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回家,自家大門口放著三個盒子,大的有鞋盒那麽大,小的只有手機盒那麽大。
這就是白靖說的賠償嗎?
抱著盒子走進房間,一一拆開。
兩隻精致的小瓶子,一個寫著築基煉體丹一個寫著九龍液,而大的盒子裡面是一盆盆栽,上面寫著紅梅掛雪。
築基煉體丹是一種一階用的丹藥,旨在加強底蘊,強化根基。是少有的修行佳品,階位是一階,但價格極其昂貴,比得上四階的靈藥。價格在六千萬左右,黑市上都很少流通,被炎黃政府牢牢把控。
九龍液是開悟良藥,有增加悟性的功能。無論那個世界,增加悟性的物品都是稀少而昂貴的,服用九龍液在很大程度上能跨進第三階,領悟元素奧義,可以說是三階的通行證之一。
紅梅掛雪是一種小型的灌木,屬於植物類的生命,能結果,就是上面掛著的紅色帶著白色的小圓球。小圓球名叫紅雪果,是恢復靈力的好東西,而小樹本身有靜心凝氣的功能,對於領悟元素奧義,開窗神通有很大的幫助。
相對於前兩者,紅梅掛雪更加稀少,據說在炎黃也僅僅有二十幾株,都是富家貴人擁有的。
李魚手指輕輕碰觸三樣東西,想要把他們轉化為卡牌,前兩樣東西很順利,但那盆盆栽卻沒有轉化。
李魚不由的看了過去,探尋原因:
紅梅掛雪(子株),植物類智慧生命,木屬性,四階四重。有靜心、凝神、開慧、保留、聲音和影像的作用。
這是用來監視自己的!
信息部還是賊心不死!李魚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有什麽非得這些人惦記,要是知道自己早給他們了!何必這樣整天小心翼翼的?自己的系統不比這些東西來的強?
或許自己剛剛將兩隻瓶子轉化為卡片的行為已經記錄下來了!只需要那天信息部的人悄悄溜進自己家,取走保留的聲音和影像。
自己的秘密可能要暴露了!
看著眼前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盆栽,李魚隨手將它摔在地上,提著樹乾走進了廚房。
神京城一處秘密的基地中,有人驚呼:“不好!編號二十六的紅梅掛雪失去了生命!”
“什麽!”
稍後有人趕過來詢問情況。
“具體情況不知道,這株掛雪樹還沒有傳遞過來任何信息!是賠償給歸武城李魚的!”
主管臉上陰晴不定,他不確定李魚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若是發現了什麽,將裡面的秘密宣揚出去,會是個大麻煩!
“通知白靖,讓他查查什麽情況!”
……
看著被燒成灰燼的紅梅掛雪,李魚才放下心來,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而後煮了一鍋藥膳,開始了煉體術的鍛煉。
煉體術很特殊,直接和自己的階位相關,不能使用卡牌進階,只能自己修行。
藥力化開,李魚血氣翻滾,借著這股藥力,他將每一式都盡力打好,一式接著一式,一遍接著一遍。
次日上學,李魚剛剛來到大門口就遇見了白靖。
“李魚同學,受到我們的東西了嗎?”
李魚看了他一眼,不說話徑直往學校裡面走。
作為對立方,李魚有種種理由不理他。
但白靖卻不依不饒,快步攔著李魚,笑道:“那棵紅梅掛雪怎麽樣?靜心凝氣,效果非凡啊!昨晚一定睡得很香吧!”
看來,他們已經知道盆栽被自己毀掉了。
“很抱歉,昨天失手打碎了花盆,感覺那棵樹沒什麽作用,就燒了。”
白靖知道這棵樹已經毀掉了,但沒想到竟然是被燒死的!
“那棵樹很珍貴!整個炎黃都沒多少!”白靖說道:“你怎麽能燒掉?”
“我自己的東西,怎麽處理都行!”李魚說道:“不僅是那棵樹,還有兩瓶藥也燒了。你們信息部的東西,我要不起!”
“李魚,我們是懷著和解的態度來的,你這樣可不行!和我們信息部對立真的好嗎?”白靖皺眉問道。
“我覺得,你們可不是和解的態度!”李魚說道:“要想和解,很簡單,把我家的監視設備全部取走,不要再來找我就足夠了。”
“監視設備?我們什麽時候往你家安裝監視設備了?李魚,說話可要講證據的!”白靖攔在李魚面前。
“白靖,你比何悅銘不要臉多了!有沒有你們知道,我也知道,在我這兒裝腔作勢有用嗎?還是你覺得,我年齡小,好騙?”
“李魚同學,我保證!我從來沒有再你家安裝什麽監視設備!我只希望能和解。作為政府部門,你這樣汙蔑我們,真的很不好!”
“你讓開吧!我要上學了!”李魚推了他一下說道。
但白靖是四階的超凡者,李魚根本推不動他,他就這麽攔著李魚。
“我希望你能和我們信息部和解。”白靖笑著說道。
“你不讓?對嗎?”李魚問道。
“我希望和解!”白靖再次說道。
“你這樣是和解嗎?強行和解?”李魚問道:“要是我讓步了,同意和解了,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就這樣‘和解’讓我來做吧!”
而後李魚拿出了電話,開始撥打。
白靖一把搶過李魚的手機,說道:“我只是想和解,你打電話幹什麽?”
“哎!”李魚歎了口氣說道:“何悅銘剛剛死了沒多久,又來一個。”
而後轉身離去。
白靖身形一轉,再次攔在李魚的前面,問道:“你什麽意思?何悅銘的死和你有關?”口袋中錄音筆已經打開。
只要被他抓住一點借口,他就敢抓捕李魚!
一個十七歲的學生能在他手裡翻出什麽樣的浪花?
但李魚不在說話,在前世信息大爆炸的時代,什麽手段沒見過?
白靖攔在他的前面,他也不走了,就往地上一坐,閉上了眼睛。
一個十七歲的學生這麽難纏嗎?我不信!
白靖也隨著做了下來。
李魚安安靜靜,白靖也安靜了下來。無論他說什麽李魚都不吭聲,他那有那麽多話說?
兩人僵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