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思偉自從回了這個家之後,生活恢復了當初的水平,過的還算是愜意。
當然,如果不去計較他老婆現在每周都要讓他交公糧的話,那估計史思偉就更滿意了。
說回這次史思偉的嶽父聽到他提了關於月亮奶茶的事之後,倒是真的開始著手去想要取代了。
不過月亮茶飲本身,和史思偉卻是沒有任何的關系。
他只能算是那個當初引導自己嶽父的人,但對方知道史思偉純屬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如果讓史思偉負責的話,多半這件事會涼。
史思偉的嶽父之所以能夠願意讓對方回來,其實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女兒開心罷了。
在哄女人這方面,史思偉確實還是很擅長的。
......
月亮奶茶店出現了盜版店,確實是讓陳秀安有些頭疼。
從丁月哪裡出來之後,陳秀安準備去找饒雪卉。
先是在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些菜之後,陳秀安輕車熟路的走進了饒雪卉所在的小區。
或許是因為陳秀安經常來的緣故,現在甚至小區門口的保安都認識陳秀安了。
陳秀安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拿出鑰匙將門給打開了。
“小卉?”
陳秀安進了房屋之後,發現客廳裡竟然沒人。
“不會是在學校吧?”
陳秀安有些不確定的小聲說道。
今天是周末,按理來說,饒雪卉肯定是會回這邊的才對。
陳秀安推開了臥室的門,發現饒雪卉竟然在床上躺著。
“在睡覺嗎?”
陳秀安想著現在是下午五點,有些奇怪的小聲自言自語道。
悄悄的朝著床上的饒雪卉走去。
然後陳秀安發現對方竟然沒有睡著,只是兩眼無神的發呆,見到陳秀安來了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你怎麽了?”
“生病了嗎?”
陳秀安覺得有些擔心,然後一邊開口詢問著,一邊伸手摸了摸饒雪卉的額頭。
接下來,讓陳秀安有些始料未及的是,饒雪卉竟然突然歪了歪了頭,躲開了陳秀安伸過去的手。
“我沒事。”
陳秀安還是有些不確定。
“真的嗎?”
饒雪卉淡淡的回答道:“真的。”
“只是有些心情不好,想一個人待一會。”
陳秀安愣了一下,倒是也沒有多問什麽。
而是說道:“那你再躺一會,我去做晚飯。”
陳秀安說完之後,轉身朝著臥室外走去。
饒雪卉看著陳秀安離開的背影,心情感覺格外的複雜。
陳秀安根本就不知道,其實昨天的時候饒雪卉沒有跟著自己的室友們去水上樂園。
當時的時候,饒雪卉在人群當中看完了吉他社全程的表演。
一開始的時候,饒雪卉沒有覺得有什麽,甚至還悄悄的給陳秀安拍起了照片。
但是隨後在陳秀安和薑芷合奏的時候,饒雪卉就開始覺得煩躁了起來。
雖然陳秀安和薑芷那天的時候,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問題,隻像是普通的兩個人一起和奏罷了。
但是出於女生的直覺,饒雪卉開始第一次的感覺到了危機感。
她總覺得那個叫做薑芷的女生,看陳秀安的眼神很熟悉。
就像是......另外一個她一樣。
饒雪卉不得不開始懷疑起了陳秀安和薑芷的關系來。
不過饒雪卉還是拉不下臉,去主動的質問陳秀安。
畢竟自己和對方好像到現在都還沒有確定關系。
她要以什麽樣的身份去問這樣的事?
於是饒雪卉隻好獨自一人鬱悶,一直到陳秀安現在過來,饒雪卉整個人還在處於胡思亂想的狀態當中。
......
“吃飯了。”
陳秀安的聲音傳來,饒雪卉依然躺在床上,沒有任何起身的打算。
“要不還是去醫院看看?”
陳秀安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饒雪卉此時卻起身了,然後也不理他,直接走出臥室,在餐桌旁坐下之後,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陳秀安一直在努力的找著話題,但是饒雪卉依然還是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
饒雪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
也許是誤會呢?
那個叫薑芷的女生,其實和陳秀安根本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樣?
