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已經進入白熱化,不時就有士兵被一刀兩斷,也有食人獸被砍成幾段,暗紅的血液灑滿大地。
每個人都陷入瘋狂,赤紅著眼睛專注於斬殺敵人,又或者與其同歸於盡。
有的人孤軍奮戰陷入敵人的包圍,一刀斬下面前食人獸的大腿,卻又被四周的敵人亂刀分屍。有的人聚在一起背靠背守望相助,還可以殺掉一些食人獸,可也維持不了多久,敵人的大刀和龐大的身材優勢太大,基本上斬殺敵人的同時也會被斬殺。
嶽大山和另外兩個人在一起背靠背戰鬥,這兩個人他都不認識,從來沒見過面,但都是戰友,這就夠了,這就可以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他們。
三個人面對無窮無盡的食人獸,苦苦支撐,拚命的掙扎,擋住攻擊,被擊退,閃過攻擊,迅速反擊,反擊被擋,不停地重複這幾個動作,體力消耗巨大,戰鬥已經持續一個上午了,三個人都快堅持不住了,身上都帶著深淺不一的傷口,若是閃躲的再慢一點點,這些傷口就會變成致命傷。
圍著三人的食人獸先後發起進攻,一刀刀砍了過來,三人各自閃躲,一個人閃過一刀後身側又砍來一刀,這一刀躲不開,只能反手格擋,他被這一刀死死拍在地上,擋是擋住了,可巨大的力量壓的他動彈不得,就在這時又一把刀砍向他的腰部,是之前砍空了的食人獸。
嶽大山匆忙躲開一刀,余光已經發現戰友性命危已,二話不說直接把刀撇了過去,也許是這位命不該絕,這一刀直線飛過來斬下了拿刀摁住他的食人獸的首級,隻感覺身上一輕,緊忙向一側翻身,躲過了原本應該腰斬他的一刀,站起身趕緊向後退開調整狀態。
嶽大山撇出刀後手裡沒有了武器,在敵人的亂刀下不停躲閃,想要去找回戰刀,可是撇的太遠一時間過不去,又不能離那兩人太遠,否則四面環敵直接陷入死地。
三人收縮陣型聚在一起,兩個人一前一後把嶽大山夾在中間,慢慢向嶽大山武器方向移動,不時散開躲避攻擊,然後再聚集起來,中間三人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好一會兒的功夫,三個人才移動了幾米的距離,還有被逼退的趨勢,而且都已經筋疲力竭,每個人的目光都透漏著絕望。
突然,一道人影伴隨著一道白光閃過,面前的食人獸被劈成兩半,鮮血大片噴灑出來,內髒腦漿混合著掉在地上,甚至還在蠕動,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純黑色戰服的男人,手裡拿著光能戰刀。
光能戰刀在他手裡舞了個刀花,他衝向另外幾隻食人獸,速度飛快,衝到近處時輾轉騰挪之間,躲過一把又一把砍向他的大刀,眼睛甚至跟不上他來回晃動的身姿,隨手一揮只能看見一道白光閃過,食人獸已經身首異處,沒幾下這幾隻食人獸就都死光了,沒有停留,他又衝向更遠處的食人獸,一個個敵人倒在他的刀下,斬首,腰斬,分屍,一切都極為血腥。
看著越殺越遠的身影,嶽大山一下癱在地上,緊繃的精神放松下來站都站不住了,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鮮血,碎肉,內髒,腦漿,哇!嘔~
之前注意力都在敵人身上,現在放松下來胃裡一陣翻滾,沒辦法,太惡心了,邊上兩人哈哈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