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大陣屏障。
崔永憂心忡忡的看著陣外的兩名玄品修士。
“冷長老那邊不知什麽情況。”
“有冷長老親自出手,只怕已經得手。”
“再等等吧,只要冷長老把崔家族長的頭顱帶來,他們豈有不降之理!”
………
“門外是何人?”
崔齊齊雷霆般的聲音將崔永嚇了一跳。
“三叔,您出關了?”
崔永緩過神來,驚喜道:“恭喜三叔成功晉升玄品!”
崔齊齊不屑的擺擺手,繼續問道:“陣外是何人?”
崔永道:“不知哪裡來的修士,在陣外勸降。”
“豈有此理!”
崔齊齊勃然大怒,“可有你爹與你大伯的消息?”
“沒有。”
崔齊齊哼了一聲,“開陣,讓我出去會會他們!”
崔永沒有動,說道:“太爺交待過,他沒回來之前,不得私自打開防禦大陣!”
“你個孬孩子!”
崔齊齊氣不過,只能拿崔永撒氣。
“踏踏踏踏!”
馬蹄聲由遠及近,崔永眼前一亮,
“三叔,是太爺回來了!”
崔齊齊連忙整了整衣襟,老老實實的守候在陣內。
“找死,在我兄弟二人面前還敢縱馬!”
冷余二人瞥了崔州平三人一眼。
“你才找死,敢這樣跟我高太爺說話!”
青溪從馬背翻身而下,鼓著眼睛望著二人。
唰!
冷余二人抽出長刀,虎視眈眈的轉向青溪,
“嘿嘿,這姑娘不錯,留給我了!”
青溪不怒反笑,“淫賊,我若是你,現在馬上找個陰涼的地方躺下來。”
“為何?”
“那樣屍體沒那麽容易發霉。”
冷余笑聲更狂,對面一名玄品下階,兩名黃品,不知從哪裡來的底氣。
崔州平在思考應對方式,對面二人,一人只有玄品下階的修為,另一人有玄品中階,小熊不能上場,他的底牌只有名刀!
但名刀只剩下最後一次真傷,用掉以後他所有的底牌都沒了。
用名刀殺一名玄品中階的修士,怎麽算都虧。
冷余頗帶玩味,笑道:“小家夥,趁大爺心情好,乖乖把這位姑娘奉上,大爺興許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放肆!”
崔永見到崔州平歸來,已經打開護族大陣。
崔齊齊早就想驗證一下修為,已經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
“冷鏈,交給你了!”冷余看也沒看崔齊齊,指揮另一名修士前去應對崔齊齊。
“不知天高地厚!”
冷余似乎已經失去耐心,揮刀砍向崔州平。
崔州平搖了搖頭,沉聲道:“也罷………”
名刀在手,輕輕一揮。
崔斌面色如常,這種小嘍嘍,高太爺出手,從來只有一擊斃命。
冷余的嘴角掛滿了不屑,隻一瞬間,忽然變色,
對方的掌刀竟然將他的長刀寸寸截斷,化為齏粉。
這是什麽功法?’
冷余雖然驚慌,卻不失冷靜,將靈力貫穿全身,妄圖以修為硬抗下這一掌。
“砰!”
崔齊齊的梨花槍與冷鏈的長刀碰撞到一起,震得二人一同後退。
冷鏈暗道,好大的力氣!眼角的余光瞥向冷余,心中猛然一震!
他眼睜睜的看到冷余在他身旁化作齏粉………
太可怕!
冷鏈慶幸那一擊並沒有落到他身上………
“再接我一槍!”
崔齊齊精神振奮,
提槍再戰。 “高太爺威武!”
青溪愣了片刻才緩過神來,眼前的一幕比她在李家道場所見要精彩無數倍,頓時又驚又喜,
高太爺為了她,一招就將對方當灰給揚了……!
“高太爺?”崔斌有些著急,爺爺對付的可是玄品修士。
崔州平面色如常,負手而立,冷鏈已經失去鬥志。
砰
砰砰砰!
梨花槍霸道威猛,勢大力沉。
崔齊齊幾乎是壓著冷鏈在打。
冷鏈失了陣腳,很快就只剩下招架之力。
崔齊齊越戰越勇,玄品之後靈力充足,一杆梨花槍被他舞得密不透風。
崔斌看得目瞪口呆,爺爺哪裡像剛剛踏入玄品的修士,分明像在這個境界待了很久!
“喝!”
崔齊齊怒吼一聲,高高躍起,梨花槍與身體成一字型,由上向下發起俯衝。
凌厲的罡風吹得冷鏈睜不開眼!
“死!”
梨花槍筆直下墜,槍頭貫體而出!
冷鏈的臉上還保持著生前的恐懼,鮮血從胸前的七處窟窿湧出,死狀極為淒慘。
“爺爺,孫兒幸不辱命!”
崔齊齊腦袋略低,喘著粗氣,他的打法太過野蠻,十分消耗靈力。
“收拾收拾!”
崔州平輕描淡寫,看也未看地上的屍身,抬步邁入大陣。
不遠處,冷寒驚出一身汗。
隨意揮揮手就將他的下屬挫骨揚灰,而對方卻顯得絲毫不在意,這份實力,也許只有總教護法才能媲美!
後山,洞府。
崔州平穿牆而入。
這裡是完全屬於他的世界,原本打算用來給崔家族人修行,現在來看沒必要了。
崔州平歎了一口氣。
五道名刀真傷已經用掉, 他最大的倚仗沒了。
名刀確實好用,如果能一直擁有,地品之下簡直無敵,靠威勢還能把地品下階給震懾住,還修煉個屁!
沉靜下來,崔州平整理著近日所獲。
天水經*1,玄品功法。
身輕如燕*1,玄品身法。
辟水刀*1,玄品武器,原主冷鳴,煉化後可使用。
九轉丹*1,千幻手*1
勇氣*7,盜氏一族。
力量*7,冷氏一族。
耐力*3,冷氏一族。
精神力*1,錢伯雍。
反甲*1,冷余。
氣血*1,冷鏈。
冷氏一族都是用刀高手,力量與耐心上佳在意料之中。
盜氏一族竟然個個勇氣過人……
而精神力再次出現……可惜了錢伯雍,年紀輕輕,天賦異稟!
崔州平保持理性,將所得收入系統空間,取出羊皮卷。
…………
走在路上的冷寒意念一動,靈識裡出現羊皮卷的位置。
施展秘法,將靈力傾泄而出,一路追蹤到一處荒山。
“誰?”
冷寒陡然一震,靈識在即將接近羊皮卷之時,忽然受到外力阻礙!
“滾!”
一聲低沉得可怕的怒吼自遙遠的荒山傳來。
冷寒頓時感到胸口沉悶,自喉間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跌倒在地。
他不是崔州平’
冷寒喃喃自語,面上露出極為恐懼的神色,待在原地,再也不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