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啟靈的意思其實也很簡單,因為即便是將武洪罷了官,那誰又能確定新來的人,會是個好官呢?
因為並不能,所以龍啟靈也就沒有這麽做,而是選擇拿住武洪把柄。
利用這個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他,比起前者,後者的效果倒反而更好。
“大人?您還好吧。”
武洪耳邊傳過一個衙役的聲音,並打斷了他的思緒。
武洪也是在這時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對那衙役說道“嗯,去把錢都給他們吧。”
衙役們都沒敢說自己沒錢或已經是花出去了。
都隻好將各自,還存著的一些積蓄都給拿了出來,用來應對,此次的突發事件了。
羅師爺所得的髒款,更是一個錢子都不落的都給交了出去。
好在羅熙這人,不是什麽喜歡亂花錢的主,存有的積蓄自然不菲。
也因此為這些衙役,承擔並減輕了巨大的壓力,就是因為這事,幾乎每個衙役都在感謝“已故”的羅師爺。
“羅師爺啊,您死的好慘啦,俺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恩情嘀。”
“是啊!是啊!”
衙役們個個流著馬尿,燒著假香,為羅師爺悲鳴著,那模樣就跟自己剛死了爹娘似的。
真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啊。
看得烏淼、趙石磊、吳橋北、古池嫋四人一陣犯嘔。
要哭早不哭,現在再哭,那之前是幹嘛去了?
單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幫子人是有多虛偽了。
這些假惺惺的家夥先就不說了,話說羅熙還沒死吧,也不知道他在看到這一幕後,會不會吐上幾口老血呢?
十幾二十分鍾後……
看著這些,堆放成了一座大山的雜糧雜物,四人就一陣犯了難,這麽多怎的帶回去啊?
(提示:因為全職界的地質環境特殊的原因,所種出的農產作物,一般都能保質五年以上)
“能把糧食雜物都換成錢嗎?這麽多怎麽運回去啊?”
吳橋北面向武洪說著。
武洪做出一副考量狀道“本官是可以給你們換換不過嘛,價格自然不是等價的。”
“那還是算了吧,借些運糧車還有人總沒問題吧。”
趙石磊問道。
“可以是可以啊,不過嘛……”
武洪伸出了右手,食指與大拇指上下搓了搓,意思十分的明顯。
“老武!你他娘的這也要收錢!”
趙石磊情緒激動的怒罵了一句。
“哎,小趙,瞧你這話說的,收錢是肯定要收的,你們要是沒錢,就憑咱們這多年上下級的關系,你們可以用糧食抵嘛。”
武洪還是沒有要松口的意思,被挖了這麽一大塊肉下來,說沒點情緒那是沒可能的。
“靠!你他媽的這是在報復啊!”
古池嫋在此時也爆了句粗口。
武洪只是呵呵一笑並沒有說什麽,但只要是個人就都能看出來,他是在報復。
可在這事上,你又拿他沒轍,別人東西已經還回來了,不過不是錢,而都是糧食。
你無論告誰那去,他也都是站得住腳的,至於人力與糧車,那是人家自己的,借不借,也是他這個官老爺說了算。
就因為這樣,才讓人覺得特別惱火。
但這也沒有其它辦法了。
找別人租車?
呵呵,回去做夢都比這來的現實。
在這麽個小地方,壓根就沒有租車的地兒。
也就是說只能買,不能租,即便是有了,價格也不見得比他這便宜多少,因此四人也只能妥協了。
雖然會被放些血,但想來武洪這貨,也不敢太過,得寸進尺,交易談得也較為的順利。
武洪這邊的租價,比之市面上,要高上一成半成,但那也還是在,可接受的范圍,因此雙方也很快達成了協議。
而烏淼這邊呢,共租車八十輛,這若單讓他們四個來推的話,一人推二十輛。
靠他們把東西給慢慢推給回去,說實話老刺激了。
但他們四個哪有那般的智障啊。
雖然說又得放血,從武洪那裡弄些人力過來,但總不能為了省那點錢,就讓他們四個,去挑戰一下那一人二十輛吧,這得推到啥時候去了?
弄了四十個人,一隊人就這麽一人雙車,你推一下我推一下的緩慢出發了。
四日前
晚
“雲吞海”小木屋前。
吳橋北守在門外,就在此時,一個人影,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吳橋北一驚,下意識的抽刀喊道“誰!”
“我。”
一個黑發褐瞳的俊俏少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主上!”
吳橋北見是龍啟靈,立即也是收刀回鞘,單膝跪在了地上。
“起來。”龍啟靈揮了揮手。
“是主上。”吳橋北起身。
“開門。”龍啟靈語氣依舊。
吳橋北也不敢多問,從口袋裡摸出鑰匙, 將門上的鎖給打開。
屋內漆黑一片,但只見龍啟靈左手,輕輕抬了一下,白色的靈能光蘊便這麽閃耀了起來。
光明籠罩在了,整個屋裡,裡面亮得,現在就跟白天似的。
吳橋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拿出來的蠟燭,又默默的給收了回去。
就人家這發光的本事,還須要什麽蠟燭嗎?
“羅熙,我們談談如何?”
龍啟靈用精神力將聲音傳給了,躺在牆角正呼呼大睡的羅熙。
“不談,滾一邊去!”
羅熙一轉身,他說這話時,一雙眼睛還是閉著的。
“你他媽的,叫誰滾呢!”
主辱臣死,已經完全代入角色的吳橋北,哪還能忍得下這些啊,猛地抽出了腰刀。
龍啟靈卻是伸手攔下了他,精神力再一次,將聲音傳了過去“既然你不想談,那我現在就告辭了。”
羅熙這會也才剛剛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聽到一個聲音在自己腦海中回蕩。
下意識的罵了一句,但罵完之後,就回味起了,那個聲音……
耳熟,十分的耳熟,是誰呢?
但還沒等他回憶,就又聽到了剛才的那個聲音,這下他可就聽清楚了,聲音的主人自然,也就不用他再想了。
對了他剛剛說啥來著,似乎是告辭?
告辭什麽辭,自己還沒和他說句話呢,這家夥就要告辭了?
等等,自己好像是說過話來著的吧,是啥呢?
突然羅熙便意識到了什麽,臉色唰的一下子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