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志村一族被滅族。
這個消息如同狂風驟雨一般,迅速的席卷了整個木葉。
所有人都在猜測,凶手到底跟志村一族有多大的仇恨,整整一族的人,一個都沒放過,全部殺死。
除了早就身居高位,不在志村一族聚集地居住了的志村團藏大人以外,木葉現在是真的連一名志村家的人都沒了。
這個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宇智波族地。
“大哥。”
宇智波富嶽剛說完志村一族被團滅的事。
“該說不愧是團藏嗎?有夠狠的,富嶽,志村一族一個都沒留?”
宇智波佑介感歎了一聲,問道。
“一個都沒留,老人,孩子,一個都沒留。”
宇智波富嶽鄭重的點了點頭,事情的真相如何,他已經從鼬的嘴裡知道了。
“好了,我知道了。”
對於團藏滅志村一族,倒也沒有出乎宇智波佑介的預料。
團藏也就圖一樂,真要玩弄別人,還得看猿飛日斬。
起碼猿飛日斬還活著的時候,團藏顯然玩不過他。
所以志村一族被當做犧牲品,合情合理。
“對了,富嶽,把鼬那傻小子叫過來,讓他跟我再去一趟火影大樓。”
宇智波佑介忽然說道。
“大哥,還去火影大樓?”
宇智波富嶽以為志村一族被滅之後,這件事就算結束了,誰知道自家大哥這意思好像這事兒還沒完?
“昨天說了今天還要去一趟,今天就得去一趟,看個笑話不也挺好嗎?”
宇智波佑介笑道。
“是,大哥,我這就去叫鼬。”
待得宇智波富嶽離開後,宇智波佑介忽然想起今天的卡還沒打。
“系統,打卡。”
“恭喜宿主日常打卡成功,(任務獎勵——生命歸還。)”
宇智波佑介一看這個獎勵,暗自點頭
生命歸還不僅能讓人細致入微的控制身體的任一一部分,還能夠積蓄能量,以備不時之需。
搭配起昨天打卡得到的能量方塊,完全能夠在危急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妙用。
……
此刻,猿飛日斬四人正嚴陣以待的待在這裡,見著宇智波佑介和宇智波鼬再度出現,猿飛日斬開口了。
“宇智波佑介,你的要求我們已經做到了,或者說你不信任我們,要親自去志村一族的聚集地看看?”
“不必了,其實我原本想的是,如果你跟團藏因為要滅誰一族的事情而產生爭吵,甚至大打一架,打到雙方住院的程度,或許我會不追究要你們滅族這件事。
可惜,看來並沒有。”
宇智波佑介譏諷似的笑著。
猿飛日斬一聽,隻覺三屍神暴跳。
“宇智波佑介,你這家夥!”
面對憤怒的猿飛日斬,宇智波佑介瞬間變得冷漠起來。
“感覺被我玩弄了嗎?不錯,確實如此。可……那又如何?
高高在上掌握命運的人變成了我,你們就不能接受了嗎?
憑什麽你們高高在上掌握他人命運就可以,換成其他人你們就不能接受了?憑你們那向我舉起苦無的勇氣都沒有的自尊嗎?
昨天我聽說一個趣聞,雲隱村因為戰敗而來木葉進行談判,期間襲擊了日向家的小公主,想要將其拐走,日向日足出手殺死了歹徒,而你卻讓日向家以大局為重,打著木葉和平的幌子,讓日向日足逼死了日向日差,
對吧? 三代,你知道什麽叫做一報還一報嗎?
昔日你所做的,未必未來不會有人對你做。”
宇智波佑介的話,讓猿飛日斬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做火影這麽多年來,哪怕是自己退隱的那段時間內,誰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啥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
猿飛日斬深深的歎了口氣,面色複雜的說道:“宇智波佑介,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但是日向家的那件事,是沒辦法的,假如當時是你坐在我這個位置,你也會做出和我相同的決定。當時的村子已經沒什麽戰力可言了,和平是當時唯一的出路。難道要為了一個人,將整個村子的安危於不顧?”
