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淵目光從塗澤的身上劃過,有些難纏,不過問題不大。
塗澤也是聲名遠揚的奇葩的玩家,卡靈並非獨立的生靈,而是一根長棍。
這種器械類的卡靈,往往是和玩家一體的,也就是說戰鬥的時候玩家也會隨之承擔上傷害,當然,在這種狀態下玩家也有著與卡靈鏈接的額外加持,也就是玩家將會獲得某些屬性增幅。
這種卡靈若是輪到一般玩家的手上甚至不如那些普通的卡靈,戰鬥力反而發揮不出來。
但總有一些例外,比如某些自小有所練武的玩家,雖說本是為了強身健體,但身體素質在哪裡,即便是在遊戲裡,也能更好的掌控卡靈附加的額外身體素質,並有著對應的反應力。
塗澤就是其中一個,雖然說不準是不是練武的,但就這一米九的大個子,多半也是搞體育的。
有些戰鬥意識,對付初階的卡靈完全是綽綽有余,不過,銘淵是那種知道對方優勢還硬剛的家夥嗎。
打是不可能打的,對付這種對手苟是百分百獲勝的。
每當對方衝入雪霧,雪靈就是一團雪花噴出,噴他一臉,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而銘淵也是優哉遊哉的在一旁看戲,他可不是器械類卡靈,常規卡靈對戰裡是不允許傷害卡師本身的。
某持棍男子怒了,“你,你這家夥。有本事就來打我啊,東躲西藏算什麽本事。”
塗澤就沒打過這麽憋屈的對戰,以往對戰遇到的各種卡靈也都有所有著各自的弱點。
比如這種法系卡靈,血脆的很,只需要挨上幾下就折騰不了了。
但雪靈卻格外頑強,不論是雪霧遮掩位置,或是近身後一口白茫茫。
關鍵是,咱打中了啊。
但熬了一小會兒,就跟沒事人一樣,又活蹦亂跳了,屬實讓人絕望,甚至都沒法猜到雪靈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空氣的溫度也越來越低,長時間的僵持,比起身體構造完全不同的雪靈,人類本身的體力是有限的,支撐不下去之後,戰鬥就完全變成了一邊倒。
興許是苟的太多了的雪靈也按耐不住了,塗澤就算力竭了也十分倔強的不願意認輸,用多了造化之手的銘淵現在隱約的能夠感知到雪靈的情緒,察覺到雪靈此時狀態的銘淵只能以手扶額,背過了身去。
“兄弟,走好。”
與銘淵原本預測的性格全然不同的是,雪靈有時候也會暴躁起來,比如現在。
巴掌大小的人兒漂浮在半空,維持著雪霧,那塗澤立著棍子正在原地喘氣,雪靈就氣不打一處來,銘淵不得不承認,這小家夥其實有點小傲嬌,當它認為自己已經贏了對方卻不想認輸。
那麽,無數雪花從天而降,那可不是飄飄灑灑的落在肩頭,而是雪蔓製造的一大堆,雪靈的零階卡牌並不需要冷卻,打到現在雪靈的靈力仍舊是充裕的,這一個接觸便是連續用出了四五次,或者更多。
某持棍男子徹底變成了雪人,正在猛烈的咳嗽,嘴裡吃進去了好些雪花。
雪霧中的雪靈比劃著小手,狠狠的作出了一個握拳的動作,而後回到銘淵的肩頭,不斷比劃著,宣泄著不滿。
雪靈:你是不是看不起咱??
銘淵撇嘴搖頭,同情的看著抖著雪的塗澤,咱家小雪靈可是個暴脾氣。
小小插曲很快便過去了,某持棍男子後續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失常,似乎是被嚇到了。
銘淵長呼出一口氣,
看向自己的十六連勝,還差一場便能進前十了。 每一連勝對應的玩家都遠遠不止一位,十連勝是前百的門檻,而實際上所謂的第一百名,也可以排到1000多名去,由很多人共同享受著100名的相同待遇。
所以,某種角度而言,對於有著龐大基數的玩家群體而言,少數比較特別的玩家們想要獲得連勝也並不是特別困難。
進入前百獎勵200靈石,以及賭鬥商城的少部分限定商品開放,進入前十之後,賭鬥商城就能夠隨意選擇購買了。
偏偏銘淵需要的霜月花心就是後者。
而前十還有額外的500靈石獎勵,也十分讓人眼饞,更有一張隨機稀有卡牌的抽取機會。
獎勵加上自身的需要,銘淵握緊雙手,心裡問候著幸運女神點下了最終的匹配。
銘淵忐忑的同時也有期待,畢竟,連勝的場數與排名,也算是某種榮譽,至少是在這遊戲內對玩家的一種認可。
匹配的時間很長,到了這個階段的玩家都是如此。
入目是一身紅色長裙,這熟悉的裝扮讓人印象深刻。
“蠻音?”
