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醫館
一個頭髮散亂的中年男子吃著甜可果,躺在了一張涼席上,吹著微風,享受著生活的美好。
“生活是如此的美好,那何不作詩一曲呢?”
想著,紀郎中便開始了,自己賣弄文采的“詩人”之旅。
什麽,一篇詩,一鬥酒,睡他個昏天暗地又何妨啊。
還有陽光屋裡照,吃喝辣兒香的。
就這兩首破打油詩,路過的村民竟還有叫好的。
哎呀,說什麽,紀南,紀郎中有“文曲星”之才,誇得臉皮厚比城牆的紀郎中都老臉一紅,竟然還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了。
正當紀郎中正要準備,再作他一首時,很不巧的就有人來,光臨醫館了。
“老紀,快!給我看看。”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漢大跨步走來,並伸出了自己包著一塊白布的右胳膊,只不過白布已經被血染成鮮豔的紅色。
那還在滴著鮮血的傷口,竟佔了整條手臂大約有三分之一,這血淋淋的著實是嚇了紀郎中一跳。
“老孫頭,你怎麽搞的,亂揮菜刀也沒見過,像你這麽揮的吧。”
“什麽?揮菜刀,老頭子我揮起刀來麻利的很!”老孫頭冷哼了一聲,卻是扯動了傷口,哎呦!哎呦!的直叫喚個不停。
“行,行行,您老厲害。”
紀郎中接過老孫頭的右手,開始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艸!又是靈能創傷!老孫頭你這是幹啥去了?”
紀郎中面色顯得有幾分凝重。
老孫頭想也沒多想就說道“就是在村口遇上了隻黑貓,頭上還長了隻尖角,綠色的眼睛老嚇人了!我就看了它一眼,它就用角,刺了我一下,還好老頭子我閃得夠快,不然這條老命就要丟在那了,這不隨手拿塊白布,就跑你這來了嘛,老紀,按你這意思,那玩意兒還是靈獸嘍。”
“我想應該是了。”
紀郎語氣沉重。
老孫頭也是默不言語了,兩人都很清楚,靈獸究竟是有多麽的可怕。
“算了,我就先給你治傷吧。”
紀郎中說著,就去摸那張寶貝竹牌。
“老紀,你還能治靈能創傷?這就有點,那…那個啥了啊。”
老孫頭一臉的不敢相信。
但當紀郎中摸出了,那塊寶貝竹牌後。
老孫頭這才恍然大悟“我說你怎的,這麽自信呢?原來你是把“雨神”治傷用的牌子給偷過來了啊,嗯…真是好手段。”
老孫頭用左手給紀郎中豎起了大拇指。
紀郎中吐血,指著自己的這張有些邋裡邋遢的臉說道“你仔細瞅瞅,我這像張小偷臉嗎?”
老孫頭倒是真去瞅了兩眼,最後很肯定的點頭說道“何止是像啊,根本就是嘛。”
這個回答十分的強大,聽到了這話的紀郎中,差點就因此栽了跟頭。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老孫頭擺手加搖頭。
紀郎中卻也沒再多去計較,就這麽開始了,治療工作。
治愈光蘊在不停的閃耀著,老孫頭也是一副,極為舒服與享受的表情。
再一次給紀郎中,豎起了大拇指,直誇紀郎中手中這玩意兒,是真的好。
紀郎中他能不知道這東西好嗎?
但架不住此物是消耗品啊,能量有限的很,僅用這一次,紀郎中就很有些肉疼。
心裡還在抱怨著,龍啟靈你丫就不能多給我兩塊嗎?
倘若龍啟靈知道他所想,
那一定會,指著他的腦門就是一頓臭罵。 你真以為這東西很好做,是吧?跟路邊大白菜似的,有一塊還不知足,真美不死你。
但紀郎中的這種想法,也僅僅是一閃即逝,他也知道,這並不現實。
但他卻是突然意識到了,另一件事“老孫頭不對啊?”
“啥不對了?”老孫頭疑惑著。
“對方可是靈獸啊!你是如何逃掉的?居然還能跑到我這來,怎麽想,怎麽不可能吧。”
老孫頭在受了,紀郎中這麽一點醒後,也意識到了這事情的不對勁。
他老孫頭就是身體頂盛時期,能跑過路邊野狗就已經很不錯了,
從靈獸眼皮子底下溜走,還順手拿了塊白布,這事情聽起來尋常嗎?
但又是怎的一回事呢?
兩人陷入了沉思……
其實也不難猜,
就是有人將靈獸,給擋下來了唄。
至於誰?
沙林村裡也只有他了……
幾分鍾前
沙林村,村口
草叢中,一道黑影極速掠過,路過的老孫頭正巧看見,也是被這不知啥玩意兒的東西?給嚇了一跳。
在陽光普照下,他很快就看清楚了那個身影,尖角長於頂,黑毛倒豎,尖銳如針,一雙綠瞳,眼神中布滿了無盡的殺氣。
尖角刺來,老孫頭下意識的向左側閃,與此同時,一擊火刃從上至下的迅速飛來。
尖角鑽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直接命中,刺向老孫頭脖頸處的尖角也因偏移開了,只是在老孫頭的右臂上劃開了一條口子。
鮮血飛濺,老孫頭哎呦!一聲,卻繼續快跑著!順手還從一旁衣架上拿了一塊白布,將它綁緊在傷口,暫時性的止住了,溢出的鮮血,然後就向紀家醫館那邊跑去了……
龍啟靈雙目金藍,腳踏於空,看了一眼老孫頭去的方向,隨即說道“紀叔,既然人都跑你那去了,就交給你好了。”
說完龍啟靈的目光就是一轉,
一天一地,
一人一獸,
就這麽相互對視著。
“嗯,肯出來了,不錯,傷養好了不說,還突破到了初級,這便是你敢來此復仇的底氣吧。”
龍啟靈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
尖角鑽妖雙目圓睜,完全沒有想與龍啟靈費話的意思,暗影能量會聚於頭頂上角,就這麽一搓,便弄出來了,九枚暗夜光球,然後腦袋一甩,九枚暗夜光球就這麽向著龍啟靈飛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