猿飛日斬本以為自己的這一番話,能夠讓宇智波佑介產生一點思考,甚至產生一點對自己的認同感,可誰知宇智波佑介只是搖頭一笑。
“別惡心人了,三代。不管是我,還是水門,從來都沒有期待過需要跪下乞討才能得來的和平,戰勝村向戰敗村妥協,說出去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猿飛日斬真是覺得自己胸口快被塞滿了火,宇智波佑介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自己還不敢妄動,實在是太窩火了!
“你們四個,可要好好健康的活著啊,現在正是開始呢。”
宇智波佑介可不管猿飛日斬有多窩火,說完,便帶著宇智波鼬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隻留下四個既憤怒生氣,又疑惑的老人。
“他那話是什麽意思?讓我們好好健康的活著?”
水戶門炎一臉疑惑的望向其他三人。
“那個、混蛋、肯定、巴不得、我們、死!”
即便說話很困難,轉寢小春還是很努力的散發著對宇智波佑介的惡意。
“我覺得他的意思是,他不會就這麽結束。團藏,你的辦法,還要等多久?”
猿飛日斬深深的歎了口氣。
他要早知道宇智波佑介還活著,他瘋了才去算計宇智波一族,結果現在不僅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架了一把刀在自己頭頂。
團藏面無表情的看了猿飛日斬一眼。
“連你也會有忍不住的一天嗎?雖然那家夥對木葉來說是個威脅,不過有些話他倒是沒說錯,快了。”
“團藏你!”
猿飛日斬沒想到團藏在這種時候了還要踩他一腳。
“走了。”
團藏留下一句話,便從火影辦公室裡離開了。
隻留下猿飛日斬和顧問二人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日斬,要我說,把他們兩個叫回來吧,再怎麽說也是你的弟子,不會就這樣坐視不管的。”
水戶門炎覺得此刻應該有個強力打手,不然真沒什麽安全感。
“你是說自來也和綱手?自來也還好說,但是綱手就……”
一想到自己的那個女弟子,猿飛日斬就一陣頭疼。
“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誰也不知道宇智波佑介那個瘋子會再乾點什麽事來,自來也的話,總歸是能夠製衡一下吧?”
水戶門炎認真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猿飛日斬也隻好點頭答應。
“我知道了,我這就傳訊給自來也,讓他回村一趟,至於綱手,只能派人出去找一下了。畢竟,我也很久沒有她的消息了。”
……
“大伯, 你今天帶我來是?”
直到現在,宇智波鼬才開口問道。
“看個笑話而已,像不像之前他們逼迫你,而你又無能為力的情景?
知道你之前為什麽會遭受那種情況嗎?”
面對宇智波佑介的突然發問,宇智波鼬有點局促,像極了被老師突然提問的學渣。
“是……我的力量太弱了嗎?”
宇智波鼬試探性的回答道。
“是,也不是。
誠然,在這個世界上,力量能決定絕大多數事情。
但,並非不存在以弱勝強。
之所以之前你會遭受那樣的情況,還是你太軟弱了啊,鼬。
如果你和止水一起聯手,即便是整個木葉,也要掂量掂量吧?更何況還有富嶽那家夥。
你太容易受人影響了,鼬,這就是你最大的弱點。”
宇智波佑介淡淡的說道。
猶如平地驚雷,宇智波鼬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弱點竟然是自己的內心。
良久之後,宇智波鼬忽然長舒了一口氣。
“謝謝你,大伯。”
他並非是那種固執的不肯認輸的人。
相反,被宇智波佑介指出弱點之後,宇智波鼬忽然感覺輕松了許多。
宇智波佑介擺了擺手,向前走去。
“一家人,沒必要這麽客氣。倒是你,沒想到你就這麽找上門來?”
宇智波鼬聞言疑惑,下意識的順著宇智波佑介的方向望去。
“卡卡西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