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們不僅要取得演習的勝利,而且要將程字營擊潰,這是我得到的上級命令。”
一個大胡子將軍對著自己部下吩咐完畢之後,定下了此次演習的基調。
這個大胡子將軍叫樊疆,程度以前的戰友。
“勇兒,這一次你帶隊去這個鴨子嘴谷口,這裡他們肯定會派重兵把守,你這次帶三個排去。”
樊疆將這次最艱巨,也是最容易取得成績的一戰交給了自己的兒子,樊勇。
“爹,這不成了欺負人了?三個排,那最起碼是他們五倍的兵力了。而且另外一路也不是很容易啊!”
樊勇顯然並不想這麽勝之不武。
按照程字營的兵力,這裡最多會有一個排,三倍的兵力,樊勇丟不起這個人。
“嗯,不錯,兩個排吧,別出現閃失,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優勢。”
樊疆說完,不等樊勇在說什麽,就揮手讓他出去了。
“程度兄弟,別怪我無情,這一次,我想活捉你,讓你請我喝酒,哈哈哈……”
樊疆說完之後,就開始清點兵馬去了。
樊勇雖然想要證明自己,但是情況就擺在這裡,想要人少都不行。
“樊勇排長,我們這一次要第一個衝進程字營的中軍大帳了。”
樊勇雖然是樊疆的兒子,可是並沒有走過什麽後門,當上排長,全靠著自己的勇武讓大家心服口服的。
“不可小瞧了敵人,程叔叔可不是吃素的,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對上程癡那個混蛋,現在估計他不是我的對手了。”
樊勇說完,大手一揮,一群人呼拉拉地出發了。
行進了將近一天的時間,樊勇他們才生火做飯,讓大家得到充分的休息。
“劉排長,探子帶回來的情報,在過這條河之前,沒有遇到什麽情況,看來和我們想的一樣,他們不會選擇背水一戰。”樊勇看著地圖說道。
“如果是生死交戰,這樣的做法還好,演習的話,我覺得據守才是最好的選擇。”劉排長回道。
“那我們肯定會在鴨子嘴谷口發生對抗了,這麽短的時間,他們也構建不起什麽防禦工事來。”樊勇說道。
“不過,要是我的話,我可能會在過河後的這個樹林做一個伏擊,消耗我們的有生力量。”劉排長說道。
“說的不錯,接下來開闊地這一塊兒,我們也可以休整一下,正好明天晚上我們可以到達那裡,省的對方以逸待勞。”
樊勇算是將大致計劃說完,隨後就開始了更加詳細的部署。
第二天中午剛過,一群人就達到了他們必須要過的河。
河水的水流還算是可以,樊勇他們找到比較淺的一個地方,直接下令搭橋。
十幾米長的浮橋,他們一刻鍾就能搭完。
“對面的兄弟,你們還是遊過來吧,雖然這是演習,但是你們這麽明目張膽的搭橋,我們就直接用火燒了啊!”
就在樊勇剛要行動的時候,對面的樹林中傳出了話。
“你們出來一個,我就射殺一個,不信你們就試試。”
樊勇也是不甘示弱。
這河水只有十幾米,要是他們遊過去,才成了對面的活靶子呢!
“嗖!”
對面的樹林中傳出了一個聲音,一個黑壇子直接落在了樊勇的腳下。
“火油?”
沒錯,這個瓶子裡面裝的正是火油。
“我們說的是真的。
” 對面的樹林中又喊了一聲。
“前方樹林,90米到110米處,弓箭手準備!”
80個弓箭手,直接拉弓瞄準,當然都是無頭箭,但是就這麽玩意兒打在身上也絕對不舒服。
“放!”
樊勇一聲令下,八十個弓箭手直接射了兩輪。
“一隊泅渡,二隊搭橋,弓箭手準備!”
樊勇一聲令下,瞬間兩隊衝了出去,一隊直接就跳進了河裡,十幾米,一個潛泳就潛過去了。
程勇真正不想的是大家的衣服都濕了,現在已經馬上就要深秋了。
衣服濕了既不舒服,又不方便行動,他才不會讓自己的部下做此等傻事兒。
對面樹林裡也做出了反應。
十幾支箭矢瞬間射出,壓製著這些過河的士兵。
“放箭!”
又是兩輪齊射,對面的樹林中一點動靜都沒有。
“刷刷刷!”
就在樊勇他們準備第三輪齊射的時候,樹林中又一次開始射箭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不是對著河裡,而是對著樊勇他們射了過來。
“防禦!”
劉排長招呼一聲,盾牌立馬擋在了前面。
“叮叮當當!”
這一次偷襲也沒有什麽效果。
“我靠,這怎麽辦啊王策,兩個排,還這麽小心,一個人都沒有消耗,真的是難辦啊!”
劉藝看著指揮他們的王策。
“盡可能的阻擊唄,他們又看不到我們,這些箭矢我們正好布置機關。你以後就別問了。”
“叮!今日簽到任務:惡心別人,快樂自己,獎勵,1軍功/人次。”
王策正在思考著對策,突然來了這麽一個任務。
“哦哦,原來如此。”劉藝恍然,這個故事他聽過,這叫草船借箭。
“你以後就別問問題了,還得老給你解釋,你就聽著就行了。”王策突然來了一句。
“叮,惡心陳宮,軍功累計+1。”
王策眼睛一亮,這是個好活兒,頭一次有這麽可樂的好事兒。
“嗖嗖嗖!”
幾個瓶子又一次扔了出來,這一次掉在了剛剛過河的那幾個人的腳下。
“放箭!”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現在的樊勇才不怕對面的人出來找事兒。
他們在明,王策他們在暗,要是出來反而對樊勇他們有利。
“對面的兄弟你們好,這是我們這幾天攢下來的,送給你們了。”王策又讓劉藝喊了一句。
“那是什麽?”樊勇皺了皺眉頭問道。
“靠!”
“你個仙人板板!”
“看我不弄死你們。”
……
一隊的人檢查了一下剛剛扔過來的東西,就開始破口大罵!
樊勇在河的對岸也是看了個乾著急。
“啥啊,一隊長?”樊勇喊了一聲。
“夜香混合物!”一隊長越想越憋屈,最後弄了句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