只要自己開口問一下對方,一切就能夠知道了。
但是饒雪卉猶豫了半天,卻依然沒有開口。
她有些害怕,害怕對方和陳秀安其實和她想的那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算什麽?
再聯想到,陳秀安一直以來,似乎一直沒有和她正式表白的打算。
之前的時候饒雪卉還沒覺得有什麽,但現在想起了,總覺得陳秀安是故意的。
......
饒雪卉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陳秀安也在心裡犯著嘀咕。
饒雪卉今天有些太奇怪了。
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吃過晚飯之後,饒雪卉想要繼續回床上躺著,陳秀安見此卻強行的將對方給留在了客廳看電視。
兩人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起了電視。
陳秀安得不到回應之後,倒是也乾脆選擇安靜了下來。
他也想過,一直去追問饒雪卉到底發生了什麽了。
但是隨即只是剛出現這樣的想法,陳秀安就趕緊給否決了。
因為陳秀安知道,如果真的是饒雪卉發現了什麽,要是自己主動去問的話,那他到底該怎麽回答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這樣無疑於自爆卡車。
饒雪卉追劇的心情也沒有了,腦海當中一直浮現出昨天陳秀安和薑芷在台上合奏時候的畫面。
“吃水果嗎?”
陳秀安突然開口說道,饒雪卉回過神來。
才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跑去廚房弄了果盤出來。
饒雪卉盯著陳秀安看了許久,然後才點了點頭。
陳秀安趕緊用牙簽戳起一小塊蘋果,然後遞給饒雪卉。
“這劇情真狗血。”
“我都被這亂七八糟的感情線給繞暈了。”
陳秀安隨意的開口說道。
但沒想到饒雪卉這次竟然回答了:“韓劇就都是這樣的。”
陳秀安見到饒雪卉似乎不管怎樣,不生氣了就是好事。
便開始繼續和饒雪卉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雖然饒雪卉只是時不時的點頭,或者嗯的回答。
但是陳秀安知道,危機應該是暫時解除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饒雪卉發生變化的原因是什麽,但這在他看來算是好事。
饒雪卉看著興致勃勃說著話的陳秀安,倒是也做出了決定。
她要裝作什麽的都不知道。
至於到底陳秀安和薑芷是什麽關系,饒雪卉不想去尋求一個所謂的真相了。
當然,說是不想,其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不敢。
饒雪卉覺得,她對於自己和陳秀安如今的現狀,還是很滿意的。
她不想要這一切消失,所以也不管陳秀安和薑芷到底是怎麽樣的關系了,維持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
陳秀安當天晚上的時候,是睡的沙發。
沒想像之前的時候厚臉皮去饒雪卉的床上和對方擠著睡了。
倒不是因為陳秀安不想,而是他意識到了,饒雪卉很可能,發現了什麽。
他對此和心虛,自然是不敢再想著晚上去耍流氓的事了。
等饒雪卉睡了之後,躺在沙發上的陳秀安打開手機,發消息給顏彎。
“在嗎?”
顏彎也是夜貓子,倒是回復的很快。
“怎麽了,偶像?”
陳秀安想了想,問道:“你們在水上樂園玩得開心嗎?”
陳秀安想了很久,也就能夠得出的結論是,很可能和昨天吉他社的演出有關系。
於是便打算來驗證一下。
沒想到還真的讓陳秀安給猜對了。
顏彎很快回復道:“玩得挺開心的。”
“知道偶像你想說什麽,不用感謝我啦!”
“我們都看得出來,小卉顯然是更想去看你的社團演出。”
......
事情真相大白了。
陳秀安也知道了為什麽今天饒雪卉會變得如此奇怪的原因。
昨天的時候,陳秀安雖然在人群當中找過饒雪卉。
但因為人太多了的緣故,最終沒發現饒雪卉的身影。
本來他是覺得,饒雪卉應該是和室友已經出去了。
但現在看來,昨天社團演出的時候,饒雪卉肯定是在現場的!
