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有這種好事?”高塵一臉驚異,“那你準備怎麽再找他?”
“不知道,我這10w本金都不知道怎麽給他,所以今天我準備再去一趟那家私人賭場,如果他在一個把本還他,另外想試試能不能再投資一些,這不比我催債拿的多啊。”呂光新兩手一攤。
“高塵,要授權麽?”是狗哥的聲音,只見他從邊門嗖的竄了過來,“臨時上面開重要會議。我們看你睡著,想你在網點就行,剛散場我看到你消息就快點下來了。”
高塵沒好氣的跟狗哥說:“嗯,呂先生要存100w,狗哥可以不?”
“沒問題,明天我們也沒領現,你先點吧。”狗哥邊說邊往儲蓄櫃的安全門走。
高塵發現,這十捆都是新錢,扎鈔帶上都有一個印戳,一般印戳都是經手櫃員蓋的。這扎鈔帶上的印戳赫然寫著“胡若清”。
那老胡說不定知道是誰取的錢,高塵心裡想著,畢竟他內心也特別好奇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麽來頭。
高塵幫呂光新清點好了錢,完成了存款的操作。呂光新道了謝,但沒有直接離開,他一邊看著手表的時間,一邊在營業部等候位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營業部大部隊也都回來了,高塵尋找著老胡的蹤跡,可怎麽也沒看到他。
叨叨坐回窗口後,高塵直接開口詢問:“叨叨姐,老胡怎麽沒下來啊?”
叨叨聽高塵詢問,面露難色:“不好說的,不好說的,你就別問了。”
高塵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越發感到奇怪,而一直到下班叨叨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這讓高塵覺得特別反常。
高塵今天不送庫,所以釓完帳換了身衣服便準備下班。他沒有再訊問任何一個人老胡的事,因為他發現每一個人從他們下午消失回來後都一臉愁容。
走出營業部大門,高塵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呂光新。
只見呂光新一邊看著手表,一邊朝一個小胡同走去。
“他一定是去那個私人賭場,”想到這兒高塵好奇心上了上來,加快了腳步跟著呂光新。
呂光新穿過小巷後,環顧四周,確定沒人跟著他後又繞進了一樁廢棄5 6年的大廈後門。
高塵按著呂光新的路徑走到大廈後門卻傻了眼。
這兒是死胡同,呂光新也不見了,正當高塵帶著遺憾準備打道回府時,他看到後門旁的垃圾桶處有一個帽子。
是呂光新的帽子,高塵把垃圾桶挪開,只見垃圾桶後有一個半人高的暗門。高塵打開了暗門,稍稍猶豫後鑽了進去。
暗門後的通道並不長,高塵爬了5分鍾便到了盡頭,右手邊架著鐵製的攀爬梯。
順著梯子高塵爬了下來,這個通道兩邊堆滿了各種廢舊桌椅和老舊設備,在通道盡頭是一扇木門,從木門底下的縫隙中,透出紅黃色的亮光。
隨著高塵裡門越來越近,裡面的聲音也越發清晰,沒錯,這聲音是那個私人賭場了。
高塵心跳不斷加快,進去麽?會不會出什麽事兒?
所謂好奇心害死貓,最終高塵還是推開了這扇門。
門後的樣子出乎他的意料,這是個地下城堡吧?整個賭場的大小有5個足球場那麽大,巨大的水晶吊燈在賭場的中央把這裡照的如同白晝,男男女女各種裝束,這就和電影裡的場景一樣。
可申水市怎麽會有這麽一個賭場?
在高塵恍惚的時候,他被人推搡了一下,“你走不走?擋大門口幹嘛,真的是”一個身著正裝的小胡子從門口進來,沒好氣的朝高塵撇了眼。
高塵這才回過神,對,找呂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