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
“怎麽了?這麽著急的喊我?這聲音。。。”
少年聽著那嘶啞且帶有哭腔的喊聲,那聲音,越聽,好像離他越遠!像是那發聲體陷入了一種無盡的深淵,最後連一絲聲音都聽不見了。。。
那沙啞的喊聲,引導者少年要去那個無盡的蟲洞,但少年卻進入了空洞後,慢慢的那聲音消失了,此時的他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安靜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呃啊……哈……哈……哈……”
察覺到了自己快要停止呼吸的少年,突然一下子從夢中醒來並大叫了一聲。
“呃誒~?。。哥……”
本也睡熟的小女孩聽到了少年的慘叫,也被驚醒了,驚慌著看著他,眼裡夾雜著擔心的樣子。
剛從夢中驚醒的少年看著自己現在什麽事也沒有,慢慢的緩解了那埋藏在心裡的那顆壓著的石頭,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是。。。是夢嗎?”
“哥哥?你夢見什麽了?”
“我……我……我夢見了那無窮無盡的深淵,還有……你的呼救聲,呃……啊……嗚嗚……”
少年他因擔心夢中的那個人,就是妹妹,一想到那種的畫面使得他十分難受。以至於會放聲的大哭,也只是希望他的妹妹能夠不要發生那種情況,對於夢境的事他會以為能成真。
“啊?哥。。。哥你,別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呢~呃啊,哎呀你看你一個男生怎麽那麽頹廢呢……啊啊我怎麽攤上這樣的哥哥了呀!!!……”
在藥物的作用下少年便很快的睡著了,這種藥物是可以抑製噩夢的藥物,在睡夢中不會發生關於自己的噩夢。
“唉,這個令人頭疼的老哥,自己又那麽頹廢,還不會使用魔法,我也是很無奈呢。”
魔法在這個世界是很常見的一種術式,是能夠保護自己的世界觀中最高級別的術式,絕大多數的魔法它們是含有元素的,如金木水火土等魔法使。
但極少數的魔法能違反法則,去進行強行的破壞和施展。
“可我並不能將我的魔法去傳送給哥哥,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能自己去保護自己了。”
她看著她的哥哥那熟睡的臉龐,心裡便安穩了起來。
“一定能找到能屬於哥哥的能力!絕對!……”
帶著充滿信心的女生氣息,她便知道自己為了這個執念要去努力的加油幹了。
在她們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很有可能會被“星座使”教徒攻擊,在此間要找到能夠保護好自己的方法。
清晨醒來,刺眼的陽光照耀著大地,房間的各種水晶裝飾與太陽光相反射,顯得整個房間亮了一大圈。
“呃唔。。。呀!今早起床精神滿滿呢”。易貝兒伸了伸懶腰,第一動作都是看著旁邊的哥哥。
“這個懶蟲,果然又是比我起的晚。嘛,算了,為了我的執念,乾活兒去~”
起身後的易貝兒,在洗漱完畢時準備做早飯。
一種不可視的傳音直至她的腦門:
“『意念之魔女』,何不試著來談談呢?”
這句話類似在耳旁說的但卻發現不到音源在哪,心裡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在房間內四處尋找,但卻找不到那所謂的對象。
“東徑之森,來這邊找我!”
又是千裡傳音,但此時的易貝兒也不太明白這個人的意思,叫過去那麽房間只剩沒有自保之力的哥哥。
“嘿!”她用魔法做成了藍色的房屋護罩,以防有人進屋。便跟尋聲音傳送了過去。
剛好此時,少年便醒了。
醒來的少年周圍一片寂靜,少了每天早上易貝兒做飯的聲音,覺得很不自在。
“貝兒?……”
沒人回應。。。
“貝兒……貝兒……貝兒你在哪呢?可惡,難道說是被隔絕了?”
易貝兒是他的親妹妹,彼此是有血脈關系的,只要不是干擾的魔法,彼此會感應到對方的呼喚。
“白費力氣的事情,做出來可卻還是白費的喲~易恆先生!”
安靜的出奇的房間莫名的出現自己從未聽到過的男聲。這個聲音充滿了磁性,但充滿更多更多的卻是一種邪惡的存在。
坐在床上的易恆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推下床,枕頭被推力震飛,狠狠摔在了地上。
“呃啊……!”
背部被摔的灼痛,更多的是推力所帶來的震感,他的身體被強烈的震力擊中,內髒幾乎將近震碎,強烈的劇痛感纏繞著他全身,現在所清醒的只有他的視覺和聽覺。
“好。。。痛……痛……你是誰?”
易恆看了看身後的房門,門外是易貝兒所造的魔法盾,一般人是進不來的,但眼前的男人卻能出現在房屋裡,顯然是提前準備好要襲擊他們的。
襲擊易恆的男子,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在易恆的面前,此時易恆才開始抬頭看清他的面貌。
黑色的頭髮細膩的身材,身著白色的西裝看起來特別的文雅,文雅中帶有絲藐視一切都紫色瞳孔,眼神中瘋狂的透露著一股殺人的氣息,仿佛整個世界與他格格不入,是一位身高不高的男生卻意外的比男主還要瘦,但是在瘦弱的身材中蘊含了能將人毀於一旦的強勢魔法!
這個男人的眼瞳死死的盯著易恆的眼睛,恐懼感籠罩著易恆全身,易恆此時的疼痛感和恐懼感正全身侵蝕著。
“看著我的眼睛,易恆,證明我的偉大,還有我的哥哥的偉大!”
“什……麽?”
