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我哪有這個膽不答應呢?正常人哪能一腳踢斷一個人的手腕,我估計我如果反抗的話就和旁邊那個黑衣人一樣被拖著走了。
看著黑衣人斷掉的手,我突然想起了旁邊鴨舌帽男子的那一腳,以及之前那些人說的禁忌物品,我感覺新世界的大門離打開不遠了,想想就心神激動。
想著想著,就傻笑了一下。旁邊那個鴨舌帽男子皺了皺眉頭,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我看到他的表情,笑容一下子就收斂了,差點都忘了我的小命在人家的手上。
我有點小慌,嘴裡的爛話停不下來了:“你好厲害啊,剛才那一腳不是正常人可以踢出來的,你是不是什麽有著超能力的人啊。”
“剛才抓我那黑衣人是什麽人啊,為什麽抓我啊,我父親前段時間剛去世,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鴨舌帽男子沉默不語。
“說話啊,能不能不要那麽沉默,你要知道,你把我帶走搞得我好慌啊。”我試圖通過爛話讓他吐露些信息。
鴨舌帽男子凶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緩慢說道:“等一會兒你會知道的。”
他領著我來到了一輛剛停下不遠處的黑色轎車上,上面還有兩個人,坐在了前排的駕駛位上。
副駕駛位上的那個人看到我們來了,也下了車,還和那個鴨舌帽男子笑著打了個招呼:“維勒乾的不錯。”
叫維勒的鴨舌帽男子點了點頭,作為答覆。副駕駛位的人拉開了後車門,把我和那個昏迷的黑衣人擺在了中間。
維勒坐在了最左邊,副駕駛位上的人沒有坐到前面去,而是坐在了我的右邊,靠近右車門。四個人坐在一排,顯得有點擁擠,我也不是很自在。
你要明白,左邊是剛才要綁我的黑衣人,右邊是一個笑面虎,我都不敢開口了。一群人沉默著,車子駛過好幾個街道,來到的卡爾的城市中心。
卡爾的城市空間結構是一種典型的同心圓模式,城市中心坐落了五棟掌握著卡爾命運的建築,三個教堂,一個行政廳和類似警衛廳一樣的存在。
旁邊那個笑面虎對我說:“我叫雅克·法斯科,這棟大樓是卡爾市秩序之手的總部,我們在卡爾市的其他地方還有幾個分部,負責維護城市的秩序。”
“你父親偷了一件白晝的禁忌物品,那件禁忌物品有著強大的力量,雖然他死了,但禁忌物品卻遺失了,你知道嗎?你現在被好多人盯著,他們都想從你這裡找到那件禁忌物品的線索。”雅克一行人下了車,領著我進了秩序之手的總部,那個黑衣人正被維勒提著呢。
我好像懂了什麽,“所以這個黑衣人就是那群人中的一個嗎?”
“是啊。”雅克答道。
“所以你們需要我做什麽,還是也是想從我這裡得到那件禁忌物品的線索,我得說一句,我根本沒有什麽線索,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跟你說一下我父親之前的奇怪行為。”我實話實說。
“不要那麽著急啊,總有辦法的,而且,我並不覺得你一個小屁孩能有多大的作用。把你帶過來只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你,我們還是很明事理的,當然,你有線索是最好的了。”雅克笑著對我說。
我撇了撇嘴,停止了交流。
維勒提著那個黑衣人和那個司機下到了負一樓,大概是去審訊室了吧。雅克則帶著我來到了一個房間,前台一個工作人員倒了兩杯水過來,好像剛畢業的樣子,一頭金色長發飄飄,皮膚很白。
我一下子就放松了警惕,這麽友愛的姐姐所在的地方,應該挺友善的吧。我把那些菜放在房間裡的桌子上,並找了個椅子坐下。現在沒有了經濟來源,錢是不能亂花的,我剛才都沒敢把菜丟掉。
雅克喝了杯水,就跟我詢問了一些事情:“你父親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奇怪的?”
我仔細回想了那本日記,答道:“好像是從八月八日開始的,那天他很用力地打了我,脾氣特別暴躁,比以前暴躁多了。”
“後面真正看到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就是一天晚上,他在他自己的房間用鮮血在地板塗抹著,好像在畫什麽,那應該是什麽陣圖。”我猜測了一下。
雅克沉思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鮮血獻祭,血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