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一拳又一拳,拳骨都被磨破了皮,鮮血直流。
而阿斯瑪卻渾然不覺,只是憤恨的錘著眼前的木頭,
仿佛這根木頭跟他有殺父之仇。
就在幾分鍾之前,一名他相識的暗部成員告知了他昨日宇智波佑介和夕日紅約會的事。
嗯,都親上臉頰了,說不是約會誰信?
據那名暗部說,他昨天休假,無意之間撞見了夕日紅和宇智波佑介在一起,不知道宇智波佑介說了什麽。
夕日紅紅著臉親了他一口,然後跑掉。
因為和阿斯瑪相識,甚至知道阿斯瑪在苦苦追求夕日紅。不忍阿斯瑪當傻瓜,於是前來告訴他。
如果在沒有發生木葉大樓門前的那件事之前,阿斯瑪肯定開口就噴那名暗部了,他的女神紅,怎麽可能那麽隨便的在街邊親其他男人?
可是,在木葉大樓前的那一幕,仿若一個夢魘,從那天之後就一直纏繞在阿斯瑪心頭。
以至於那名暗部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他一點都沒有懷疑,一點都沒有!
乾得出來,真的乾得出來!
一想到那天夕日紅的樣子,阿斯瑪就覺得紅親宇智波佑介這件事,是真的!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腦中竟然自動浮現了紅親宇智波佑介的畫面。
即便沒有親眼看到,他也能腦補出來。
呵,該死的女人。
明明是我先來的,喜歡你也好,追求你也好,結果才剛認識宇智波佑介那個家夥幾天?
就投懷送抱,不知檢點!
放蕩的女人!
可是,好不甘心!為什麽她放蕩的對象不能是我!偏偏是宇智波佑介那個可惡的家夥!
猿飛阿斯瑪又憤恨,又嫉妒。
他的心理已經開始慢慢扭曲了。
自殘打擊忽然停下,猿飛阿斯瑪的眼睛已經充滿了血色。
“宇智波佑介……”
牙齒摩擦得嘎吱作響,仿佛在啃食宇智波佑介的骨頭一樣。
他好像做出了什麽決定,毅然決然的離開了猿飛宅,連手都沒有包扎一下。
與此同時。
木葉大樓,火影辦公室。
聽完手下的匯報,猿飛日斬陷入了沉默。
“好了,下去吧。不,去給我把團藏找來。”
“是!三代大人。”
直到那名暗部離開,猿飛日斬才露出愁容。
“日向家嗎?真是麻煩啊。”
本來局勢就已經對他很不利了,光是宇智波一族就讓他感到頭疼了,結果現在日向家也要橫插一腳。木葉唯二的血繼家族要是全心全意的聯合起來對木葉高層發起衝擊……
不能想,不敢想。
那絕對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搞不好能讓木葉回歸到建村之前的狀態。
“宇智波佑介……”
猿飛日斬不禁又想到宇智波佑介的模樣。
如果宇智波佑介乖乖死掉,又怎麽會出現這一連串的麻煩事?
“還有卡卡西……”
從剛才暗部成員呈上來的情報來看,卡卡西最近幾日正在秘密調查過去的某一個事件,具體什麽事件,那名暗部並不清楚。
可猿飛日斬是知道的。
卡卡西能秘密調查的,也就只有曾經聲名震撼忍界的他的父親木葉白牙——旗木朔茂之死了。
當年的這件事,實際上屬於陽謀,並不需要多複雜的手段。
可惜當時他沒能忍住,還是插手了這件事。
如果不是他,事情也不可能發展到後期那樣,讓大名鼎鼎,於木葉有眾多功勞的木葉白牙自殺。
卡卡西既然在調查這件事,想必心裡還是有他,並非毅然決然的站在宇智波佑介那邊。
作為村子裡排名前列的戰力之一,能夠拉攏,他猿飛日斬自然要拉攏。
現在的局勢越發的不容樂觀,他必須掌握更多的力量才行,
而拉攏的前提,就是徹底隱藏當年的那件事,讓卡卡西無法調查出真相。
十幾分鍾後。
團藏出現在了火影辦公室。
“這是暗部調查得來的情報,你看看吧。”
猿飛日斬語氣冷冽,將情報丟給了團藏。
團藏接過情報,一目十行,看完之後,發出一聲冷笑。
“日斬,當時我就說過,要做就做徹底。本來當年就能搞定的事,非要拖到現在。”
“夠了,團藏!我不是來聽你冷嘲熱諷的!徹底徹底,那當年怎麽沒把宇智波佑介徹底殺死?!”
猿飛日斬也是受夠了,直接口不擇言,將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秘密說了出來。
自從宇智波佑介出現之後,他好像就諸事不順。
連團藏都沒給他好臉色看過幾次了!
“他的死亡你不是也確認過嗎?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誰知道他用了什麽禁術又復活了。”
說起宇智波佑介, 團藏就恨得牙癢癢。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他都還沒來得及用,就被宇智波佑介當著別人的面活生生摳走,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好了,團藏,我把你叫過來不是讓你來跟我吵架的。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們必須拉攏一切可拉攏的戰力。”
猿飛日斬慍怒道。
“日斬,你老了,不僅是身體。”
面對猿飛日斬的發怒,團藏顯得全然無所謂。說完一句,轉身就要離去。
“團藏!”
猿飛日斬用從來沒有過的冷漠聲音,叫住了團藏。
“我知道該怎麽做,你就坐在這辦公室裡,好好的看著就行了。”
冷淡又自信,團藏連頭都沒回,直接就離開了火影辦公室,至於猿飛日斬如何,他根本不關心。
猿飛日斬不甘的咬著牙。
宇智波佑介也好,團藏也好。
昔日被稱為忍雄的他,現在已經是誰都可以踩上一兩腳的存在了嗎?!
“我老了?團藏,真虧你說得出口啊!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讓你看看,為什麽這麽多年來,我依舊是火影,而你永遠只能在我之下。”
本來就因為宇智波佑介而日漸煩惱,現在就連吃了自己這麽多年紅利的團藏都來踩上一腳。
猿飛日斬終於不再猶豫,做出了決定。
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團藏身上。
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團藏日漸顯露的態度,成為了推動他的最後一絲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