少女的眼睛裡還有些懵懂,像是沒睡醒。
“你是那個,那個賣我卡的玩家?對,我想起來了。”
銘淵只能尷尬的笑笑,蠻音絕對不是他想遇到的對手,對方的連勝場次排第一名,其硬實力絕對是沒話說的。
雖然預備過一些底牌,銘淵也很難保證能夠有效。
對方那條大蛇是火屬性的,和自家的雪靈完全相克。
唯一慶幸的是那條火蛇還在零階,聯想到對方手上一堆稀奇古怪的卡牌,銘淵也很難頂住如果有強力的一階卡牌的情況下自己該怎麽玩。
作為一個零階卡靈還能玩到現在的玩家,兩個人也算是有些共同點了,但對方更是排行第一。
不說別的,那條火蛇的模樣就已經和當初見到時有了長足的變化,像是一條蛟蛇,隱隱約約有著壓迫感傳來,大概是那張龍脈激活了它龍族血脈,以後可能進化成一條火龍?
銘淵也猜不準,但也無礙於它當下強大的實力。
“咱挺有緣啊,居然在賭鬥上遇見了。”
蠻音徹底清醒了過來,咧嘴笑著與銘淵搭話。
“確實,不過我想請你幫個忙。”
“當然可以了,我們也算是朋友了。”
正欲說話的銘淵微微一頓,心裡也暗自和自己較上了勁,都還沒打,怎麽能說自己輸呢,一切還是要打過了才知道。
“打完了再聊。”
赤紅色的大蛇本就屬於體型較大的卡靈,但靈活性卻也不算差。
雪靈初步十分的保守,開啟雪霧,一點點嘗試製造雪地的環境。
蠻音近乎是脫口而出,“你就是最近很火的那個,那個苟王?原來是你。”
以手扶額的銘淵只有一個念頭,別讓我逮住那個散播謠言的家夥,什麽鬼稱號,簡直是胡扯。
我只是穩健了一點罷了。
雪靈長時間穩健以來也已經掌握了“苟”之一字,不,穩健的真正精髓。
雪靈如同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全不戀戰,也絕對不逞能。
改造場地,提高自身優勢,便是排在第一的行為。
在打了這麽多場後,銘淵也開了很多卡包,一些作用稀奇古怪的卡牌也都攢著準備坑人,在之前從未用出過。
比如雪球與雪暴球。
在用出時的模樣沒有多大差別,唯一的一點是,雪暴球卻會爆炸,只有在接觸之後才會隨之炸開。
而雪陷與雪蔓也有著細微的差別,表面上都是製造一堆積雪,但雪陷更是額外的作為了一個陷阱。
將會如同流沙一樣牢牢去束縛住陷入其中的倒霉蛋。
雪元素靈起手雪蔓與星雪。
但火蛇也是久聞銘淵的大名,並不打算讓雪元素靈的優勢擴大,畢竟雪與火也是相互克制的,當四周環境變成了雪地,那還如何打,自家的卡靈自己最清楚。
火蛇甚至都不曾使用卡牌,張口便是一團火焰噴出將一片雪蔓融化。
這些靈力製造的雪,在面對蘊含克制靈力的火焰面前顯得格外的脆弱。
銘淵已經初步定下了戰術,如今,就看對方怎麽應對了。
雪靈的雪域天賦本身就能夠改造身處的環境,配合雪蔓或是其它卡牌都不過是主動的將這一過程進行了放大。
時間一長,雪域的效果照樣是能夠形成一些的。
而銘淵仍舊在讓雪元素靈使用著雪蔓,哪怕是火蛇張口一吐便能夠融化也不曾改變。
火蛇的吐火能力或許就像是它的本能,但那不需要消耗嗎?
不可能的,雪靈的瞬雪天賦給了它這樣消耗下去的把握。
隨著戰鬥節奏的熟悉,蠻音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而這一切銘淵都看在眼裡,敵人的大意就是他獲勝的可能。
但機會永遠不是讓別人給的,而是自己創造的。
為了進一步迷惑,銘淵放棄了所有陷阱類型的法術,那些法術的消耗也要更高一些。
面對不斷被製造與破壞的雪域環境,僅僅具備噴火能力而無法大面積鋪場的火蛇讓蠻音有些著急了,空氣明顯還是變得更冷了些這是蠻音都能直觀感受到的,雪域這一天賦的確是無愧於銘淵的稱號。
的的確確是從開始自現在獲勝的關鍵,若是真正讓環境被改造了,火蛇的戰鬥力就會直線的下降。
就像雪元素靈受到的火焰傷害將會額外的大一樣,火蛇在雪境中的實力發揮也是會有極大的壓製。
為了不再繼續拖延下去,蠻音的戰鬥方式開始急躁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