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您怕是氣糊塗了吧?我們三個還沒有誰無藥可救到會去做那般的傻事,因為事到最後,不管你是活捉還是販賣,又或者是直接殺死,無論事情做的有多麽隱蔽,日後只要一查就能知曉了。”
聽了高大中年人的這一番話,白須老者也是很快冷靜了下來,靜下心來一想,倒也明了其中的原理
“這麽說來,是有人繞過了我們,直接偷摸進了洞穴?”
“應該不會有錯的,那賊人既然選擇繞過我們,可見其修為應該不會比我們高,現在進去,或許還來得及。”
白袍老太太面露微笑的對一眾人說道。
“是啊,賊人進去了定然也不會選擇活捉古龍血獸,因為那樣花費的時間太長,要是拖到我們進來,那就得不償失了,如此殺死古龍血獸便成了其唯一的選擇。”
青袍女子對發生的事情做出了一個大概的分析。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白須老者神色焦急的對其他三人說道。
“還是算了,既然我戰龍門已然淘汰,按照約定,就應該不摻和此事了,那賊人還是留給你們吧。”
高大中年人向另三位掌門抱了抱拳,表示自己一定會遵守約定的。
“冥炎掌門說得不錯,那我們青遊門便也不去湊這個熱鬧了,畢竟門派內還有些事務要處理,也不能在此多逗留了。”
青袍女子輕輕一笑,那模樣可著實不像有事務要處理的樣子。
對此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什麽處理事務,不過只是一個借口罷了。
但清楚歸清楚,這層窗戶紙倒還不能真把它給捅破了,因為那對誰都沒有任何好處……
而白袍老太太自然也表現出了一副,既然大夥都這麽守約,那我這個老婆子,也就沒必要再去,湊這個熱鬧了,大家洗洗臉,然後該幹嘛幹嘛去嘛。
三人這種極不要臉的行為,自然也是氣得元山與白須老者,想跳腳罵娘。
你們三方人都不去,落了個清閑,就等著我飛鳥門去踩雷?
洞穴裡面究竟有多少人?
這還是個未知數呢。
能避過他們四個高級修士,而不被發現,這賊人的修為定然不會太低。
也或許他們只是顧忌四大門派聯手後的實力。
但如果單對他們飛鳥門,那結果就不太好說了。
無論如何,白須老者他都不敢冒險,也不能去冒險,要是僅為了一頭古龍血獸,而搞的自家門派元氣大傷,那就有些劃不來了。
而這三個人剛才之所以會這麽說,自然也是看透了這一點,而他們想要的無非就是古龍血獸的重新分配權。
對此白須老者再明了不過了,但他卻也是無可奈何,在深深地歎息一聲後,便開口說道“這古龍血獸,是我們碧波四大門派的囊中之物,又豈能,就這麽讓他人奪了去,之前的比鬥,不算,咱們先進去,除了那夥賊人,再換個方法,重新決定一下,這古龍血獸的歸屬權。”
“元老說得對啊,這古龍血獸是我們四大門派的,又焉能讓他人奪了去。”
高大中年人聽了白須老者的話,自然也是高聲附和著。
而其他兩大掌門,自然也是順杆子往上爬,說一些,咱們四大門派,要團結一心之類話。
總之是,要多虛偽,就有多虛偽。
白須老者心裡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面上卻是絲毫未變。
想著等以後,
我飛鳥門獨霸了這碧波城,定然是要讓你們好看的。 於是在一片“和諧”的氣氛中,八十多號人就這麽浩浩蕩蕩的進入了洞穴。
而有這麽多人,念師自然是不會缺少的,有他們引領方向,一行人也沒花費多少時間,便來到這熔岩深池。
“是!是古龍血獸!”
青遊門的一個女弟子,在看到浮在熔火上面的巨大怪獸時,也是不由的驚呼了一聲。
白須老者見狀自然也是暗自吃了一驚,但他卻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走上前去,仔細檢查了一番後,才對眾人說道“剛死了沒多久,這點很輕易就能看出來,再者便是它身上殘留下來的戰技系別並不多,且並沒有重疊。”
一眾人在聽完了白須老者的這一番話後, 也都是不由得輕點了一下頭。
“不錯,僅這兩點,我們就可以得到兩個重要情報了,第一,他們的人肯定還未走多遠,或者說那些賊人還潛藏在這個洞穴裡,第二,從攻擊系別與傷害的疊加來看,他們的人數絕對不會超過五個。”
青袍女子在旁解釋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找,絕對不能讓這些賊人給跑了!”
高大中年人一揮手,戰龍門的弟子,便分成兩隊,一隊搜洞裡,一隊到洞穴外去尋線索……
“你們也去吧。”
另外三位掌門也是下達了同樣的搜查命令。
“是!掌門!”
眾弟子領命,然後便開始對洞裡洞外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走吧,咱們幾個也去找找。”
白袍老太太,很是大聲地對身旁的另外三人說道。
三人會意的點了點頭,就這麽跟著她往回走了去。
大概過了有五分鍾。
剛才說走的四個人卻是又扭頭回來了,望著那滾燙熔岩,白袍老太太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說道“看來這裡是真沒人啊。”
“哈哈哈,您老說笑了,要是真有人藏在這熔岩池水之下,即便是火屬性的高級修士,這麽久了怕也是活不成了吧。”
高大中年人哈哈大笑著對一旁的白袍老太太說道。
“是啊,看來是我老婆子多心了。”
說罷四人便又出了洞穴。
然後……
沒過一會兒,一個腦袋就緩緩的從這熔岩池水中,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