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壞蛋。。。”雪兒轉頭,可憐巴巴的看著雲天涯。
雲天涯才不會上她的當,這丫頭可鬼著呢,屬實是得寸進尺的典型,不過此刻倒也不能放著不管,不然到時候頭痛的還是自己。。。
“好了,不就一個稱呼嗎?雪兒乖,不準鬧脾氣噢!”
雲天涯說著,就要伸手揉揉雪兒的頭,但被後者躲開了去。
雪兒鼓著嘴,不高興道:“以後不準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雪兒是真的被安陽刺激到了,平時雲天涯要摸頭的時候,她都會表現得很是乖巧,現在卻很是不情願。
倒不是生雲天涯的氣,她是對自己的年紀和身材感到不滿,沒有哪一次有眼下這般渴望長大!嗯,各種意義上的長大。。。
安陽嘴角露出一顆亮閃閃的小虎牙,臉上是勝利的笑容。
“安陽!不準胡鬧!”長平出聲呵斥道。
“哦。”安陽聽話地坐了下來,不過臉上的笑容依舊。
長平無奈地搖搖頭,她發現了,自離了皇宮以後,安陽逐漸放開了自己的本性。
她是很高興見到一個快快樂樂的阿九,可也擔心會引得旁人,尤其是雲天涯的不快,畢竟她們姐妹以後要跟著對方生活的。
長平微微瞧了一眼,見雲天涯面上有頭痛、無奈就是沒有不愉後,松了口氣。
再看周圍人,好像對之前安陽和那個叫雪兒的小姑娘之間的小小衝突完全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吃著早點。
綰綰、師妃暄她們當然不在意,或者說,很是樂見如此。
往日眾人礙於年紀,面對雪兒的胡鬧無可奈何,現在有人能治治她,她們心中小小歡呼了一下。
當然,綰綰等人並非討厭雪兒,相反還很喜歡,畢竟雪兒辣麽可愛!但後者實在太會鬧騰了,讓人頭痛。
“天涯,還有兩位姐姐去哪了?”
長平吃了幾個小籠包,喝了一碗薏米紅豆粥便停止進食,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後,對著雲天涯問道。
她接受了對方的建議,很是自然地將稱呼改了過來。
正吃著大油條的雲天涯聞言,面色一尷,爾後很快恢復。
他神色如常地道:“她們今早起來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我便讓她二人留在房內休息。”
“是病了嗎?嚴不嚴重?”長平一臉關切。
“沒事沒事,只是有些體虛乏力而已。”雲天涯微汗。
“那就好。”長平好似松了一口氣。
要說她和李莫愁、黑珍珠,也就在昨日的皇宮宴會上見過,雙方有多深厚的情誼顯然不切實際。
長平這是看出了雲天涯和李莫愁她們的關系親密非常,故而想要拉進下雙方關系。
可惜,雲天涯和兩位公主的房間離得有些遠(李莫愁沒有告訴他,這是她刻意吩咐下人安排的),不然長平和安陽就能猜到為何李莫愁、黑珍珠今早沒起來了。。。
倒是綰綰和師妃暄面色古怪地看了眼雲天涯。
“對了,天涯,那日你收到傳訊匆忙趕去救人後,送信的司空摘星後腳便離開了。”綰綰忽然提了一嘴。
雲天涯點點頭,道:“你不說,我都差不多忘了,實在不該。這司空摘星為了替陸小鳳求援,奔走數日一刻不歇,稱得上一句情義無雙。等下次遇見,我倒是要好好招待一二,聊表下謝意與歉意。”(別說雲天涯,我都差不多忘了,以後給點戲份,補償下)
長平和安陽,兩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雲天涯和綰綰,耳朵豎得尖尖的。
一人是對江湖的向往,而另一人純粹是對各種事情感到好奇。
雲天涯瞥見公主姐妹的神情後後一怔,“二位對雲某所說之事感興趣?”
長平和安陽一同點了點頭。
雲天涯微微一笑,沒想到還是兩隻好奇寶寶。
其實,不止兩位公主,其他人同樣對先前之事感到好奇。
於是,雲天涯也不賣關子,把他離去後所遇之事,包括“普如”記憶中多見,向著在場眾人娓娓道來。
而就在雲天涯暫做說書人的時候,有兩方人卻在念叨著他。
南平王府,熟悉的書房中,咱們的老熟人——權法天王再次與世子坐到了一塊。
不過這一次,除了他二人以外,葉孤城亦赫然現身於此。
“師傅,天王,”南王世子看了看權法和葉孤城,道:“我昨日收到消息,朱厚光在皇宮中宴請了雲天涯。”
權法天王和葉孤城二人自然早就得到了消息,故而聽了面上沒有太多波動,他們現在聚集於此,正為商討此事。
“聽說雲天涯在離開皇宮的時候,身邊多了兩個女人?”權法天王開口問到。
“不錯,那兩女人是朱厚光的女兒,當今的七公主長平與九公主安陽。”世子直接道出了二人身份。
“朱厚光宴請對方,一猜便知是為了拉攏。據本王了解,那雲天涯無有所好,隻對女色情有獨鍾,難道說皇帝竟然舍得兩位公主?這兩位公主好像還是他最疼愛的兩個女兒吧?”說到後面,權法天王語氣忍不住有些嘲諷。
“不錯。”世子點頭,肯定了權法天王的話。
邊上一直默不作聲擺pose的葉孤城,忽然開口,緩緩道:“皇家公主,金枝玉葉,更別說皇帝最喜愛的兩位了。雖說有時為了皇室,犧牲在所難免,但此次實在是太過了。”
是啊,皇室籠括高手時有發生,卻很少拿公主作籌碼,更別說一下子出兩位了,臉面還要不要了?除非。。。
“葉城主的意思是。 。。?”權法天王身子微微前傾,語帶凝重道。
“除非雲天涯此人的價值太大,令得朱厚光不得不如此!”葉孤城語氣稍稍急促了些。
世子聞言,不自覺地喃喃,道:“到底得多大的價值,朱厚光才會舍得並不顧皇家顏面做出這等事來?”
忽地,他抬頭,看到了權法天王有些難看的臉色,一個驚人且瘋狂地猜測不自禁地脫口而出,道:“難道他還是個‘天人’不成!?”
南王世子說完後便失聲無語。
權法天王臉色陰沉,葉孤城亦眼色幽深。
一時間,書房陷入了詭異的沉靜。
良久,就在世子越想越慌,臉上冷汗簌簌的時候,權法天王幽幽地開口了。。。
7017k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