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天平忙道歉:“不好意思,心裡想事情呢。” 林美琪此刻情緒也稍稍安定些,她甩了甩大波浪長發,恢復嫵媚的神態:“生他們的氣嗎?老板,沒必要這樣。現在社會上到處都是這種人,仗著權利胡作非為,吃拿卡要。”
盧天平搖搖頭:“我生氣沒有狠揍他們。走,去那邊先坐下歇會。”
他指著附近路邊一個冷飲攤,遮陽傘下有幾張桌子可供休息。
“哦。”林美琪答應著來到冰櫃前,交了兩份冰淇淋,然後遞給盧天平:“那下來怎麽辦呀?你把他們臉面打沒了。”
吃了口甜甜的奶油,盧天平看著對面的美女店長,她流露關切的表情,真的很讓人暖心。
眯著眼想了想,盧天平掏出手機:“我先跟陸姐姐說聲,看她有什麽門路不。”
於是,在林美琪憂心忡忡的注視下,盧天平把被人勒索的事情告訴陸雪。
陸雪得知後非常憤怒,她直接開口保證:“弟弟,你做的很對。這些勢利眼就該好好打一頓。你放心,姐姐我這就找人幫忙。一會兒就沒事了!”
“真的嗎?那就好。”盧天平聽她說的輕松,頓時心情振奮,猶豫下,還是確認道:“陸姐姐,你是不是有啥背景啊?”
當初到達醫生姐姐的住處,他就推測出她家挺富裕。後來辦理證件等等的迅速,則說明她有門路。現在又說的這麽容易,盧天平本能的就覺得,醫生姐姐是個官二代。
陸雪微微愣住,隨即笑著開口:“弟弟你說呢?別管這麽多了,總之待會兒我給你消息。恩,時機恰當了,我會告訴你的。”
“好。”盧天平倍感榮耀:“我不在乎陸姐姐你的家境,我知道你是對我好。”
“嗯。”陸雪微微頷首:“那我先掛了。找人托關系。”
終止通話,盧天平注意力回到周圍,正碰到林美琪探尋的眸子。
“怎麽樣?經理她說什麽?”林美琪好奇的問道。
“沒事兒了。等會就行。”盧天平輕松地笑笑,開始吃冰淇淋。
一大杯吃完,盧天平剛準備再買根烤腸吃,手機就叮鈴鈴響起。
接通之後,醫生姐姐的聲音歡快:“弟弟,我已經找人說了,你現在回去看看,應該沒事。注意點哦,確認他們已經走人。沒走就是還沒通知到。”
“哦?好的。我馬上回去看。”盧天平也不多說,直接答應。
然後,他拉住有點小畏懼的林美琪,重新往寵物市場走。
小心謹慎的到谘詢室附近,放眼望去,卷閘門前空蕩蕩的,半個人影都沒有。
時間很短,不可能是宋麻子一夥人放棄離開,肯定是醫生姐姐的關系發揮作用。
盧天平心下坦然,笑呵呵的往谘詢室走去,沿途老板們紛紛打招呼。
“小盧?回來啦!”
“盧老板,你有能耐哦!剛才宋麻子給人一個電話罵回去了!”
“不得了,後生可畏!難怪你敢那麽打他們!”
“門口有點亂,我來幫你們掃下。”
······
往常這幫人都是比較普通的關系,但經過宋麻子團隊集體退離後,大部分的店主看向盧天平的目光,都帶著點畏懼與討好。
畢竟,能不聲不響嚇走宋麻子,已經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招惹的了。若能搞好關系,以後有事也可以攀附下。
林美琪把門重新打開,盧天平站門口和鄰居們笑呵呵的閑聊。
聽他們一個勁的吹捧與感慨。 就連門前的灰塵,都有鄰居幫忙打掃。
照常經營,再也沒人趕來搗亂。一天時間匆匆而過,盧天平吩咐林美琪留心點關好門。自己便施施然的往家走。
一天無事,盧天平還以為宋麻子等人慫了,還暗中鄙夷。
誰知他下了公交,剛走到離家不遠的街角處,就突然覺得不對勁。
隔著十多米距離,一輛白麵包咯吱停下,從後面衝出來四五個手拿鋼棍的青年小夥,面色猙獰衝過來。
“操!”
盧天平想都不用想,這是宋麻子找人來報復。
他見來人氣勢洶洶,手裡都帶著家夥,也不肯硬拚,直接撒開腿便往後跑。
“站住!”“往哪跑!”“鱉孫!”“給老子站住!”“跑你媽啊!”······
身後一幫社會閑雜人員破口大罵,手裡鋼棍揮舞的虎虎生風。
盧天平前面狂奔,六個青年後面死命追趕,周圍無數的路人旁觀,有的已經開始打電話報警。
沿著燈火通明的街道一路前進,不一會兒功夫,盧天平就跑過兩個站點。
他是全身微汗,狀態興奮。偶爾往後勘察,六個混混已經是氣喘籲籲了。
盧天平心有定計,故意開口挑釁:“宋麻子找你們來的?看你們那廢物樣!追都追不上老子!”
