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有請我們蓉大吉他社成員陳秀安帶來吉他獨奏:《Time travel》”
“大家掌聲歡迎!”
......
陳秀安朝著迎新晚會的舞台走去。
沒有薑芷等人,這次上台的,就他一個人。
而台下的新生們也議論紛紛。
“怎麽回事,節目單上不是寫的是《四季》嗎?”
“不是四人合奏嗎?怎麽變成吉他solo了?”
“這首《Time travel》是什麽曲子,我怎麽沒聽過?”
“我要看薑芷學姐!”
......
陳秀安自然是不可能聽到下面人的說話聲的,此時他的腦海中響起了電子音。
【是否使用大師級吉他體驗卡?】
【已經成功使用大師級吉他體驗卡(2/3),倒計時29:59】
【是否兌換吉他曲《Time travel》】
【已成功兌換吉他曲《Time travel》,宿主對曲子已經完全掌握。】
陳秀安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手裡的吉他變了。
走到舞台中央的凳子上坐下,在後台的工作人員確定了設備檢查完畢之後,陳秀安手指動了起來。
在吉他聲響起的那一刻,原本有些吵鬧的操場突然安靜了下來。
空靈的吉他聲在操場的上空徘徊者,仿佛可以洗滌人的心靈。
陳秀安此時已經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演奏當中了,這是一種難以說清的狀態。
他感覺自己的手幾乎是下意識的在撥動這琴弦,但是卻又確實是在他自己的控制當中。
......
與此同時,從吉他活動室破門而出的薑芷等人,朝著操場的方向瘋狂的跑著。
王大權再次刷新了對薑芷的認知。
他想到剛才薑芷拿著凳子一下下重重的砸向吉他社活動室門的那一幕。
最後望著那被直接砸壞的鎖,王大權和方楚楚都呆了。
“快點!”
薑芷大聲的喊道。
而王大權和方楚楚跟在後面,有些喘不過氣來。
跑到了操場門口的時候,一陣吉他聲卻是突然的傳到了薑芷的耳朵裡。
這是一首她從未聽過的曲子。
薑芷三人的腳步逐漸的慢了下來。
走進操場,薑芷朝著最中央搭建好的舞台望過去。
看到了一個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身影,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生,坐在舞台中央,燈光打在對方的身上,一些細小肉眼平時不可見的灰塵,在燈光的照射下呈現出其妙的畫面。
這一刻,台上的那個彈著吉他的男生,顯得格外的光芒四射。
薑芷三人就這樣停在最後方,靜靜的聽完了陳秀安的演奏。
吉他聲逐漸的變小,直到消失。
陳秀安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後鞠躬下台。
現場的很多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隨即,掌聲,女生的尖叫聲響起,整個操場沸騰了起來。
“好帥!”
“這個男生叫什麽?”
“不知道,好像是吉他社的......”
“這首曲子好好聽,叫什麽來著?”
“小卉,他好帥!比剛才跳街舞的那些男生還帥!”
“嗯......”
......
操場的某個角落,蔣明小聲的說道:“可惡,
讓他給裝到了!” “你說什麽?”
蔣明身邊的女生開口問道。
蔣明則是馬上改口有些驕傲的說道:“我說,剛才彈吉他的那人,是我室友。”
與此同時,就在蔣明不遠處的,一個男生陰著臉,然後轉身離開了操場。
......
“看來學弟還是靠譜的嘛。”
滿頭大汗的王大權露出笑容,開口說道。
方楚楚則是整個人松了口氣。
只有薑芷開口說了一句:“你們有聽過陳秀安彈的這首曲子嗎?”
......
陳秀安的節目是最後倒數的幾個,陳秀安下台不久後就見到了薑芷他們三人。
“你們去哪了?”
陳秀安此時總算是松了口氣,沒想到等他上台下來了,薑芷等人卻又出現了。
“別說了,被齊風那貨給坑了,我就說他怎麽時不時的過來獻殷勤!”
王大權氣憤的開口,然後說起了他們等人被鎖在吉他社活動室的事。
“學姐,你真的用凳子把門給砸開了?”
陳秀安有些難以置信。
薑芷卻是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
“你彈的那首曲子......哪裡來的?”
陳秀安愣了一下,他早就猜到一定會有人問這個問題。
但是沒想到自己才下台,薑芷開口的第一句就是這個。
“是我自己寫的。”
陳秀安硬著頭皮說道。
薑芷下意識的說道:“不可能!”
陳秀安自然知道對方的這個反應是很正常的。
畢竟陳秀安接觸吉他沒多久這件事薑芷是知道的。
“是真的。”
“不過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直到最近才慢慢完善。”
陳秀安雖然知道這聽起來很扯,但是他也找不到什麽好的理由了。
總不能實話實說:這是我給你講了個冷笑話,系統送的。
薑芷聽到陳秀安的回答之後, 沉默了一會之後,才繼續說道:
“陳秀安,你果然很有天賦。”
“比我想象的還要高的天賦。”
陳秀安聽到薑芷的話,有些局促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不過說起來,學弟,還是還多虧了你。”
“簡直是力挽狂瀾啊!”
“還好你當時離開了,不然我們全部被鎖在吉他社的活動室裡,估計到時候節目就真的被取消了”
“還很有可能被學校處罰。”
王大權心有余悸的開口說道。
而陳秀安則是有些難過回答:“可惜我們練了那麽久,最終沒能上台演出。”
王大權沒想到陳秀安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
他覺得對方剛才在台上獨奏,出盡了風頭,應該會開心或者自滿才對。
但陳秀安此時竟然想的是,他們沒能一起登台演出。
“在一切都還未塵埃落定之前,要拚勁全力。”
“最終的結果出來之後,其實結果本身反而卻又不再那麽重要了。”
方楚楚突然開口說道。
陳秀安愣了一下。
薑芷也說道:“以後我們吉他社自己搞演出,到時候再一起合奏就是了,機會多的是。”
“走,練了一周了,社長請客,去吃火鍋!”
陳秀安看著十分灑脫的吉他社三人,才發現自己雖然是唯一一個登台的,卻又是最患得患失的人。
想到這,陳秀安不再糾結。
笑著開口說道:“不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