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天平細查丹田,發現一夜之間,那空蕩蕩的丹田裡,便充滿飽含生命力的真氣!好似自行運轉的星河漩渦,自動吸收著外界的能量,發展壯大自身。 “已經不用我刻意去維持了。”盧天平喃喃自語。
他隨即發覺,不僅僅是從口鼻的呼吸得到能量,他獲取能量的渠道,還多了全身的毛孔。從全身每一寸的毛孔中汲取著,
是了,煉氣層往上,就是皮肉層。想必這皮肉層的意思,就是從此而來吧。
盧天平發覺隨著體內真氣團的運轉,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與空氣進行一點點微不可查的交互。隨之而來的,也就是皮膚的滋養與修煉。
“很好。”盧天平微微頷首:“如此一來,總算是過了門檻,踏入修仙的第一步了。”
跳下床,隨手揮拳踢腿,力大無窮的錯覺令他倍感欣慰。而且整個身體的柔韌性,反應之敏捷,都遠遠超過從前的身體素質。
打好底子,才能更進一步。
到學校上課,盧天平才知道境界突破的好處。
不提頭腦清明思維靈敏,聽老師講課容易理解。單說坐在位置上半小時不動彈,脖子不疼腰不酸,就是一種難得的新鮮體驗。
一天認真聽講,一天辛苦做題,盧天平隻覺往日困難的課程都變得簡單許多,很容易就理解,很容易就把問題解答。
練氣層雖然沒有特別改善身體,但它卻能讓盧天平的身體狀態總是維持最好,變相的等於提高了盧天平各方面的素質。
數日匆匆而過,這天他正在學校上課,教室門口忽然一黯,出現一道亮麗的景色。
隨著同學們抬頭看去,盧天平頓時詫異:婉婷姐來學校做什麽?
席婉婷氣息微喘,著急的對正講課的語文老師說:“老師,我找盧天平有急事,能讓他出來下嗎?”
“好!”語文老師透過眼鏡,打量下才點頭。
班裡同學議論紛紛,目光好奇的在盧天平和席婉婷之間來回。一個個都感歎這廝怎麽又認識個美女。
李超激動地問著:“老盧,這是誰啊?”
“我姐。”盧天平一邊回答一邊起身。
匆匆走到門外,盧天平就奇怪的開口:“婉婷姐,你怎麽來了?”
席婉婷一拉他胳膊就往樓下走,邊走邊著急的說:“天平!出大事了!盧叔住院了!”
“啊!?”盧天平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聲音抬高追問:“怎回事?我爸怎住院了?他身體很好啊!?”
“不是生病。”席婉婷臉上浮現歉疚的神色,玉手緊緊的抓住他下樓梯:“今天早上有一幫子人到我們家,跟土匪一樣進門就砸。我媽一個人攔不住,就打電話叫人。盧叔他們就趕回家阻攔,推推搡搡的就給打起來,結果——!”
“什麽!?”盧天平暴怒,拉住她撒開腿就往學校門口跑:“我爸在醫院?嚴重不?趕緊帶我去看!”
席婉婷跑的氣喘籲籲,但她心裡同樣著急:“我也不清楚啊,阿姨送他進醫院時讓我叫你,我就趕緊來學校,情況怎樣還不知道呢。”
“哦。”盧天平眉頭緊鎖。
到校外,路邊攔了個出租,席婉婷直接報地方,出租迅速上了路。
在車上,席婉婷不等盧天平問,就趕忙把事情經過講述:“天平,對不起啊,這事都怪我媽。那幫人一看就是王科長請來的,進門後啥話都不說,就是狠砸東西,也不打人。要不是我媽哭著叫人幫忙,
盧叔也不會跟他們打起來!” “王科長?”盧天平稍一回憶,就想起來。攥著拳頭問:“真是他找來的?好幾天沒事,我還以為都過去了。”
“對呀。”席婉婷聞言眼眶泛紅,懊悔的說道:“我也這麽想的,以為他們不計較了,誰知道今個卻來了幫混混。一下子把家裡砸的稀巴爛,不光是盧叔,其他幾個叔伯都被打了呢!”
“警察在哪?你們報警沒?”盧天平忽然問道。
席婉婷搖搖頭,傷心欲絕:“當時就報警了,可屁用都沒有。拖了一個小時才來,那幫人早走了。警察光拿個本子記錄,完了就說會好好調查,根本指望不上!”
“操!一幫孫子!”盧天平氣的火冒三丈,一圈砸在出租的不鏽鋼護欄上。
那司機見狀,趕忙安慰:“現在這些孫子,就知道收錢,指望他們乾事?沒戲。不塞錢誰理你!小兄弟,你這事真要擱不住,就自己找人。把那些地痞逮住揍一頓,還回去就行!”
“肯定的!”盧天平惡狠狠的說道:“敢跑人家裡亂砸,跟強盜土匪有啥區別!鬧出事的誰也別想跑!”
“吱呀”,出租停下,跟前就是附近的創傷醫院。
席婉婷把錢一塞,拉住盧天平就往院裡跑。
氣喘籲籲進了樓,她拿出電話一問,左拐右拐便到了個病房門口。
門口站著劉紅梅,一瞅見兒子就雙眼通紅:“天平——,快進來。”
“媽!”盧天平心臟撲通通的跳著,踏入房門。
病房裡三張床,老爸就在邊上一張床躺著,周圍有穆嬸和其他幾個街坊陪同。
“天平來了。”穆嬸搓搓紅腫的眼泡招呼。
濃重的藥水味撲鼻, 盧天平一步一步上前,站在病床邊看著老爸:“爸,你怎了?”
盧勝利面色蒼白,但表情卻很坦然,還勉強笑了笑:“沒事,跟人打了一架。你不上課?你婉婷姐把你叫來的?”
“嗯。”席婉婷站在盧天平身側,情緒激動:“盧叔,你腿怎了?”
劉紅梅聲音哽咽的回答:“醫生說他腿骨裂,剛抹完藥打了石膏。得在床上呆好幾個月,往後這可怎麽辦啊!哎······。”
“都是我不好,不該讓她倆去要錢。害的王科長找人來!”穆嬸搓著臉歎氣:“本來就三千塊,不要也就算了。我幹嘛非得斤斤計較啊!”
盧勝利苦笑著安慰:“穆姐,你千萬別這麽說。他家欠你工資,應該給你。就是,哎,可能上回天平把人家氣著了,才找這麽一幫地痞來。”
席婉婷聽得眼淚嘩嘩湧出,站那裡淒慘無比:“叔,阿姨,都怪我。沒跟人好好說話,那女的肯定不服氣,憋了這些天也要找人報復!”
盧天平仔細檢查老爸情況,發現他胳膊破皮流了血,再就是小腿骨裂被石膏固定住,並沒有其他更嚴重的傷勢,才勉強松口氣。
骨裂再厲害,總能治好。不要留下什麽後遺症就行。
幾個街坊七嘴八舌的,一會兒指責混混,一會兒說警察吃乾飯。盧天平腦子亂糟糟的全是恨意,捏著拳頭就要往外衝:“爸媽、你們等著,我去找那個王科長!”
“回來!”
“你想幹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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