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地,盧天平拿上錢包就想出去,到網吧裡面打遊戲。可是還沒走到臥室門口,他就定住了。 “我好歹也有點志氣啊!現在也算牛逼人士,乾嗎去網吧玩?空氣不好還亂糟糟的!怎麽著,也應該找美女玩啊!”
反思下,盧天平板著指頭數自己認識的美女。
雨嫣?不行,早上剛從她家回來。婉婷姐?哎,她指不定把我當變態呢!溫老師,更不可能。還有——?
那日廣愛醫院見過的陸雪,冷豔的女心理醫生,自己還保留著她的電話。
盧天平忙在桌子上翻了翻,找到寶貴的紙條,和自己的記憶對了對,沒記錯。嗯,現在分數沒出來,等出來了以後,就有底氣去見陸醫生。
再一個美女,就是發生過短暫交集的女警花李心悅。性格火爆打架厲害,實實在在一個暴力美女。
一想到她的身份,盧天平頓時打個哆嗦。即便不是罪犯,他也不想去招惹警花。找她玩?誰敢啊!
思來想去,盧天平杯具的發覺,自己女人緣真的很差。做人挺失敗的,認識的女生非常少。還好,質量都挺高,個個都是千裡挑一,出類拔萃的存在。
每一個,都是周圍人群的一顆閃亮恆星,吸引男男女女的目光。
“唔!”盧天平呆坐了會兒,忽然回憶起,自己高考前發下的誓言。
當初因為穆嬸工資的事兒,那王科長雇人行凶來這裡打砸。雖然王科長這個罪魁禍首已經懲罰,但還有那天來的一幫人呢!
總共六個參與打砸的歹徒,至今仍然逍遙法外!
捏著拳頭,盧天平漸生怒火:法律治不了你們,我還治不了嗎!讓你們快活了些日子,也該結束!
一念至此,不再猶豫。盧天平立刻在腦子裡思索開來,籌劃如何懲處惡人。
首先,得找到他們。
關於這個問題,盧天平並未見過歹徒,所以必須得找當日的知情人。
老爸老媽?不能問,一問他們非得擔心死。穆嬸?或許可以旁敲側擊下,通過她,問到知曉混混行蹤的大媽在哪棟樓。
盧天平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在穆嬸家,有個大媽說過,她曾今看見歹徒。下定決心,他便出了家,樓道裡敲門。
“嬸子,開門。”
“天平!?”
出乎盧天平的預料,屋裡竟然傳出席婉婷的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嚇一跳,他就想往後退。
“天平!?”席婉婷又叫了聲,然後哢嚓打開門,露出她那嬌美的容顏。
她在家裡穿的隨意,一件淡色吊帶裙,肌膚欺霜賽雪。但臉蛋兒卻紅豔豔的,顯然看到鄰家小弟後,便想起那兩件性感內衣。
“婉婷姐!我、我——。”盧天平面對著美麗溫柔的姐姐,更加難堪,頭一低支支吾吾就想溜回家。
“別走!”
席婉婷見狀,忙伸出手拉住他:“跟姐進屋!”
“啊?”盧天平愣住,還沒反應過來,就給鄰家姐姐拉進家,砰的關上門。
低頭垂眼,盧天平根本不敢和鄰家姐姐對視,乖乖的坐到客廳沙發上,緊張的問道:“婉婷姐,你、你有什麽事嗎?”
“哼!”席婉婷冷哼一聲,見他畏畏縮縮的模樣就很生氣,頓了頓便問道:“內衣是從哪裡弄的?”
“什麽?”盧天平大驚失色,忙扭頭四顧。
“別看了,我媽沒在。”席婉婷心裡很羞澀,但更多的卻是對鄰家小弟的火氣。
怒其不爭! 天平,你怎麽能做這種惡心事呢!
她在家裡想了一天,正打算找個借口和盧天平聊聊,好好開導他。趁他還沒有成為變態,趕緊扭轉。
於是,席婉婷就重複道:“昨晚上那內衣是從哪裡偷的?”
“沒有!”盧天平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地:“不是偷得!”
“那是什麽!?”席婉婷憂心忡忡,一旦開口也就不再扭捏,平日溫柔的神情變得嚴厲非常,脆聲喝問:“不是偷的,還能是誰給你的?或者說是你買的?我看那東西絕不可能是你雨嫣那丫頭的。天平,老實告訴姐,從哪裡來得!”
“真不是偷的!”怎麽有牽扯到章雨嫣了?
盧天平臊的都快哭出來,紅著臉搖頭:“姐,你就別問了。反正不是偷的,主人也知道我拿了。”
席婉婷聞言立刻就怒了,使勁的抓住他手,聲色俱厲:“主人知道?她是誰?這麽大膽!天平,你是不是在外面認識不乾淨的女人?啊!你跟姐說啊!千萬別和那些女人來往!”
