這熟悉的環境。
跟20年後沒多大區別,之所以沒多大區別,就是這個小區在20年後都還在,林哲每年都會回很多次這裡。
因為他父母往後20年都是在這裡住,就算後來林哲在深城買了房,想接他們老兩口過去住都不去,說是在這裡住習慣了。
林哲平複一下有些激動的情緒,畢竟又要見到年輕了20歲的父母。等情緒平複的差不多了,抬腳就向小區裡走去。
幾分鍾後,就上到了家門口,林哲家是在小區A棟的三樓。
側耳聽了聽,沒聽見門後面有聲音,難道父母不在家,掏出手機看了看,現在是11:20分,父母應該還沒下班。林哲把背在後面的背包翻過來,家裡的鑰匙他記得一般都是放在背包裡的。果然沒掏幾下就摸到了鑰匙。
拿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順手又把門關上!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父母和姐姐都不在!林哲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在床上躺了幾分鍾,還是決定給父母打個電話問問中午回不回家!經過這些時間林哲現在已經沒有像剛重生那會的情緒難以控制了,畢竟他後世都已經是41歲的人了。
所以現在他也能像平常一樣給父母打電話,不會再有什麽激動的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