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外,陳凡抱著書,走到擁有幾百年樹齡的桂花樹下。
參天聳立的軀乾,加上其繁茂的樹葉,如巨形蘑菇一般巍峨聳立,煞是壯觀。
不久,陳凡放下書籍,走向集合點,站好隊。
一如既往的一套體操熱身後,在體育老師何文龍的命令下,排好隊向跑道馳去。
眾人慢悠悠的跑完三圈,待所有人歸來後。
何文龍道:“聽說你們班出了一個猛女,說給我聽聽?”
“老師,我們被封口了,不能說。”
……
一群人瞬間打成一片,調笑起來。
鄧君怡面色鬱悶,氣憤道:“我什麽時候封你們口了!都一邊去。”
何辰龍,一個四十來歲,身材健碩的男人,從事體育教育十多年,“君怡同學,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學體育。”
鄧君怡聞言搖搖頭,“不了,何老師,我各科成績還行,就不去學體育了。”
何辰龍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接下來也沒什麽事,你們自由活動吧,記住不要回教室就行了。”
“老師再見。”說完,眾人一哄而散,各忙各的去了。
陳凡回到桂花樹下,拿起書,背靠桂花樹快速解決著作業。
這些題對他而言完全就是小兒科,二十分鍾後,下課鈴聲響起,人潮湧動,無數人直奔校門。
相比起中午奔向食堂的乾飯人,猶有過之。
待教學樓人潮散去,陳凡抱著作業返回教室。
體育課規定不準許進入教室,所以他隻好拿到外面,做完作業再跑回去放好。
本該一如既往,放好作業準備甩手回家的陳凡,在出教室的一瞬間,急忙倒退回來,走向自己的座位。
“陳凡同學,大家都回家了你怎麽還在這?”
陳凡自然的轉過頭,“柳老師,我作業忘帶了,一會兒就回去。”
“好吧,記得早點回去,不要在外面逗留。”
陳凡一邊忙著找作業,一邊回應道:“知道了。”
待柳文馨走後,他等了一會兒後離開學校跑回家。
他可沒忘下午是什麽日子,摳門老爹可是答應過,要教他黃階上品武技的,他怎麽可能錯過。
回到家,“爸,我同學明天過生日,您看著給點,人家好歹邀請我去,總不能連一個禮物都不準備吧。”
聞言,陳勝扭頭,“男孩還是女孩。”
陳凡愣了一下,老實道:“女孩,我們班班長,上次家長會點名誇獎的那位。”
“那女孩啊,那孩子不錯,要多少。”
“您身上有多少?”
“喲,怎麽滴,你還想把我棺材本全拿去不成?”
“瞧您說的,這怎麽可能,您就隨便給點。”
陳勝摸了摸褲兜,拿出十來塊錢,“呐,就這麽多了,你看著辦吧。”
陳凡鬱悶的接過錢,“要不您打電話給我媽再要點,不多,要一兩百就行。”
陳勝沉思一會,“有道理,你先去地下室等我,一會兒教完武技,我陪你去買禮物。”
陳凡老實進入臥室,躲到門後。
與此同時,陳勝拿出手機,罵罵咧咧道:“臭小子,你當我聽不見你的腳步聲?下去等著,我和你媽有正事要說。”
聽此,陳凡老實的應了一聲走進地下室。
地下室,陳凡盤膝閉上眼睛,引動乾門血氣,溝通血色文字,他要做一個實驗。
不出半會,果然如他所料,血色文字離開乾門,進入眉心,五米范圍內迅速就清晰起來。
與此同時,陳勝撥通號碼,“靈韻,兒子朋友過生日,邀請他去,人家都邀請了,他總不能空手去吧。”
“而且我告訴你,那小姑娘我認識,人還不錯,還是兒子班長。”
電話對面,響起清脆的回聲,“好了,我知道了,要多少。”
“不多,就五百。”
“行,我一會兒就轉給你,最近局勢有點緊張,你們多注意點。”
“嗯!?放心,就這樣吧!”掛完電話,陳勝歎了口氣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內,陳凡牽引血色文字回歸乾門。
這玩意兒居然真能偷聽,不過就是血氣消耗有點多,也不知道老媽說的局勢緊張是什麽意思。
“兒子,錢到手,先教你黃階上品武技奔雷拳,教完我陪你去買,順便怎爺倆出去戳一頓,今天就不做飯了。”
“爸,你要了不少吧。”
“沒多少,反正沒你的份,接下來你給我聽好了,奔雷拳分三式。”
“第一式:雷閃!”
“第二式:雷勁!”
“第三式:奔雷!”
“第一式,腳部衝陽穴爆發能量向地面借力,講究快若閃電,迅如奔雷……。”
陳凡依依記下,冥想起來。
第一式的技巧在於竅穴爆發,將左右衝陽穴內能量凝聚於一點,瞬間發力而出。
陳凡腿部微曲,控制腳步能量瞬間爆發,彈射而起。
一心專注於武技的陳凡並沒有注意他所處的環境,待回過神來,人已鑲在面前不遠處的牆上!
若不是肉身經過洗禮,厚實不少,早鼻青臉腫了。
陳凡捂著酸痛的鼻子,“爸!地……下室太……窄了!”
“好小子,這麽快就掌握了霧穴爆發的技巧?不錯,霧穴爆發不止用於腳部衝陽穴,其它穴位亦可如此。”
“至於太窄,沒辦法,怎家就這條件,你不想撞牆就給我控制好方向以及力道!”
“第二式雷勁,講究血霧如雷,刹那爆發,出拳破風似雷鳴……”
“武技,無外乎自身血氣能量的運用,用的好,你能爆發出自身數倍的力量,用不好……好的只是威力弱點,不好的……容易自殘,所以你還是悠著點。”
“奧。”
……
一個時辰後,陳勝擺擺手,“行了,今天就到這,這麽半天我也餓了,怎們先去戳一頓燒烤,再去給你班長買生日禮物。”
兩人離開地下室,“爸,要不還是先洗個澡再去,這一身汗。”
“就你屁事多,去換件衣服跟我走,你以後要是去了野外,幾個月不洗澡都有可能,還在意這點臭汗。”
野外?我跑去野外幹嘛?當野人嗎?不過自己老爹既然都說了,他也不好再磨嘰,換上一身明顯早已掉色,稍微褶皺的襯衫,兩人離開小區。
街邊,夜晚的燒烤攤生意格外紅火。
一大一小坐在角落吃著燒烤喝著啤酒,“爸,你說我該買什麽禮物?”
“這個嘛……,我哪知道你們這一代喜歡啥,要不我問問你媽。”
陳凡汗顏,“您當初是怎麽追到我媽的。”
“額……,當然是靠才華。”
陳凡自然不相信,一邊吃著烤肉,一邊盯著自己老爹。
見自己兒子一臉懷疑,他老臉一紅,“咳……咳,當初你媽可是我們那一代負有盛名的美人,擁有無數追求者,當然,我自然也在其中。”
“不過你爸我那時臉皮厚,把她的追求者一個個給全撂倒了,她聽到消息後,追殺了我許久。”
陳凡眯了,追殺您幹嘛?
老媽這麽彪的嗎?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那後來呢?”
“……沒什麽後來,吃你的燒烤。”
總不能說後來我被你媽撂倒,抬回家了吧!這黑歷史怎麽可能說出口。
陳凡一陣狐疑,他雖然不知道後面的故事,但感覺一定很精彩!有空一定要問問自己美麗動人,傾國傾城的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