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簡陋的出租房裡,
楊小花坐在床頭,衣衫凌亂,她的嘴角掛著血漬。
對面,一名樣貌猥瑣的男人,正一臉色咪咪的盯著她。
“你要幹嘛?”楊小花抓起桌上一把鋒利的小刀,護在自己胸前。
男人脫掉外套,舔著嘴唇,:“呵呵,你說我要幹嘛?”
“你不要過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眼前的男人是她從前認識的朋友,原本以為這次過來找自己敘舊,哪知道居然將她騙到酒店裡,準備施暴。
“呵呵,我就喜歡你這種野性十足的女人。”男人脫掉褲子,一步一朝她靠了過來。
電話鈴聲響起,
楊小花搶先一步奪過手機,並用匕首喝退男人的靠近。
“你現在在哪裡?”我焦急的問道。
楊小花語氣有些急促,:“我在xx酒店,你快過來。”
我掛點電話,攔住一輛出租車,朝酒店趕去。
男人瞧事情敗露,不想在繼續拖延下去,準備奪過她手裡的匕首。
楊小花大叫,手中匕首朝前一劃。
男人的手臂被劃出一條細長的傷口,:“賤貨。”
男人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床邊,奪過她手中匕首,將她身體壓在自己胯下。
男人感覺血液上湧,某個部位不知覺的腫脹,他露出瘋狂的神情,用手去撕扯楊小花的衣衫。
“砰,”的一聲。
房間門被打開,我怒氣衝天的站在門口,
“這麽快!”男人一臉不信。
“找死,”
我撲上去就是一拳將他乾翻,
他剛要起身,我又是一腳踢向他的下顎,
男人捂著腦袋痛苦著呻吟。
“你沒事吧!”我將外套幫她披上,遮擋住她身體裸露的地方。
“謝謝你!”楊小花眼睛有些濕潤,並沒哭出來。
“師兄,小心。”宇兒站在門外。
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了起來,抓起地上剛才掉落的匕首,朝著我的心臟刺去。
“你大爺!”我忍不住破口大罵,
眼見匕首一寸寸快要沒入我的心臟,我全身的汗毛倒豎,心脹跳動的頻率快了起碼三倍,我的眼睛就像一台精密的測試儀器,將男人的攻擊軌跡反饋大腦。
我的手掌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抓住他的手臂,一擊背摔,將他整個人摔了出去。
“哐當”一聲,將整個木床砸成兩半。
“我的天!”
宇兒和楊小花趕緊跑了過來,檢查我的傷勢。
“師兄,你好厲害呀!”宇兒被我剛才的招式折服。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裡也是很納悶,自己何時變得這麽厲害了,不僅是反應速度,還能將一個一米七八的大漢過肩摔。
“他要怎麽處理?”宇兒指著地上,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
楊小花撿起匕首,在他面前晃悠,:“這種男人就該閹了。”
她揚起匕首一下扎進男人的褲襠,嚇得包括我在內的三人褲襠一緊。
男人更是直接暈死過去,恐怕這一輩都不敢在做越軌之事。
我沒想到楊小花這麽強勢,吞了吞口水,:“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你。”
坐在出租車上,楊小花望著車外的行人,:“對了,你上次說,你要找的朋友,找到了嗎?”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郭子故意躲著我,
那麽他就是被鬣狗殺害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就算我現在身體素質大幅度提升,也不是手拿熱武器鬣狗的對手。
“今天晚上來我寢室吧!”
“啊!”我一陣失神,以為自己聽錯了。
“別誤會,我以前和某位大師學過佔卜,”
“佔卜?”我本想否定,不過自從那晚遇見紅衣女子的事情後,又開始懷疑起世界的本質問題。
“相信我,不靈不要錢,”她嘻嘻笑道,:“記住帶上他幾件隨身物品就行了。”
“哦!”我點了點頭。
汽車停在宿舍樓下,目送她離去。
我們又去了醫院,畢竟還掛著號留院觀察。
老道士不知去哪兒了,隔了這麽久也沒回來,護士過來查了幾次房,見我回來,嚴厲的叮囑了幾句。
我重新躺回病床,仰著頭盯著天花板發呆。
“師傅,不會卷錢跑路了吧!”宇兒撇撇嘴,一臉愁容。
“跑路?”
“呵呵,師兄,你怎麽這樣盯著人家看。”宇兒小臉一紅。
將宇兒打發走,我無語的撇過頭望著窗外,能將紅衣女子背後捅過窟窿,老道士明顯是有背景的,只是現在和他接觸太少,很多隱秘並沒發現,不過,他好像挺缺錢的。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直到現在心裡面都還忐忑不安。
而最近一段時間裡,自己的身體素質不斷提升,難道也是因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關?
也許是最近太累了,不知不覺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夜裡,似乎有人在叫我。
我睜開朦朧的眼睛,宇兒做出閉嘴的手勢,生怕把隔壁值夜的護士小姐姐吵醒了。
“現在幾點?”我小聲的問道。
“晚上一點。”
我跟著他出了病房,:“怎麽不早點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正香,怕打擾了你的美夢。”
我倆鬼鬼祟祟的溜下樓,脫掉病號服,換上一件嶄新的運動服。
來到門口,好不容易攔住一輛出租車。
回到寢室,打通了楊小花的電話,和宇兒一起進入神秘、向往的女生宿舍。
“吱呀,”
楊小花打開房門,她穿著黑色衛衣,腳下穿著一雙毛絨絨的拖鞋。
我倆進了屋,屋裡暖和不少。
楊小娟睡在上鋪,雙眼迷離的看著我,簡單的問候兩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屋裡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簡易的八卦圖,以及編號一至一百的布口袋。
“他的東西帶來了嗎?”楊小花坐在八卦圖中央,
“帶來了,”我從隨身攜帶的口袋裡掏出兩件衣服。
她嘴裡默念著咒語,手中木桶裝的竹簽來回搖晃著。
宇兒在我耳旁小聲說道,:“這能行嗎?”
“試試看。”
一支竹簽掉落在地,我連忙撿了起來,是下下簽,我遞給她看。
“17號,”楊小花從八卦圖對應的口袋中抽出一張折疊的紙片。
她看了一眼,蹙起了眉頭,:“你的朋友生命受到了威脅,雖然能逢凶化吉,卻會踏上另一條灰暗的人生。”
我深吸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靈不靈驗,不過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畢竟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魯莽,郭子應該不會被鬣狗盯上。
我隨即又問道,:“能不能再幫我算算,老道士的去向。”
夜晚,某個老式裡,老道士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提著酒瓶,盯著大屏幕唱著過氣的老歌。
“哈氣,”他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