陳秀安回憶了一下,自己那天的時候,應該沒有和薑芷有什麽親密的接觸才對。
他就是因為害怕人多眼雜,被拍照什麽的,所以有刻意的注意這些。
但看饒雪卉的反應,雖然他有刻意的注意,但最終還是引起了饒雪卉的懷疑。
事情的發展,比陳秀安預料的還要快。
他本來覺得,只要他有刻意的去注意的話,饒雪卉和薑芷發現對方的時間應該沒那麽快才對。
至於饒雪卉為什麽沒有直接的找他興師問罪,其實陳秀安能夠猜到一些。
畢竟以饒雪卉那傲嬌的性格,就算是發現了有端倪,但很可能還是拉不下臉來找他問清楚。
因為他和饒雪卉的關系,其實一直都沒有明說。
他也還不算是饒雪卉的男朋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饒雪卉後來自己又突然沒有再繼續不理他了。
但陳秀安很清楚,他現在真的已經距離徹底暴露不遠了。
如果饒雪卉真的有打算去找薑芷的話,陳秀安也不可能攔得住。
之前的時候陳秀安就糾結過很久。
本來他都是打算的和薑芷在一起了,但是沒想到來了饒雪卉這邊一趟之後,一切就完全的朝著陳秀安無法控制的方向走去了。
倒是如果真的薑芷和饒雪卉站在自己面前,讓他考慮好,然後二選一的話。
陳秀安不認為自己能夠做出相應的選擇。
......
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時候,饒雪卉已經完全的看不出來有什麽異常了。
但是陳秀安不僅沒有放心,而且更加的覺得提心吊膽了起來。
陳秀安只能是祈禱,最少讓一切暴露的晚一些。
雖然知道也想不出所謂的完美的解決辦法啥的,但陳秀安覺得,能拖一段時間就拖一段時間。
“你怎麽不吃?”
陳秀安聽到饒雪卉的聲音回過神來,繼續吃著碗裡的面條。
“我回學校,你要和我一起嗎?”
陳秀安像是往常的時候問道。
但是今天饒雪卉卻是開口回答道:“好啊。”
之前的時候,饒雪卉都是不和他一起回去的,陳秀安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饒雪卉突然要在周末回學校了。
“宿舍太亂了,我回去收拾收拾。”
“現在天氣也變好了,我打算搬回學校。”
饒雪卉開口解釋道。
陳秀安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心裡卻是大叫不好。
饒雪卉回學校,那他暴露的風險就變得更大了。
吃過早餐之後,果然饒雪卉開始簡單的收拾著自己的一些東西,便和陳秀安一起回了學校。
到了學校門口,陳秀安很是心虛,甚至有點抗拒回學校了。
因為他和饒雪卉一起,雖然說撞上薑芷的幾率不算很大,但陳秀安還是很擔心。
之前和薑芷在學校裡一起活動的時候,陳秀安是因為知道饒雪卉已經沒在學校了,所以才放心的。
但是現在,拿不準薑芷會不會突然出現在他和饒雪卉的面前。
“怎麽了?”
“你怎麽停了?”
饒雪卉開口說道。
陳秀安趕緊回答:“沒事,就是覺得我們學校的大門還蠻氣派的。”
饒雪卉其實一直在偷偷的觀察著陳秀安。
看到對方偶然間不小心露出的緊張表情,突然意識到了,她的懷疑很可能是真的。
而且饒雪卉甚至開始覺得,薑芷會不會其實本來就是陳秀安的女朋友?
她和陳秀安兩人的關系,對方根本不知道。
所以陳秀安現在才會如此的緊張。
明明薑芷和他一起演出合奏吉他曲的時候,也不會遮遮掩掩的。
那自己算是什麽?
小三嗎?
饒雪卉有些無法接受。
怪不得他一直不表白,是因為本來就有女朋友的原因吧?
那又為什麽要親自己?還不要臉的要和自己睡在一起?
饒雪卉整個人覺得十分的委屈,甚至有點要哭出來的感覺。
“明明是我先來的。”
饒雪卉小聲的說道。
陳秀安卻是正好聽見了。
“什麽你先來的?”
走在饒雪卉後面的陳秀安突然開口,有些疑惑的看著饒雪卉。
饒雪卉嘴上說著“沒什麽”,但卻不自覺的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不想讓陳秀安看到自己已經在眼眶當中打轉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