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緩緩啟動,高塵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思考,呂光新、神秘的年輕人、老胡、老K,這些人究竟都有什麽關系?
“哎,想這些有什麽好想的,不如想想眼門前的事兒吧,”高塵無奈的搖搖頭,“明天還要上班呢,這一弄不完蛋了。”
高塵越想越糟心,隻得看窗外流光溢彩的路燈緩解壓力。清者自清,希望JC叔叔們都是再世包拯,放我一條生路。
大巴緩緩駛停,高塵一行人被帶到了看守所,並根據性別,安置在不同的鐵欄房裡。
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有這茬體驗,高塵苦笑。這時高塵並不知道,他與這鐵窗打交道的機會可不會少。
一個個羈押人員被帶走審訊,高塵也越發緊張。
怎麽還沒到我,真的早死早超生,給個痛快啊。高塵心裡默默想著,他真想這一切快點結束,可以快點回到自己家裡好好睡一覺,第二天能若無其事的繼續上班。
“高塵,來”一名JC叫了高塵的名字,看到高塵抬頭回應示意他走。
高塵很配合的和JC走向一個小房間。
小房間裡,不像電視劇中那樣昏暗,日光燈反而打的有些晃眼。
坐在審訊桌前,高塵一五一十的把從呂光新來辦業務,到他跟著呂光新發現密道,再到後面被逮住說了一遍。
但不知出於什麽原因,高塵特意把老胡的事兒給隱瞞了。其實高塵也很害怕,如果老胡也在這兒,把高塵跟他行動的軌跡暴露出來,JC會不會給他個知情不報的帽子。亦或者老胡就是一個罪犯頭子,那他麻煩可不就更大了?
“JC叔叔,你們可以看監控,我真的是去找人的,我找了半天一分錢都沒掏過,更別說賭了。”高塵突然想到監控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廁所正好是個盲區,不會暴露老胡,趕緊跟JC說,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這時,有另一名JC走了進來,低聲在審訊員耳邊說了幾句。
只見審訊員愣了一下,看著高塵,停頓沒幾秒鍾開口道,“那既然這樣,你可以走了,跟這位同事去做一下筆錄就行。”
“謝謝!謝謝謝謝!你們絕對是再世包公,真的是還了我個清白!”高塵聽到這兒興奮的站了起來,“我就說人民JC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別貧,趕緊走。”審訊員沒好氣的搖搖頭。
跟著另一位JC我簡單的做了筆錄,同樣,我並沒有說老胡的事情。做完筆錄後,我就被帶離了這裡。
高塵回到在申水市租借的房間,澡也沒洗,一下躺在床上,才總算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高塵回憶了一下這一晚,真他媽的刺激。本以為到家能夠安安心心睡過去,但在床上高塵輾轉反側。不知道是擔心老胡的安危,還是在思考整個事情如何有個合理的解釋,一直到凌晨兩三點,高塵才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高塵頭暈腦脹的醒來,靜靜坐在床頭回了回神,開始洗漱。
高塵每天都會第一個到,一來早些到會給大家有個好印象,二來高塵租房的地方離這兒有些距離,晚一些就會遇到早高峰,堵的不可開交。
來到營業部換了身工作裝,高塵就準備等待著同事們和庫車的到來。
詹行長到的也很早,步伐從容,精神氣兒一點都不像一個六十歲的老人家。
詹姐會不會願意說老胡的事兒?高塵想,其他人都是員工不方便說,但詹姐可能願意告訴他呢?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高塵離開儲蓄櫃,走去詹行長的辦公室。
“詹姐,早。”高塵禮貌的跟詹行長打了招呼。
“昨天晚上見到老胡了?”
還沒等高塵開口,詹姐說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