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陳秀安預想的差不多,被打倒的壯漢雖然一臉痛苦的表情,但卻很快便掙扎著站了起來。
見陳秀安還想動手,他趕緊開口說道:“停停停!”
“打不過你。”
然後一邊揉著自己的背,一邊還小聲的念叨著:
“沒想到看起來瘦瘦小小的,那麽能打......”
陳秀安停下了繼續動手的打算。
然後朝著拳擊台下的其他人望去,一群大漢看著陳秀安望向自己,紛紛擺手,根本沒想和陳秀安動手的打算。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陳秀安剛才乾淨利落將對手打倒的畫面歷歷在目。
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身肌肉嚇唬嚇唬普通人還好,但是要是遇上的陳秀安這種專業練過的,肯定是沒辦法的。
說到底雖然嚴彪認為自己的安保公司的人這些人都是專業的,也只是他自己認為罷了。
其實很多時候,接的那些工作,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
一般人看到這些肌肉壯漢,下意識的就會心生膽怯。
而且也就是陳秀安了,這些安保人員一身肌肉,一人應付幾個普通成年人還是沒問題的。
很多的公司或者機構,找安保人員,其實多數就是為了維護維護活動秩序,有些有錢人則是為了招幾個保鏢充面子。
所以反而能不能打不怎麽重要,這些肌肉猛男更容易受到雇主的青睞。
......
“陳小兄弟,你到底是怎麽練的啊?”
“我年輕的時候要是那麽能打就好了。”
經過陳秀安剛才露的那一手,這些人倒是再也沒了故意找陳秀安難堪的打算了。
“就勤加練習。”
陳秀安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如此回答道。
反正不管什麽事情,勤奮總歸是不會錯的。
“那如果我們跟你學,多久能夠像你這樣厲害?”
對方這樣的問題,陳秀安也回答不上來。
畢竟他也不知道得多長時間才能練到入門級的自由搏擊。
“因人而異。”
“這個看天賦的。”
聽到陳秀安的回答,周圍的一幫肌肉壯漢倒是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陳小兄弟,你看我有天賦嗎?”
“你能有什麽天賦,我我我,陳兄弟你看我天賦怎麽樣?”
“還有我,也給我看看!”
......
這些安保人員多數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其中為首的那人,更是已經四十歲了。
其實陳秀安也有些佩服他們,這樣的年紀,依然能夠保持著現在的身材。
“我們能有現在的這份工作已經很不錯。”
“什麽都不會,這身材算是吃飯的東西了。”
安保隊當中年紀最大,也是隊長的孟光明開口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陳秀安順眼,在陳秀安教完一些自由搏擊的動作之後,對方便饒有興趣的和他聊起了過去的一些事。
孟光明算是和嚴彪一起長大的。
而且陳秀安知道了一件讓他頗為驚訝的事,那就是嚴彪和孟光明,其實也是風岩村的村民。
雖然現在搬出來了,但是嚴彪甚至在風岩村還依然有著產業。
當初那個和劉博文結仇的周安也是風岩村的人、
而嚴彪的外甥女沈安麗,雖然對方沒說過,但很大可能也是風岩村的人。
風岩村作為蓉城的有名的城中村,
名聲不好,但是風岩村的村民憑借民建房出租,陳秀安聽說都還挺有錢的。 “唉,這一轉眼啊,沒想到就過去那麽多年了。”
“當初的那些兄弟,現在也走的走,散的散了。”
孟光明在感歎著。
“孟叔你現在還住風岩村嗎?”
陳秀安開口問道。
孟光明則是搖了搖頭。
“早就搬出來了。”
“風岩村的人,基本上現在都不住那了,大家都嫌棄環境不好。”
“就可能收租的時候回去。”
陳秀安聽孟光明的話,忍不住開口問道:“孟叔你家在風岩村也有房子?”
孟光明則是搖了搖頭。
“沒了。”
“本來有塊地的,後面被村裡的人買去了。”
“買地的人是彪哥的姐夫。”
“當時我們覺得,他花那麽多錢買那些地能有什麽用,絲毫沒有猶豫的就賣了。”
“誰知道蓉城發展的那麽快,這次過去十多年,就已經寸土寸金了。”
“現在想來,人家沈廣是真有遠見。”
“你看現在廣益地產,已經算是整個蓉城最大的地產公司之一了。”
孟光明一副後悔的表情。
陳秀安聽到對方所說的嚴彪的姐夫,再加上姓沈,基本上已經確定是沈安麗的父親了。
而就連陳秀安,也聽說過所謂的廣益地產。
或者說是應該看過廣益集團出售的樓盤,就在蓉城大學的附近。
不過陳秀安倒是也沒有多問什麽,這些其實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系。
雖然震驚於沈安麗家比自己想的還要有錢,但陳秀安從來不會羨慕這些。
他隻想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陳秀安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有錢人還挺多的。
饒雪卉,沈安麗,都是那種不缺錢的大小姐。
......
“彪哥”
聽到有人開口,陳秀安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已經來了的嚴彪。
“都學的怎麽樣?”
嚴彪以來,就大聲的開口問道。
孟光明則是主動開口說道:“陳小兄弟確實有一手。”
其實陳秀安今天教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十分基礎的東西,而且他們也才學了沒多久。
不過陳秀安之前露了一手,而且還是嚴彪喊來教他們的。
孟光明自然不會說陳秀安的壞話。
其他人也紛紛跟著點頭。
“那行。”
“那就繼續先練著吧。”
“光明,你來一下。”
孟光明走了過去。
嚴彪則是小聲的說道:“我喊了幾個老兄弟,今晚去我家喝一杯。”
聽到嚴彪的話,孟光明似乎是有些為難,但還是很果斷的開口說道:“沒問題。”
“秀安!”
陳秀安聽到嚴彪叫自己,也走了過去。
“今晚去我家吃飯。”
沒等陳秀安拒絕,嚴彪倒是直接不容拒絕的說道:“就這樣說定了啊!”
“你先帶他們先練著,晚上的時候我開車來接你和光明!”
說完嚴彪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陳秀安想了想,自己晚上也沒什麽事,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