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前往金乘五賭場交接。
楚河笑了笑,道:“你住在哪裡。要不我去送你一程?”
“不用啦。”
“對了,你還沒有買電話吧?那東西還是買一個好,要不有什麽急事還要直接開車去找你。”
“知道啦。”
我點頭應了一聲,突然又想起了調酒師給我的名片和他那時所說的話。
“還是買一個電話比較好,在海城沒有電話寸步難行,嗯,買了電話,再辦一張電話卡就可以打電話了,記住上面的號碼,只要你有足夠的錢,什麽事情都可以辦的。”
只要有足夠的錢什麽都可以辦得到……
“手機隨便找個專賣店就能買,你現在手上的錢應該還夠吧?我記得昨天白勝那廝給了你一點兒錢來著,不夠的話我借你。”
“不用啦。”
我擺擺手,楚河拉起車窗玻璃轉身開車走了。
什麽時候,我也能開這樣的車?
大概也只能想想了,想要在市區開車必須要有當地的駕照,這就意味著我的信息需要被記錄在政府的檔案上……
去野外開開車過過癮就好了,真在市區裡開車不是很現實。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買一個手機,款式型號倒是無所謂,能夠和別人聯系就行。
旁邊剛好有一個愛腎手機專賣店,我走了進去,店老板看到是我,抬了抬眼皮,沒有說話。
我也沒理他,自顧自地看了起來,現在最新款是愛腎13peo,價格為7999九州幣,雖然很昂貴,但想來我還是承擔地起的。
輕輕拿起那款午夜惡魔,道:“老板,這個多少錢?”
午夜惡魔,複古鍵盤,超小機身,八個大音量音響,內置三首流行音樂自由切換,音量無法調節,在靜謐的午夜如果不把電池拔掉那絕對是恐怖的夢魘。
“啥?”
老板抬了抬眼皮,語氣中有些不屑。
“52九州幣,不講價。”
有那麽一瞬間我有一種衝動想要直接買下一個愛腎13pro,然後把一疊九州幣狠狠摔在他臉上。
“52九州幣,給。”
咬咬牙數出50九州幣放在櫃台上,然後左手從褲兜裡掏了掏,摸出兩個鋼鏰兒,丟到櫃台上。
叮叮!
老板收過錢也沒有多說話,繼續閉目養神,我則是拿著午夜惡魔走出了大門。
功能很少,除了音樂,設置,短信,電話外幾乎沒有什麽功能,不過內置八個音響倒是……不用擔心聽不到了。
沒辦法撥打電話,似乎是要插入什麽……電話卡才行。
電話卡……在哪裡弄?
算了明天去找一下白勝……
還是別了,反正找不到我著急的是他們,這種事情還是和楚河說比較好,感覺楚河為人還蠻不錯,白勝就已經是一條老奸巨猾的狐狸了。
先將手裡的源質岩賣出去,然後打電話給拉結爾酒吧,他們應該有辦法幫我弄到前往哥倫比亞的船票。
一夜很快過去。
大早晨,遠處傳來幾聲雞鳴,隱隱可以看到許多房屋升起了做飯的炊煙。
電器那東西價格昂貴,不像普通的灶台,只需要去弄點炭火便可以使用。在大新村的人們還是習慣於使用常規的灶台,他們也沒那個錢去買電器。
“呦,小丫頭,起床這麽早?”
看門大爺衝我微微笑著,我點點頭,轉身準備前往金乘五賭場。
這時候突然又有些後悔了,畢竟從這裡到金乘五賭場的路途可是不遠,我當初是怎麽想的才會在學校附近找房子租?
啊,一定是因為想要鍛煉而已,絕對不是什麽其他理由。
這話說的,連我自己都有些不信。
距離有三公裡左右,這三公裡可是必須要用兩條腿走的,在大新村根本沒有什麽公交車,牛馬拉的交通工具和冒著黑氣的農用車是唯一的交通工具。
啊,當然,楚河那家夥除外,整個大新村應該也只有他這一輛黑色流星。
“呦,余燼小小姐,早呀。”
楚河朝我吹個口哨,搖下車窗玻璃,道:“天氣寒冷,路途遙遠,不如讓我載你一程?”
“謝了。”
我也沒和他客氣,拉開車門就上了他的車,楚河一腳油門踩到底,黑色流星迅速加速,車窗外的景物向後退去。
“我覺得你還是弄個車開一下比較好,畢竟開車比較方便。”
楚河猶豫了一下,後半句話還是沒說出來。
你總不能一直坐公交或者走路吧?如果我們和其他幫派乾架了,結果雙方對峙的時候你人不在,一打電話一問,
哦,原來是坐公交趕來乾架的時候被堵在十字路口了。
這成何體統?
哪有人是坐公交車去幹架的?
“知道啦知道啦。”
我應了兩聲,卻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代步工具自然是要有的,但絕對不是豪車,稍微弄一個自行車之類的就完全可以了。
“今天應該沒什麽事兒,帶你去海城玩兒一下。”
楚河嘿嘿一笑,道:“我們去簽個到就好,然後我帶你去海城玩一玩兒,你應該還沒有好好逛過海城吧?”
“沒有。”
我遲疑地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楚河真是一條鹹魚,領著工資不乾活兒,從昨天到現在真正的工作時間也只有不到一個小時。
在金乘五賭場簽了個到, 楚河開著黑色流星超越型便向著海城中心駛去。不愧是洛薩塔工業的車子,速度甚至比那些列車還要快上幾分,在直行的高速公路上也不需要怎麽轉彎,楚河乾脆將手搭在旁邊的玻璃邊,掏出礦泉水又喝了一口。
開著這種車子,前往海城中心只需要不到四十分鍾。
“你覺得,在海城中心開個店怎麽樣?”
楚河饒有興趣地問了我一句,輕聲道:“打打殺殺的也不適合我,我就想著在海城中心開個飯店,雇傭一些廚師服務員,每天睜眼就有錢進帳,也不用出門去買飯,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他右手伸向前方,慢慢握住,仿佛將自己的整個未來都握在了手中。
“如果不是沒辦法,誰願意做這刀尖上舔血的工作呢?上一個同事可是被人暗殺掉的,這樣子的營生還是早些辭掉的好。”
“上一個人……是被暗殺掉的?”
我皺了皺眉頭,上一個人死亡留下空缺,我才頂了上來,這件事情我倒是知道的,也沒有覺得有什麽可疑,畢竟之前在剛剛進大新村的時候,李大爺就和我說了那火拚的事情。
卻沒想到居然是被暗殺的……
“我還會騙你不成?”
楚河的眼神冷了起來,道:“就前幾天早晨的時候,有人突然發現他死在了自家門口,是被人一槍擊中額頭正中心死亡,甚至都沒有掙扎一下,在他身邊有一個噴漆,似乎是一本書和半個翅膀的樣子。”
這樣的組織,自然也是有名號的。
“拉結爾學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