“去你媽的!”“有種你站住!”“敢不敢別跑!”······
混混們氣的都快瘋了,他們也算是整天打架,哪裡遇到過這種人,跑的跟兔子一樣快。難道以前是長跑隊員嗎?
盧天平不動聲色的看看周圍,直接掰斷路邊一節鐵欄杆,最後慢悠悠的往前方一個黑巷子裡引。我可不會滿足於逃跑的!
任何敢於冒犯我的人,都要有得到懲罰的心理準備!
盧天平十分清楚,只有真正把宋麻子等人打怕了、打殘了,他們以後才不會敢找事。要不然,這些人下作的手段太多。隔幾天給門口扔髒東西惡心人,找誰說理去?
他這邊腳步一慢,後頭六個人就非常迅速的跟上來,逼迫著半包圍堵住路口。
“看你往哪跑!”“跑啊!”······
混混以為盧天平跑累了,頓時囂張的叫起來。
站在黑漆漆的巷子裡面,盧天平看著光亮處六人,腦子飛快的計算過,然後主動攻擊。
手中近一米長的不鏽鋼鐵管,直接帶著風聲往當先一個滿臉橫肉的混混頭上砸去。
“啊呀!”混混猝不及防,急忙躲閃,一下給砸到肩膀上,痛的滿地打滾。
“操!”“兄弟們,並肩子上!”“乾死他!”······
其他人見到這幅情形,都是怒不可遏,哇哇大叫著圍攻盧天平。
手裡拿著鐵管,只聽一連串的咣當聲,盧天平陷入大混戰中。
一個對抗六個,盧天平絲毫不落下風。
先是橫抽第一個人的小腿,嘎嘣一聲廢掉。然後又一腳蹬在第二人的小腹,跩的那人立刻吐血躺在地上哼唧。第三個紅頭髮的,盧天平鐵管打在他脖子上,劈的紅頭髮差點就掛掉,直接給暈倒造地。
一連廢了三人,剩下三個才發覺麻煩大了。他們貌似打不過面前普普通通的少年。
不對,現在這少年,完全和打黑拳的那些殺神沒啥區別!
“快跑!”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三個人立刻轉身就要逃跑。他們本來就是為了賺錢,絲毫沒有所謂的兄弟情義可講。
“哪裡跑!”盧天平大喝一聲,直接擲出鐵管,戳在其中一人的後腰上,瞬間將他擊倒的前撲在地。
而後盧天平刷刷刷狂奔幾步,徑直趕上二人,手裡抓住一個的後背衣服一拽,將他拉倒。另一個則是抓住胳膊,使勁按住。
啪啪啪,盧天平飛快的出拳。將剩余三人好一通猛揍。
三分鍾不到,原本氣勢洶洶追趕盧天平的混混,全部躺在地面痛苦哀嚎,無限後悔今日的貿然舉動。
烏拉烏拉烏拉······
忽然,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路口也被車燈照亮。盧天平眯著眼看過去, 好家夥,竟然來了三輛警車。
警車停在公路邊,嘩啦啦下來一隊警察,大聲嚷嚷著:“都不許動!”“站住!”“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
盧天平趕忙舉起手,無辜的站到邊上。
直接來了兩個警察把他按住:“你是什麽人?”
“警察同志,我可是受害者。”盧天平鬱悶的回答:“他們是剛才追趕我的,都給我正當防衛了。”
此時,勘察完現場情況的警員也匯報:“地面上發現六名傷者,應該就是群眾舉報的犯罪嫌疑人。”
“哎呦!我們才是受害者!”“快扶我起來!”“痛死老子了!”······
混混叫苦不迭,警察將他們全部控制住,然後領頭的中年警官一揮手:“全都帶回去審訊。”
得!
盧天平隻覺兩隻胳膊給人架住,踉踉蹌蹌的上了車,一路呼嘯駛向昌寧區警察局。
到了警局,他給人帶到審訊室,被按著坐到椅子上。面前是一張黃木桌,桌子後有三名警察。
“是你!?”盧天平正迷糊著,卻聽對面女聲傳來。
抬起頭,盧天平頓時瞪大眼:“警花!?”
“什麽!?”李心悅俏臉立刻遍布寒霜。
盧天平嚇得趕緊搖頭:“沒什麽!李隊長,你好啊!”
“怎麽又是你!?”李心悅眉頭緊鎖,不虞的瞪住他問道:“今晚又發生了什麽事?你又跟誰打架了?”
“李隊長,你可不能亂講啊。我是正當防衛!”盧天平鬱悶的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