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居然有高級修為。”
觀察著距離自己算不上太遠的那位白須老者,龍啟靈很輕易地便看穿了對方的修為。
“去吧,先去換件衣服,咱們這就出發了。”
白須老者輕揮了一下手,示意他們起身。
“是,爺爺。”
“是!掌門!”
幾人隨著元山輕一抱拳,然後便找了個地方,換上了飛鳥門的那一身黑袍。
望著這些人漸漸地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之中,龍啟靈這才小心謹慎地跟了上去。
在高級修士面前,他也必須與之保持一定的距離才行,不然被發現,那可真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又穿行了大概十分鍾,一眾人便來到了這片叢林的深處。
“爺爺咱們到了,前面就是那古龍血獸的洞穴!”
元山指著前方不遠的一個大洞穴。
白須老者輕點了一下頭,摸著自己那長長的白須,卻是對著空氣呵呵的笑道“好了,你們也都別藏了,在老夫面前玩這種小手段有用嗎?都是老對頭了誰還不了解誰啊?”
話音剛落,附近樹叢便傳出了稀稀拉拉的枝葉搖晃的聲音,隨即不同方向的樹叢裡前前後後就走出了約摸有六十多人。
正是剩余的另三大門派。
鮮紅如血,戰龍門。
春回大地,青遊門。
潔白似雪,白虎門。
暗夜降臨,飛鳥門。
碧波四大派,已然全部到齊。
“哈哈元掌門您說笑了,我們哪會對您用這種小手段呢?大夥可都是在等你們呢。”
一身紅袍的高大中年人笑呵呵的從戰龍門陣營裡走了出來。
“虛偽,你們也少扯這些有的沒的了,直接說,怎麽辦吧。”
青遊門的掌門是一位身著青袍的二十七八歲的美麗女子,對於這般的客套,明顯是有些不耐煩。
“是啊,咱們彼此打了這麽多年的交道,這些客套話還是少說得好,說多了也煩,話在前頭這隻古龍血獸,我們白虎門要定了。”
一個衣著白袍的老太太說完,便用手中握著的拐杖,輕捶了一下地面,強大的氣場四散了出去。
只不過強大往往是相對的,她的氣場震住各門派弟子倒還好說,但對於與之實力相當的另三位掌門卻是起不到什麽作用。
“哈哈哈,這還不簡單,老規矩,咱們幾個掌門,打上一架,誰能站到最後,這古龍血獸就歸誰,如何?”
高大中年人緊緊的握了握拳頭,摩拳擦掌一副要乾架的趨勢,渾厚強勁的靈能之力,就這麽以他為中心的從內向外震蕩開來。
而另三個掌門的周身也同樣是蕩漾起了不同顏色的靈能之力,以守護的方式,將自己門派的弟子護在了身後。
四個高級修士。
八十幾個中初級修士。
這仗要是打起來,已經可以想象,那將會是一番怎樣的場景了。
“呵呵,我們幾個都打了這麽多回了,再打下去那又有什麽意思啊,倒不如讓門中的小輩,上台來比上一比,各位意下如何?”
白須老者又摸了摸,自己那長長的白須,笑呵呵的對一眾人說道。
“這個提議不錯你們覺得呢?”
青袍女子說完便看向了另外兩人。
“嗯,老身也覺得合適。”
白袍老太太輕點了一下頭。
“哈哈,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我戰龍門的天才吧,喬涵,你去讓他們看看我戰龍門的本事。” 高大中年人瞟了一眼自己的身後,那被他喚作喬涵的少年。
“是!掌門。”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站了出來抱拳應了一聲。
身上那血一般的紅袍,再配上那張嚴肅的臉,看上去倒顯威風霸氣。
“晚輩喬涵,前來領教各門派,天才的本事。”
“少年郎啊,不錯,不錯,倒有幾分戰龍門該有的風骨,冥炎你戰龍門後繼有人了啊。”
聽了白須老者的話,高大中年也是哈哈一笑說道“元掌門,過譽了,你家元山不也是這碧波城有名的青年才俊嘛。”
白須老者呵呵一笑,扭頭便對身旁的孫子說道“元山,你去吧,可別丟了我們飛鳥門的臉。”
“是,爺爺,孫兒定會叫他們好看。”
說罷元山便一甩黑袍,走了上去。
青遊門與白虎門這邊,派上來的是兩名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
一個雙眸堅定,再配上一身青袍,倒顯狠厲。
而另一個卻顯得有些冷若冰霜,模樣雖然俏麗,但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兩者氣質不同,穿著不同,職業也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兩個人都是個美女。
“終於要開打了嗎?”
作為吃瓜群眾,龍啟靈自然也樂得看到這一幕。
就見他的嘴角輕輕一彎,似笑非笑的神情,已然成了一個信號,一個可以去與老虎奪食的信號。
藍火妖翼在龍啟靈的背後顯現,快速的連拍數下,他便神不知鬼不覺的繞了個大圈子,來到了洞穴正後方。
《法元聖典》現!
接著便有神秘的銀白色光芒圍繞在了他的周身。
中階空間魔法,空間閃爍!
龍啟靈向前輕輕一踏,跨越空間,便穿過了這層厚厚的岩壁。
洞穴裡面雖然很大,但卻並不複雜,眼前除了岩石,那便只有三條望不到盡頭的岔路了。
這三條路,每一條裡面都是漆黑的一片,一般人想憑借肉眼,就尋得正確的方向那就是扯蛋。
但龍啟靈卻與那些人不同,有精神力探路的他,走錯路的概率基本為零。
憑借這點龍啟靈也是很輕易的就判斷出了正確的路徑。
“你們就在外面好好打吧,這古龍血獸,我收下了。”
他來了一次搶佔先機,可外面的人卻不自知,依舊是在那,打得火熱。
也正應了那句老話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