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寰可是沒打算和他們做一個自我介紹,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到:
“你們為什麽要衝過來?為什麽要開炮?是想死嗎?”
“呀!你這混蛋,你看看你說的什麽話,狗崽子,信不信我打死你!”一聲犬吠從對面傳來,這一聽就不是樸寶藍的聲音,明顯的年輕一些。
“啪!對不起、對不起,這小子不懂事,我教訓過他了,您別介意,太對不起了,”樸寶藍急忙道歉,還打了那個滿口髒話的年輕人。
他的語氣充滿了恐慌,甚至還有一點低聲下氣。“我們是接到了阿三的通信,他們中有人會說韓語,所以我們就決定先抱團,”
“阿三看見了之後就像瘋了一般非要跑來,說是要和你們比劃比劃,我們也無奈,就隻好跟來。”
齊子寰打了個響指,他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阿三,又犯賤呐。
“他們一看就是軍盲,竟然連您這輛梅卡瓦3是那個國家的都不知道,”
“要我說這些阿三都是冒冒失失的混蛋,居然敢向您發起進攻真是太蠢了。”樸寶藍為了能夠拉攏齊子寰,拍他的馬屁,毫不猶豫的貶低起了他曾經的盟友。
“嗯,原來如此。那你們說的坦克又是怎麽回事?”齊子寰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對方看不見。
“啊?你不知道嗎?
“之前有一輛坦克從您這個方位竄了出來,阿三一看見就跟了上去,勸都勸不回來。
“然後我們就看見了您的這輛坦克,但是並沒有看見那一輛坦克,結果阿三這貨一言不說就開火,然後,就被打爆了。”
樸寶藍說完後,還不忘再次嘲諷一下那個曾經和他們是盟友的炮灰。
此時齊子寰與樸寶藍有近三千米的距離,自從阿三的坦克被轟掉後,北棒就不敢再動彈。
齊子寰突然想起什麽,猛地一拍腦袋,神經質的抬起來頭,眼睛瞪大,帶著不解的疑惑,大聲的問道:
“你們那邊都是北棒嗎?!”
“啊?是的啊,我們四個人都是北棒人,怎麽了嗎?”樸寶藍皺了皺眉反問到。
“阿三那邊也都是他們自己國家的人嗎?!”齊子寰的聲音充滿了猜疑和震驚,同時對心中那個大膽的猜想也更堅信了。
“對啊,怎麽了嗎?難道是出什麽事了?!”樸寶藍這下是慌了。
開玩笑,對面的大佬都慌了,他還能坐的住?
“沒什麽,等我緩一陣。”齊子寰仿佛被重錘在心口砸了一下,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不太真實。
他的心理活動也特別劇烈:難道?不對呀,總不可能是戴勝國(以、色列)的吧,我屮,不會是隔壁老戴吧!!!
“喂?喂?您沒事嗎?我這裡有醫生,要不要過去給您看一看?”
樸寶藍的聲音傳了過來,話語雖然聽起來充滿了關懷之意,但在這種時候還能這麽做的恐怕就只有聖母和別有用心的人。
畢竟這裡可不是以前和諧的世界,在這裡還能沒有猜疑的互幫互助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樸寶藍也確實是別有居心。
對面可是一輛性能超強的坦克,並且能多開一輛坦克就在這片大陸上多了一份生存的保障。
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誒~,對於齊子寰來說, 那必須是強中自有強中手。
“沒事,
我死不了,就是對於這個消息有些驚訝。雖然我是種花家的人,但我竟然開了一輛戴勝國的梅卡瓦,你說這離不離譜?” 齊子寰故意拋出了一個自己的消息,他就是像氣氣對面的棒子,畢竟,和那些小日……………子過的不錯的腳盆人,可謂是一樣的惡心。
“啊?!樸寶藍聲音都變大了些,“你是種花家的人?!”連敬詞都不用了,直接稱你。
“對啊,有意見?那就打!!!”
齊子寰挑了挑眉,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自以為是的北棒。
對面沉默了許久,可能是把通話的麥克風給遮住了,但還是能聽到那邊在罵著齊子寰,包括樸寶藍也在罵罵咧咧。
齊子寰:給你臉了?
(?°?д°?)???
“喂!鯊贔們,鬧夠了沒?你爺爺我要走了。”齊子寰充滿了挑釁的問了一句。
幾乎是剛說完對面就傳來了四人的吠叫聲。
齊子寰毫不猶豫的還擊,反正只是打嘴仗,又不會掉塊肉。
“你們這些卑怯的棒子,即使有萬丈的怒火,除弱草以外,又能燒掉什麽呢?”
“我星星你個大星星!!!”
“你們這群脫了衣服就是猴子的生物,有什麽資格比?”
“隔壁非洲的狒狒都進化的比你們高級!”
…………(以下省略一萬字)
“好了,路西法,關閉通話!最後告訴他們一句,
“抱歉,我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