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潔頓時面紅耳赤,心裡好似有一隻小兔子在大草原上蹦蹦跳跳的起舞,腦袋一片空白。期待白無雙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又有點小害怕,緊張的像一張拉滿的弓,顫顫巍巍。感受著耳邊呼來的陽剛之氣,更是心血來潮。豐滿的雙兔抵著堅硬胸膛,更是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樣僵持了一會,潘玉潔便明白過來了,無雙哥哥是睡著了。她又好氣,又好笑。這同房難道讓我一個女人家主動?害羞也不至於喝這麽多酒啊。
扶著白無雙躺下,幫他寬衣解帶。潘玉潔做完這些後,趴在床邊,靜靜著看著這個讓她心動的男人。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小心翼翼的劃過鼻梁,好像她只要一用力,白無雙就會起床跑掉似的。慢慢的,潘玉潔膽子大了起來。親吻了白無雙的額頭,臉頰。
心中念叨:夫君,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
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此段原創被屏蔽50個字)
春來細雨知道少,夜來無人心自知。
翌日,白無雙頭昏腦脹的醒來,挨了挨頭,想要起身倒水喝。可剛一掀被子,被一股冷風吹醒。看著自己一絲不掛著樣子,瞬時躲了回去。腦中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門輕輕的響了,進來的正是潘玉潔,開口詢問道:
“夫君醒了,妾身準備了醒酒湯.....?”
白無雙急忙道:“你先退出去,我還未穿衣。”捂緊被子的白無雙活像是一個新婚燕爾的小嬌妻一樣。
潘玉潔微微一下,退了出去。
片刻便聽見房內傳來“進來吧。”
潘玉潔這才慢慢進去,
“夫君,醒酒湯要不要喝一口?”
“咳咳,我自己來。玉潔,如今你我已經成婚,但是有件事我要給你事先聲明:我是不會放棄尋找小師妹的,我也明白,你已然成為了我夫人,我白無雙今生絕不負你。但你要明白,這年我尋找小師妹,除了因為我們相愛過,更加是因為我的無能,讓小師妹深陷險地,下落不明十余載。找到小師妹已然成為了我心魔。如今生都找不到,你夫君我,武道上的造詣就到此為止了。”
“夫君,妾身自當遵從夫命!”
“希望你記住今天我對你說的話。”
“對了,今天應該有我收到的兩個弟子到白雲峰報道,我去處理一下。”
“夫君慢走。妾身定當謹記。”
白無雙依舊是一襲白衣,飄飄似仙,立於飛劍,向著白雲峰飛來。
白無雙的改變原因主要來源於床單上的紅色汙漬,他明白,潘玉潔已經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他,他不能再負有情人了。情道多歧路,武道心一條。越多的情債,修煉越是不易。
“小師妹,師兄對不住你了......小師妹啊,你要是沒有隕落,為何10年未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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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小不點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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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點和石磊終於在第十一天一早到達了白雲峰的山門,看著巨大無比的兩尊石像雙手握劍,分別立於左右兩胸膛,十分對稱的站立在灰白色的階梯兩旁。當他們正要跨上台階,上方突然出現四名白雲峰弟子,四劍齊指於他們二人,其中以為弟子開口道:
“這裡是雲霄派白雲峰水院之山門,爾等不得入內!”看著他們穿的破爛不堪,衣不蔽體,全當是迷路的小乞丐。
石磊立於小不點一旁,說話的人分明是對著他說的,而他卻沒有應聲。身邊這個小不點卻開口道:
“這位師兄,我們是受一位前輩的指點,前來當選雜役弟子的。”
“就你們倆,還當雜役弟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出身,我派雜役弟子早在三個月之前就已經結束。再說,雜役弟子也是各城中大家子弟才有一試的機會,天賦出眾者才能當選。你們還是早些下山去,說不定還能在山腳人家歇夜,晚了怕是只能在山林中露宿。”
“哦,對了,山林中可是有大老虎出沒的!”說到這裡,四位雲霄派水院弟子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