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高陽這個老東西來威逼利誘小不點。小不點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沒有絲毫妥協。氣的高陽動手廢了小不點一隻腿。劇痛傳來,小不點昏死了過去。
又三天之後,高陽又來了,看著快要死了的小不點,問道:”你不是還要找你娘麽?你死了,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娘了,你還是服從我的安排,為我辦事,我保證你吃喝不愁。怎麽樣?“
小不點,有氣無力,半死不活的樣子,十分令人同情。可是在高陽的眼裡,這就是他的搖錢樹。就是這個狀態,才能出去要到好錢。他心想:得趕緊馴服他,不然這是浪費金錢啊。
小不點突然想到娘親,心中悲痛萬分。哭喊道:“娘,我沒用!娘,我沒用!”
“你答應了麽?”高陽又露出人畜無害慈祥的笑容。
“我答應了。”小不點虛弱的回答到。
高陽高興的吩咐道:“你吃一塊餅,喝一口水。不能多吃也不能多喝。你現在這個狀態是最好了。來人。”
跟高陽一起來的一個14歲的少年,他對這裡一切早已經麻木不仁。面無表情的回復到:“在!”
“他現在歸你了,你知道該怎麽辦吧,晚上回來,達不到高級收入,當心你們一起受罰。”
高陽離開後,少年就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小木板,把小不點包到木板上。他也不作聲,拉著繩子拖著小不點就往外走。一步一步,陽光越來越強烈。小不點不知道這個少年要將自己帶到何處,如今他腿傷沒好,也做不得什麽力氣活。
慢慢的,小不點聽見越來越嘈雜的聲音,眼睛也適應了外面的強光。他發現,雲霄城建築高聳,道路寬廣,人們幾乎都是穿著華麗的衣服。他在這個城裡顯得是那麽突出與別致。好比一碗粥裡的一顆老鼠屎。
這些行色匆匆的人們,投來關切的目光。時不時有人往他們破瓷碗中投來幾個銅板。小不點別過頭去,看見托他的這個少年,跪在他的身前,扶著牌子。有閑暇的路人紛紛過來閱讀,時不時發錯哀歎。更有年輕一輩,拳頭緊握,氣息難平。
到了晚上,街上已沒有多少了人了。那個少年,依舊是不說一句話,拉著小不點。一步一步的回到了那個犄角旮旯的破房子中。
晚上的火堆旁邊圍著一群少年,還有幾個年長管事,以及那個該死的老頭子。少年就小不點放到了後庭中,也過去了。
依舊是一言不發,拿著出兜裡的銅板,獻給了高陽長老。這老東西,顛了顛,發出來高興的聲,說道:“今天你不錯,給一塊大餅。給那小子一口,別讓他餓死了”說著將一塊大餅丟給你少年。並吩咐道:今年你們注意點,新加入總有幾個不老實的。要是跑了一個人,我要你們好看。
8個少年都點了點頭。之後管事和高陽長老都走了,他們這才算是過了一天了。如果收入的少,還不知道要受什麽樣的懲罰。這群少年三三兩兩的躺倒了乾草堆上。
黝黑的少年在夜晚看起來顯得十分不起眼,他偷偷將半塊餅用撿來的枯荷葉包好,藏在他睡覺的草堆下面的土裡。做好這一切,他抬頭望著天空。回想起了他的家人,眼角濕潤了。
這個黝黑的少年原本是雲霄城附近的村莊的人家,名叫石磊。一年前,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妖獸暴動,衝入村莊,殺了很多人,最終只有一些孩子逃了出來。後來派人來查,也就定義為了妖獸襲擊,也就不了了之了。石磊帶著他妹妹到城裡來投靠他們的舅舅,可是沒想到沒錢的他們也被這個人面獸心的老東西給騙了,還把石磊的妹妹石靈給賣了。老東西告訴他:如果他敢跑,他就殺了石靈。由於擔心妹妹的安慰,石磊也就只能任由高陽長老給控制著。
天很快就亮了,按照高陽長老的吩咐其中一些人早早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