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麗,要不我和陳秀安請你吃飯吧!”
“正好當做是感謝。”
劉博文的開口,及時緩解了陳秀安和沈安麗兩人之間的尷尬氛圍。
“好啊!”
沈安麗直接開口答應了下來。
陳秀安雖然覺得三人的這個組合很奇怪,但想著請確實也應該請沈安麗吃個飯感謝對方,於是跟著點了點頭。
陳秀安倒是希望三人就在嚴彪的餐廳裡吃了,懶得麻煩。
但劉博文卻興致勃勃的開始給沈安麗推薦起了吃的。
就在他們一邊走出餐廳,一邊商量著吃什麽的時候,陳秀安的手機響了。
陳秀安掏出手機,發現竟然是饒雪卉打來的,這倒是讓陳秀安很意外。
因為從前的時候,對方基本上都只會給自己發消息。
基本上沒有直接打過電話。
“喂?”
陳秀安接起了電話,卻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
“喂?”
陳秀安又再次開口。
“陳......秀安。”
“你能...你能幫我買點藥嗎?”
“我感冒了。”
過了一會,手機裡才傳來饒雪卉虛弱而且斷斷續續的聲音。
陳秀安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你等著我,我馬上過來!”
電話裡傳來饒雪卉的聲音:“嗯。”
掛斷電話之後,陳秀安給沈安麗開口說道:“對不起啊,我有點急事。”
“你們兩去吃吧,下次有機會再請你。”
沒等沈安麗和劉博文說什麽,陳秀安便已經小跑著去打車了。
陳秀安離開之後,沈安麗眼裡閃過失落的神色。
“不用管他,我們去吃吧!”
“你不知道,那家的乾鍋牛肉......”
劉博文在旁邊開口說著,但是沈安麗只是點了點頭,似乎沒怎麽聽的進去。
......
陳秀安在饒雪卉所在的小區門口的藥店買了感冒藥之後,便直接小跑著去了饒雪卉的住處。
他其實此時自己都沒有發現,聽到饒雪卉那虛弱的聲音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砰砰砰!”
“饒雪卉!”
陳秀安在敲著門,但是裡面卻沒有任何的響動。
好在饒雪卉之前的時候給了陳秀安這裡的鑰匙,在身上找出帶著的鑰匙之後,陳秀安將門打開來。
客廳裡並沒有發現饒雪卉的身影。
陳秀安也沒有換鞋,慌張的進到了饒雪卉的臥室裡,果然發現了正躺在床上的饒雪卉。
只見此時床上的饒雪卉整張臉都紅彤彤的,頭上還可以看見密密麻麻的細汗。
“饒雪卉“
“饒雪卉”
陳秀安走到饒雪卉的床邊蹲了下來,小聲的呼喊著對方的名字。
但是饒雪卉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陳秀安伸手摸了摸饒雪卉的額頭,發現燙的厲害。
“不行,得去醫院。”
陳秀安當即判斷道。
饒雪卉的感冒比陳秀安想象當中的還要嚴重。
將穿著睡衣的饒雪卉從床上抱了起來,然後又找了對方的一件外套給她披在身上之後,陳秀安背起饒雪卉去了醫院。
“師傅,不能開快點嗎?”
出租車的後座上,陳秀安有些著急的問道。
“最快了小夥子。”
“城區裡限速。
” 司機開口說道。
......
好在蓉城第二醫院距離饒雪卉所住的小區並不算遠。
花費了大概十分鍾的時間,陳秀安背著饒雪卉去了急診室。
“39度”
“先去辦個住院,給患者輸液,然後我給你開點退燒藥,等她醒了之後再吃。”
門診醫生開口說道。
看到陳秀安一臉著急的模樣,女醫生倒是安慰道:“你女朋友沒什麽事,應該就是普通的感冒,你不用擔心。”
陳秀安此時倒是也不在意對方誤會饒雪卉是自己女朋友這種小事了,開口感謝道:“謝謝醫生。”
找到病房,然後看著護士給饒雪卉輸上液之後,陳秀安才拿著藥單去給饒雪卉拿藥。
陳秀安回到病房,饒雪卉似乎還沒醒,不過臉色看起來和之前相比好了不少。
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的陳秀安在隔壁的空病床上坐下。
“陳秀安。”
“哎!”
發著呆的陳秀安聽到饒雪卉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趕緊答應道。
隨機發現對方似乎並沒醒,只是在說夢話。
“還行。”
過了一會,饒雪卉再次開口。
陳秀安聽到饒雪卉的話,嘴角抽了抽。
這兩個字他聽的很多,饒雪卉經常如此評價陳秀安做的菜的味道。
沒想到饒雪卉說夢話都還是這樣的評價。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中途陳秀安打了電話給季錦,說自己估計今天不回去了。
明天上課如果點名的話,讓他們幫忙答到。
到了晚上九點過,饒雪卉終於醒了,但是此時陳秀安卻已經在隔壁床上坐著打著瞌睡。
醒來的饒雪卉先是四處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然後發現了坐在一旁,因為沒有東西支撐,不停的點著頭的陳秀安。
嘴唇發白,高燒還沒有完全褪完的饒雪卉此時卻露出笑容。
“和高中的時候一樣呢~”
饒雪卉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然後也沒有叫醒陳秀安,而是就這樣靜靜的盯著陳秀安看著。
......
陳秀安沒想到自己高中時候上課打瞌睡的習慣竟然現在也還在。
大學上課陳秀安都是直接趴著睡的,這樣子睡覺倒是好久沒喲有過了。
看了一眼饒雪卉,發現對方竟然已經醒了。
“你醒了?”
“我去叫醫生。”
陳秀安開口說道。
“嗯。”
饒雪卉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說其他的話。
“燒還沒完全退。”
“但應該沒什麽事了。”
“等下把退燒藥吃了之後,輸完液在醫院休息觀察一晚上,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之後記得按時吃藥。”
“還有記得最近不要吃涼的,做好這幾天不要洗澡。”
......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遞給陳秀安給饒雪卉開感冒藥的單子。
饒雪卉就這樣躺在病床上,看著陳秀安在那認真的聽著醫生的醫囑,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是等醫生離開,陳秀安回頭的時候,饒雪卉臉上的笑容瞬間又消失了,面無表情。
“應該沒什麽事。”
“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聽到陳秀安的話。饒雪卉則是一臉平靜,淡淡的說道:“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