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休息的片刻,高塵沒有像往常眯一會兒,而是主動去了胡若清所在的辦公室。
“老……胡行長,”高塵一時還改不了口,輕輕在門口喚道。
“沒必要這麽叫我的,老胡挺好。”胡若清看到高塵別別扭扭的現在門口叫他回應道,“小高,坐會兒聊聊吧。”
“好。”
“我知道你有很多不解,所以想說個明白對麽?”胡若清微笑著看著高塵,叫高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你問我答,開誠布公。”
“老胡,那天你把我放回廁所後為什麽不一起下來?通道裡另外的人是誰?”高塵很直接的問道,這是他現在最為困惑的事,他想有個答案。
“因為相比你跟我在一起面對另外的人,警局對你來說更安全。”胡若清勾起笑容從容不迫的說道,“至於另外的人,就是你們說的呂光新。”
聽到呂光新這個名字,高塵背後就不自覺的冒出冷汗,而針對這個人,他的心裡問號遠比胡若清多更多。
“可為什麽說我面對呂光新會比面對警局危險?”高塵趕忙問起了胡若清。
“這家夥其實早在一年前我就認識了,他的卡都是我開的,算得上我們這兒的常客,但基本上他來辦業務只有存錢。”胡若清起身拿起桌上的被子加了些熱水,然後繼續說道,“當然那時候我不知道什麽賭場,有一次他過來存錢時,我覺得他存的現金是我上一天進庫留存的新鈔,但我並沒什麽證據,於是我開始偷偷記錄我們錢的鈔號,才發現了我們庫房有通道這個事兒。”
高塵聽著胡若清回憶當時的過往,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可是,那也不能說呂光新危險吧?”
“那是你不知道後面的事兒,這天我看他來存錢而且一下子存一百萬,我就故意問他這錢的來路。但他居然跟我說了一個特別蠢的故事,大致就是說自己賭輸了所有的錢,於是去借錢,突然一個年輕人不讓他借,而且只要他不再去賭,最後一個月他就收到了很多的錢。”胡若清說道,“我當然不信他說的,只是敷衍笑了笑說他真厲害,看能不能也讓我見識一下這好事,可這不經意一問卻讓我進入他所設計的局,那天……”
十個月前。
“你要見識見識不,今天帶你一起去看看?我今天可不正好要還那年輕人錢,運氣好你碰到那個小夥兒可就賺大發了。”呂光新哈哈一笑對胡若清說著。
“行”相比那個所謂的年輕人,老胡也更想直面進入賭場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那你這兒結束了,換身衣服跟我走就行啦。我反正這兒坐著等你。”呂光新說罷離開了窗口退到等候區。
胡若清下了班,夾著他的公文包就跟胡若清一塊兒走去賭場。
“要玩玩兒?”呂光新試探性的問道。
“不了不了,我一大把歲數了玩不動刺激的。”胡若清果斷的拒絕了他,四周張望並判斷著哪裡才是與銀行通道接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