“我,我沒有啊!”盧天平哭笑不得,鄰家姐姐的聯想也太豐富了,竟然能扯到失足婦女身上。
“那你老實跟姐說!到底那絲襪和內褲的主人是誰?”席婉婷不依不饒,美眸死死的瞪住他,恨不得敲開他腦殼看看。
“我的婉婷姐哎!你就別問了,沒事。一不是我偷的,二不是髒女人。你就當,就當沒看見,好嗎?我知道錯了,過兩天就還回去!以後不會再有!”盧天平求饒似地保證。
“不行!”
席婉婷急的俏臉通紅,雙手使勁拽住盧天平前後搖晃,苦口婆心的勸說:“你才這麽小,就偷拿人家的絲襪和內褲。這要是再過上幾年,指不定變成什麽樣子!這還是第一次吧?···,剛開始趕緊收手,以後不許在這樣!要是被別的女生知道,一定會討厭死你的!”
歎口氣,盧天平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不說出美女老師,婉婷姐就認準他是內衣賊。
可是,他敢提溫老師的名字嗎?
先不說會給溫老師招惹多少麻煩,單講這內衣,來歷本就不那麽正當。不是偷,更甚於偷!當時他差不多是明搶嘛!
“天平!你看著姐!看著我的眼睛!”席婉婷雙手按住他臉,和他對視:“這件事真的很嚴重,你給姐嚴肅點!今天你偷內衣,明天就會耍流氓,後天呢?你真想被抓進監獄嗎?到時候叔叔阿姨怎麽辦?啊!?”
席婉婷一想到監獄,就唯恐他被抓進去,急的眼眶通紅:“你怎麽這麽不聽話,竟然去偷別人的內衣!?要是被發現抓住了,那該怎麽辦?啊!?”
“你這些事情為什麽不跟姐說,還當我是你姐嗎?真要是憋得難受,你就跟姐說一聲,大不了拿姐的內衣去打手槍,都比你去外面偷好上幾百倍!你回答啊?為什麽不跟姐說!自己去偷!多危險你知道嗎!?”
“姐!”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容,盡管她憤怒威嚴,但盧天平也知道那是對自己的關心與愛護。特別是聽到溫柔的鄰家姐姐,要把她的內衣送給自己玩,心中一點點的鬱悶煩躁,瞬間就消散掉,變成深深的愧疚。
婉婷姐都肯這樣!說明自己的所作所為,真是讓她擔心了!
席婉婷說到激動處,也不收口,急乎乎的講道:“上次我們去買衣服,你不是一直盯著姐的內褲看嗎?平時也喜歡看姐穿著絲襪的大腿。你經常偷偷佔姐便宜,姐都不生氣,別的女人會嗎?為什麽現在卻偷拿別人的內衣?你就不能跟姐要嗎?有膽去偷,沒膽子開口!?”
“婉婷姐!”盧天平感動的都要哭出來,心思被戳穿,他很尷尬,但是更多的卻是懊惱與慚愧。
懊惱自己不懂姐姐的心思,慚愧自以為吃豆腐吃的很隱秘,誰知姐姐她早就明白,只是不和自己計較。
婉婷姐能這樣,原因是什麽?還不是她關心我,愛護我,想我好想我開心,不願意我變成流氓混混嘛!我太對不起她了!
盧天平無地自容的的低下頭,回答道:“對不起!婉婷姐,真的對不起!內衣的主人是誰, 我不能講,她是個很好的人,並非那些賣身的小姐。因為這事,她對我也很生氣,都不講話了。那兩件內衣,真不是我偷來的。姐,你覺得我是小偷嗎?”
一句反問,讓情緒劇烈波動的席婉婷怔住。
稍一遲疑,席婉婷緊蹙的眉宇舒展開,眼眶含淚微微搖頭:“姐不相信你是那種人!”
“對,我才不會做那種惡心事呢!”盧天平如釋重負。
“真不能說?她不是你同學?”席婉婷追問著。看到他不作偽的回應,心裡一點點的排除。
首先,那內衣很性感,不像是學生的穿著。只能是成年女人的東西。可是,天平他整天在學校裡念書,哪有機會去接觸別的女人?
難道?
席婉婷吃驚的倒吸冷氣,難道是他的老師?
席婉婷一下子就急了,在她看來,若真是個女老師,那絕對是老師主動勾引盧天平。
於是,她緩緩的開口,認真的觀察盧天平表情:“不是你女同學,是——老師嗎!?”
“呃!不是!”盧天平嚇一跳,隨即搖頭否定。可是,這欲蓋彌彰的虛假反應,連他自己都能覺察出。
天哪!竟然真是女老師!
席婉婷都快崩潰了,盡管她偶爾也在網上看到些師生戀的故事。但自個親身體驗,親歷鄰家小弟和女老師的戀情,本能的厭惡與憤怒,頃刻間宣泄出來。
“天平!”席婉婷急急火火的站起來,大聲呵斥:“哪個老師?姓什麽叫什麽?她怎麽勾引你的?你跟姐說,我去學校投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