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神秘事件沒有再對我造成什麽影響,之後我也沒有再碰上什麽奇怪的事情。那個暑假之後,我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考上了一個不錯的高中。
暑假剛開始不久,我就陷入了作業苦海之中。這一天,我像往常一樣,打開了酷狗,開始寫起了作業。
還沒寫多久,我就開始犯困,而我最愛的歌手,還在旁邊呼喊著我,叫我繼續寫作業。
我有點疑惑,明明昨晚睡得挺好的,怎麽還會犯困?難道作業的催眠能力又強了。接下來的一幕讓我瞪大了眼睛,我的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一個霧氣蒙蒙的灰暗通道,一眼望不盡。
有一股來自通道的吸引力不斷拉扯著我進入通道,我想抓住桌子,但我愕然地發現我的手直接穿過了桌子。
這裡一定有什麽怪異的事正在發生,我竟然脫離了我的身體。那股力幾秒鍾就把我吸進了通道,我感覺我在飛速通行,那些霧氣在我身邊飛逝,耳邊還有一些低語聲,但我聽不清。
不知過了多久,我掉出了通道。留給我的最後一副記憶是漫天的星空,慢慢縮小的通道以及通道裡那個模糊不清的人影。
夢裡,我來到了一個我不曾見過的世界,這個世界有太陽,但沒有月亮,科技和原世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差不多(沒有核彈那種殺傷性武器)。更重要的是,這裡好像真的有神,三尊。
我的父親馬裡奧·格和森一名神職人員——主教,信仰三神裡白晝,地位很高,但脾氣不好,再加上我打小就沒有了母親,沒有人來攔住父親的暴脾氣,所以我從來不敢忤逆他的命令。
我在他身邊,度過了我的前十七年,然後某一天,父親死了,我不知道死因是什麽,但從其他人的反應,我大概知道他可能犯了什麽事。
在他死的那天,我為他守靈。星光透過窗戶,照亮了父親的屍體。我默默看著他的屍體,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睛裡充斥著恐懼。
……
“呼~”我迅速著睜開眼睛,胸膛起伏不平,緩解著噩夢給予我的恐懼。
我看著周圍,發現周圍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歐式古典風格,昏黃的光撒在書桌上,我坐在椅子上,手中握著一支筆,面前還攤開著一本筆記本,上面有著“我”還未寫完的日記。
日記有好些頁,但我還沒有心情去瀏覽,我繼續審視著這個陌生的房間,遠處還有放著一些書籍的書架,用玻璃隔住了,從玻璃的發射中,我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淡金色的頭髮,白皮膚,以及難以察覺的墨綠色瞳孔,有點像蘇格蘭的人,這是我,但不是原先的我。
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沒想到才是開始。通過直覺,我現在的遭遇一定和那塊石頭有關,可都已經過去四年了,為什麽還會發生呢?或者說,為什麽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呢?我想不到原因。
我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恐慌是沒有用的。我靜下心來,感覺腦海裡多了許多記憶。
記憶能夠回想起來的不多,主要是“父親”死後的記憶,好吧,我不想稱那個人為“父親”,就叫他馬裡奧吧。但這記憶讓我確定了一些東西,我是在一個新的世界,這裡絕不是地球,但我不知道這裡離地球有多遠?像一些小說一樣,我可能穿越了,並一臉茫然地“奪舍”了“這個人”,就像小說一樣刺激。
我還是感覺我要爆炸了,穿越說是輕輕松松,一路碾壓,可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恐慌還是難以避免的,而且我能感覺出來,這具身體,好弱啊。
冷靜是不可能的了,但這並不妨礙我梳理現在我所需要的信息。首先,我現在叫艾德·格和森,一名即將高二的學生(教育體制和國內差不多),已故神職人員的兒子,現在還是暑假,離開學還有十多天的時間。
我家裡還算富有,因為父親作為主教,地位較高,收入相當不錯,積攢下來的財富至少夠我用七年,馬裡奧現在死了,很快我就會繼承他的全部遺產。這裡也主要使用十進製的貨幣,六十進製的時間計算。(幸好和地球差不多)
然後,我又回憶了一下,我發現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有待解決,馬裡奧死的莫名其妙,要是不解決好,我可能很快會麻煩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