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都閃開!讓我來。”
吳橋北一把,就將趙石磊的人給推開了。
手上拿著竹牌,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可別眨眼啊,都給我看好了。”
“行了,行了,咱能別裝了嗎?試完了,就趕緊的下來讓位。”
烏淼見大夥也都是裝了這麽一回X,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雷字竹牌,模樣也甚是激動。
但吳橋北仿佛是沒聽見這話一般,竟然扭著腰,開始做起了熱身運動。
一、二、三、四、的口號都喊出來了。
看得烏淼隻想現在就衝上去,用雙手直接掐死這貨。
做熱身運動?看把你能的,就不能低調點嗎?
但吳橋北顯然是掌握好了,烏淼即將爆發的尺度。
簡單的熱身運動完了之後,便將手中的水字牌一舉,銘文閃動,能量就開始了,向其中會聚。
“再沒什麽東西了,咱可以直接衝出去了。”
三十幾號躲在角落,那一小搓人觀察著並廊道內的動靜。
“沒東西!很安全!”
有人喊道。
“好!那咱們就閃得,快一些啊!”
“行,我數一二三,咱們就一塊跑,門口也不知道,是些啥東西,咱們還是找個地方先避避風頭先。”
在商量好逃跑計劃後,三十幾號人也就各就各位,只等著,有人喊一二三的口號了。
“一!”
“二!”
“三!”
話音剛落下,所有人都在,那幾個眼睛沒有受到灼傷的人的領導下,一齊狂奔了出去。
“這邊,這邊!”
“快跟上!都快跟上!”
就在此時,一場巨浪水嘯,降臨了。
巨浪拍打著廊道,轟嘯著便衝了進來。
“什麽聲音!”
有人跑著跑著就問了一句。
眾人下意識的扭頭一看,眼前出現的一幕就是那,水浪濤天。
“快跑!”
有人只是發出了,這麽一聲驚叫,水浪卻也已經無情的拍打了下來。
轟隆隆!
轟隆隆!
三十幾號人,渾身濕透的跟一條條死狗似的趴倒在了地上,口吐水泡,哎呦哎呦的亂叫著個不停。
“漂亮,哎你們看到沒有,我!我弄出來的!”吳橋北哈哈大笑,高舉著竹牌子得瑟的模樣貌似還想要再來一下。
烏淼乾等著吳橋北放完大招。
迫不及待的正準備上場,結果呢?
這貨貌似還想著再放個,一招兩招的,這還能忍?
於是烏淼便一個前撲,將吳橋北就這麽給拖了下來,然後自個頂上。
吳橋北一臉不甘的被拖下,小眼眯縫著看著得意洋洋的烏淼,心裡也不知道是啥滋味。
三人正前方,在烏淼那張圓臉上咧開了一個笑容,對著衙門口,他緩緩抬起了右手,與手中握著的那塊雷字竹牌。
雷鳴四起,閃電亂舞,數道雷電會聚之後,並迅速飛入了那一條破碎的廊道,對著廊道與裡面的人,便是一陣乾脆利落的輸出。
廊道內,一個個焦黑的身影,躺在地上不斷的抽動著身體,根根發絲倒豎,模樣看上去,甚是淒慘。
“怎麽回事?”
沒過一會,聽聞動靜過來,察探的一隊人,來時看到的卻是,這麽一片狼藉場景。
“怎麽回事,就是你大爺我搞岀來的。”
廊道中,趙石磊的聲音與那張黑臉,
倒是先其他人一步出來了。 “你,你是趙石磊!你丫竟然還活著!”
有人倒是認得趙石磊。
“沒錯,就是你趙爺爺我,怎麽還不跪下給你爺爺磕頭幾個頭啊!行個禮啥的?“
趙石磊高挺著胸堂,昂著腦袋,無比囂張的對著眼前的這一隊人說道。
“姓趙的,你他娘的,幾天不見傻了不成!還咱兄弟幾個向你個王八犢子磕頭,你又算哪根蔥啊!”
一個矮個子的中漢子叫喊著,腰刀已經緊握在手裡。
烏吳古三人此時也跟了上來,看著那邊的趙石磊。
吳橋北也有點看不慣的說道“這家夥是不是有些,太那個啥了。”
“那要不要,去把他給揪回來?”
古池嫋問道。
“哎,這不挺好的嘛,揪什麽揪啊,咱就看戲得了。”
烏淼最後說道。
趙石磊那邊的粗鄙之話,卻是一刻也沒停過,依舊在原地叫罵個沒完。
聽得一整隊人,沒一個能忍得下去的,一個個都是陰沉著個臉,目光狠厲的就這麽盯著他,隨時都有拔刀就上的趨勢。
“聽你爺爺我一句勸,和神一樣的我作對是愚蠢的,所以啊你們還是……”
趙石磊說著說著,卻是被打斷了。
“你丫的給老子閉嘴!”
這一隊人那實在是忍不了,叫喊提刀便衝了上來。
“年輕人啊,何必要自尋死路呢?”
趙石磊歎息著,那口氣仿佛自己真是一位和藹老者一般,正在教育著眼前這幾個脾氣暴躁的年輕小夥。
趙石磊手臂高抬,手中的竹牌,就開始會聚起了火焰的力量。
此情此景,提刀衝上的一隊人也都是一愣,眼前的這傻缺是在幹嘛呢?
但很快趙石磊便用行動告訴了他們。
火光熊熊,一條全身由火焰所化的炎蛇猛的就從趙石磊,手中的那塊竹牌子裡竄了出來,巨齒微張,似乎是要將他們幾個,給幾口吞下去一般。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一隊人面色大變,見到眼前的一幕,根本就無人敢多做停留,紛紛向後退去。
“現在想跑了?剛才讓你們磕幾個頭都不願去磕,還想扭身跑?晚了!”
趙石磊控制著火蛇衝上,烈光炸響,一時間便是火花飛濺!人滾亂飛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