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儲蓄崗上,高塵開始犯困起來,直到陳峰把一個客戶引導到他的窗口,這才緩過神來。
高塵整個下午也都在思考胡若清說的話,的確,就這個狀態下城東分行還能維持多久時間。
對於每一家銀行都會有那麽幾個死戶,這些死戶大多數是老人家偷偷開卡存錢進去的,所以直至過世,家人都不知道有這麽筆錢存在。而針對城東分行營業部來說,老年客戶的比例本就很少,而那些賭徒本就被關些日子就會出來,賭場不在了,那這錢想必很快就會流失。那整個城東分行營業部必然都要吃土。
高塵想過找沈大力家幫忙,可高塵覺得沈大力已經幫他太多了,如果自己工作業務上都要他來支持,實在有些開不了口。
又到了周末,這天一清早,沈大力跟高塵就一塊兒去城東郊區踏青釣魚。
“兄弟我今天給你釣個暴鯉龍出來怎麽樣?高塵你晚上就負責給我做龍魚刺身吃。”沈大力拖著一拉車的釣魚裝備,扯著不切實際的東西。
“行啊,你釣青眼白龍我都幫你做。”高塵順著沈大力話翻了他個白眼。
“你看,這兒可以,還有棵大樹遮遮蔭。”沈大力指指河道邊的一顆大柳樹,隨即也加快步子把拖車拉了過去。
高塵腳步沒沈大力快,只見沈大力從拖車裡翻出兩把躺椅超他喊著:“這玩意兒太重了啊,高塵你快來幫我一把。”
高塵聞聲趕忙跑了過去,弄好躺椅也開始伴起了他的餌。
過了一刻鍾,餌也成型了,高塵邊開始拋料打眼。
高塵轉頭一看,只見沈大力面前排布著5根長杆,見高塵吃驚的看著他,咧嘴一笑“兄弟我這裝備可以吧,絕壁能上魚。”
高塵一陣無語,不過確實,杆多概率也高。
可一個上午過去了,水桶裡也只有幾條小貓魚。
“什麽破地方,老子準備換地兒了。”說罷,沈大力就準備起身撤了躺椅。
“你別急,再等等,換地方一樣也要打眼費時間。”高塵一邊靜靜的看著他的漂,一邊言語阻攔著沈大力。
“那老子換波餌,就掛著躺一會兒了。”沈大力有些不快,動手把它一根根杆子上重新掛餌。
沈大力躺在躺椅上,伴著夏日微風傳出陣陣鼾聲。
十分鍾過後……
“鈴鈴鈴鈴鈴鈴鈴”,沈大力其中一根杆上的架鈴突然傳出陣陣鈴聲。
“大力,上魚了!”高塵連忙喊到。
“臥槽,我來了!”沈大力從夢中驚醒急忙看是哪根杆子,一手拉起杆子,“好家夥,不小!”
沈大力跟這魚纏鬥了一兩分鍾,他們才慢慢看到是條大翹嘴,等拉近岸時,高塵也抄起網兜協助沈大力把魚弄了上來。
“瞧瞧老子的暴鯉龍,這下晚飯的葷菜是有著落了。”沈大力得意的笑著。
不多久高塵的漂也動了,他手用力一提,“我的也來了。”沒一會兒他拎出了條一斤大小的昂刺魚。
“這野生的個頭還挺大,你這條晚上加豆腐做個煲哈。”沈大力看著高塵釣上的昂刺魚舔了舔舌頭,感覺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隨後的半小時,他們先後又上了幾次魚,個頭大小也都不錯,接著就準備收拾收拾打道回府去了。
“咱老百姓,真呀麽真呀麽真高興呀”沈大力回途路上,一邊開車一邊抑製不住上魚的喜悅唱著小曲兒。
“今天得虧你不換地兒,不然等等咱們還要去菜場買了魚拍照發朋友圈。”沈大力哼完小曲兒向高塵說道。
“這釣魚大夥兒不都說麽,耐心。”高塵回應道,“更何況我們眼都打好了,這味兒散出去,只要耐心魚都會來的。”
“這河那麽寬,那麽長,我們又不是透視眼,可你看這大魚居然會一窩蜂一條接著一條來,哈哈哈。”沈大力抑製不住內心的快樂哈哈大笑起來。
“很多魚都喜歡湊一塊兒,這不就一群大部隊都趕過來了麽。”說到這兒,高塵突然想到了什麽凝神思考起來。
魚是如此,人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