這個男人嘴裡說出的“偉大”,易恆並不懂這是什麽意思,易恆只知道自己的性命估計要玩完在這裡了。
“啊哼……!看你這個樣子很是可愛又心疼呢!易恆先生。你那體內的魔力估計安耐不住要爆發了吧?”
“啊呃……”
易恆面前的男人像是很享受看他那臨死卻有一絲生命氣息的感受,很是病態,嘴中不斷顫抖,邊說話邊噴出大量的唾沫:
“嗯……很好很好……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呃!啊啊啊啊啊……誒?我什麽感覺都沒有…………”
這個男人期待著能從易恆身上汲取點什麽,鼻子往易恆從下往上直到腦門全湊著聞了個遍,但是易恆的身體除了有能收納魔力的容器,但容器內毫無任何東西,也就是這個男人他收集了個寂寞。
氣急敗壞之下他抓起易恆的衣領,輕而易舉的迅速將他提了起來。
“呃……唔……”
“這不是像哥哥所說的,你們兄妹倆不應該是都有氣嘛?為什麽我從你身上察覺不到任何的氣,呃啊啊啊啊”
他揪住那易恆衣領右手,又將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此時的易恆因身體的疼痛失去了知覺,完全不能動彈。。。
“我居然完全,完全,完全的『感覺』不到任何的東西!,這是褻瀆!褻瀆!啊啊啊啊……”
他強大的魔力聚集在一個點上,由身體爆發了出來。毫無疑問是在釋放出那蓄力已久的廢棄魔力。
“嗯……!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
他雙手合一,將那強大的暗魔法聚集在一個點上,攝入了易恆的身體裡。但此時的易恆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攝入的魔法在他的身體裡發著光,像是吸收了一樣。
而他以為,攝入了魔法易恆已經死了……
從表面上看,易恆是攝入魔法而死亡,實際上易恆是吸收了魔法的本質,並在體內無限的放大。
在另一邊,易貝兒隨著那陌生的聲音來到了東徑之森。
在她的面前,是一位黑衣的男子,白色的頭髮脖子上帶著紫色的項鏈。一樣從眼瞳中透露出了那可怕的殺人眼神。
易貝兒看著這位比她高將近二十厘米的男子,揣摩著這個人的心思,心想肯定不是因為獨自找她而來的。
“剛剛,是你在呼喚我嗎?”
“沒錯沒錯,這位可愛的小妹妹,你很厲害,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我這個位置。不過,來的可挺快呢?”
“找我有什麽事?”
“沒什麽,沒什麽。就是呢想向你請教幾個問題而已的呢……”
易貝兒心想著先應付他,然後趕緊回哥哥那邊。
“行,你問吧!快點的別墨跡。”
“很好,那麽第一個問題!”
“我這邊了解過你,作為一個法力強大的魔女,我很希望邀請你加入我們的『星座使』。”
易貝兒這下才知道是『星座使』的人,在這個世界『星座使』是敵人,是要摧毀世界的存在。易貝兒眉頭一皺。
“『星座使』嗎。。。你們這些壞蛋,到底想幹什麽!”
男子大驚,但不止一個人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了,在他眼裡這樣的問題都很常態。
“嗯……這問題問的非常好……你說我是要幹什麽,我的目標就是讓你加入我們呢。怎麽樣……”
“我為什麽要加入你們?”
“為什麽?嗯……這個問題也非常的美妙。你看,這個世界很美好不是嗎?破壞,征服,這就是我們想要的。而你,有這個本事!”
“哈?我有這個本事?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女孩而已,還有,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再見。”
剛要轉身,易貝兒碰到了類似防罩的東西,就在她的背後,擋住了她的去路。
“你……”
“幹嘛那麽著急呢,小妹妹。你想回去的話,來過兩招呀……看看你的本領怎麽樣呀~”
“你……”
“啊哈哈哈哈,乾的好啊哥,那小子已經被我收拾了”
易貝兒瞪圓的眼睛,同時出現了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身上不同顏色的衣服引起了她的注意。更多注意的是他說的話。
“你……我哥哥他……”
“你,你什麽你……哦……你哥哥呀,他死了!”
話音剛落……想象到自己最親的人竟然死了……
“什麽……你……你們……啊……?”
易貝兒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跪倒在了地上。
她想用心靈感應呼喚她的哥哥,但沒有反應。實際上是因為護盾的原因阻隔了魔法音訊。
“看看……看看啊,作為一個魔女就這樣放棄了?不會,不會的……”
“看起來你的決心,並不是很強,這點打擊對於你一個小女孩來說,未免也太大了點呢。”
在她確定了易恆的死亡後,蘊藏在她體內魔力瞬間爆發了出來。
瞬間天空烏雲密布,周圍刮著大風,密林被強大的風力吹的劇烈搖晃。
蘊含在易貝兒體內的魔力在這瞬間爆發了出來,兄弟倆被從未發生過的情況明顯驚嚇到了。
“認真了呢,這個小家夥。”
“這。不是吧……”
她體內大量魔力在周圍盤旋,形成不可破壞的魔法護牆,藍色的裙子和馬尾辮迎著魔法飄然掀起,展現了此時她那強大的魅力。
“覺悟吧,『星座使』教徒,你們所作作為的報應會在這一刻所得到,殺害我哥哥不會得到好下場的,絕對不會!”
倆兄弟對於此時的狀況不禁瞪大了眼睛,冒著粗汗,顯然不會應付這種的局面。
但他們也很快的進入了準備戰鬥的姿態,倆兄弟使出左右手各一把長戟。
“很顯然,你這是要面對與我們戰鬥的姿態呢!”
兄弟倆各自互相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星座使『雙子』教主,西路卡佩斯——科尼塞克”
“星座使『雙子』教主,西路卡佩斯——拉爾克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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