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回事?”老田趕緊放下肉串,瞪大眼發問。 大強周圍幾桌的食客都鎮住了,紛紛轉過身子看他慘狀。
“嘿!”盧天平一樂,還有這種效果。
“別動!”老田見多識廣,喝住大強的掙扎,按住他腦袋,手裡抓住鋼釺,一咬牙,刷的就給抽出來。
“哎呦!”大強隻覺痛徹心扉,立馬捂住臉慘叫。
“趕緊去醫院吧!”邊上有人吆喝。
老田點點頭:“對!去醫院!”
說著,他連錢也不給,和紅裙女扶住大強,迅速起身。網襪女晃著屁股在後頭跟隨。
盧天平見狀,頓時鬱悶。這又要往哪去啊?媽的!
還好,他們沒有錢去正規醫院。四個人風風火火,拐了兩條街,進了家門上掛著紅十字門簾的私人診所。
三言兩語加上恐嚇,哪怕醫生正睡覺,也給吵醒,不情願的開了門,放四人入內。
盧天平暗想,這下子大強負傷,戰鬥力能下降點。該出手了!
他實在等不下去,難不成,還要尾隨一夜嗎?又不是拍警匪電影!
只要保證自身不暴露,隨便怎樣都行。大強這類混混仇敵多如牛毛,他哪能知道誰打的。
拿出褲兜裡的絲襪,拆開塑料包裝,盧天平把肉色絲襪套在腦袋上。自覺既像個變態,又像個搶劫犯。
但是,他將要做的,卻是為國為民,替天行道,構建和諧社會的大公之事!
黑壓壓的站了半個多小時,診所燈一暗,大強四人從裡面走出來。大強半個腦袋都包上白紗布,皺眉苦練跟個粽子差不多。
“強哥!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去把烤肉攤子砸了!”老田怒氣衝衝表決心,手伸進褲兜。
見此情形,盧天平哪裡還敢磨蹭。也不說話,龍行虎步,奔騰上前。
一拳打在大強左臉上,將他直接掄倒在地,盧天平都聽到顴骨骨頭崩碎的聲響。然後又是一腳,狠狠蹬在老田小腹,將他直接踢出三米多遠,撞在門上。
“啊!”邊上兩女的爆發出淒厲的哀鳴。
“閉嘴!”盧天平冷喝一聲,一刻也不浪費。站在大強跟前,不等大強反應,盧天平就是連續兩腳踐踏,啪、啪,大強“喔!”的慘叫起來,痛不欲生。
盧天平將他兩條腿直接廢掉,然後看也不看,又是兩腳,狠狠踩住大強的胳膊,毫無留情的把他胳膊也廢了。
兩個風騷的小姐都嚇傻了,愣愣的癱坐在地,叫都不叫,喉嚨裡發出難以分辨的嗚咽。
那邊老田暈頭轉向抬起頭,正要看來人是誰,就發現大強四肢瞬間被廢的慘狀,登時滿頭大汗,咽口唾沫:“操!”
盧天平唯恐被人發現,刷的一躍數米,衝到老田跟前,故技重施,在老田勉力站起來的情況下,將他下面三條腿全部廢掉。
寶貝蛋蛋的爆炸,讓老田頃刻痛昏!
然後,盧天平轉過身,走到大強身前,瞅準胯下,飛踢一腳,將他的蛋也踢碎。
然後,趁著二女還在驚恐狀態,盧天平一句話不說,撒開腿就跑!
一口氣衝到剛才林哥的樓下,刷的進門,噔噔上樓,到了三樓,他咣咣敲門。
裡頭傳出林哥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大強哥被人打了!快開門!”盧天平通風報信。
“什麽!?”裡頭立刻傳出腳步聲,門哢嚓打開。
“誰說的!?——啊!”非主流林哥腦袋探出門,
正要問情況,卻不防盧天平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往下猛拽。 膝蓋狠狠的頂在林哥臉面,將他撞得七葷八素。然後盧天平依樣複製,正好樓道裡的水泥地踩著夠勁。啪啪啪啪,四聲骨頭折斷,然後又是一腳,將林哥蛋蛋踢爆!
時間還不到三十秒,裡頭那個力哥一個勁的問:“怎了?怎了?”
看看樓層,盧天平抓住林哥脖子,將他高高提起,推過不鏽鋼護欄,然後手一松,把五肢盡斷的林哥扔了下去。
三樓,摔不死人,下去後那家夥還一個勁的慘叫著。
盧天平大仇已報,分秒必爭。他連蹦帶跳下了三層樓,衝出門外,一溜煙衝過小巷,進入大街。然後找了條小河跳進去,衝洗掉全身血汙,扔了絲襪,濕漉漉的再次狂奔。直接沿著河岸跑到南江邊上,然後才放慢腳步,氣喘籲籲膽戰心驚的走回家。
到家時候,小區裡黑漆漆的,沒幾家燈亮著。盧天平自個開了門進屋,就聽老媽問話,忙答應一句,自個洗了個澡,末了就爬上床睡覺。
心神疲憊,躺在床上剛閉眼,就進入夢鄉。再醒來,都是中午十一點多。
窗外陽光射入房間,曬得盧天平滿頭大汗,穿著拖鞋出臥室,就看到老爸在客廳坐著。
“昨晚上幹啥去了?上網了?”盧勝利並無不悅,關心的說道:“你姐不是要給你買電腦嗎?急什麽。飯在廚房,要不你等一會,你媽回來做中午飯?”
“哦。”盧天平感覺自己手背很疼,估計是下手太用力了。揉著洗漱完畢,做客廳打開電視,打著呵欠看電影。
六個混混只剩一個啦!
他倍感輕松,懶洋洋的等老媽回家,吃了午飯。便頂著日頭出門,去找最後一個歹徒阿亮。
阿亮工作的台球館,名叫黑8俱樂部。等盧天平到地方,才知道這台球館和普通的大不相同。它地處繁華街道,在一家名牌專賣店的上面,三樓四樓五樓,足足三個樓層,全是一家的地盤。
上樓,三樓收銀台,一個頭髮扎起的女收銀員,二十來歲頗有姿色,抹著口紅。眼皮往上抬了抬:“八球三十,九球四十,斯諾克五十!四樓加一百!五樓加兩百!”
“啊?”盧天平嚇一跳,怎麽這麽貴!
他印象裡,學校附近的小台球室,一般也就兩三塊錢一個小時,到這裡竟然直接飆到二十塊錢!而且那什麽斯諾克,居然五十塊一小時!都夠他好幾天飯錢了!
那女的看他德行,眼皮往下一閉,自顧自的玩電腦:“我們這兒球桌好,環境上檔次!你先去裡頭看看!”
“好,我先體驗下。”盧天平順水推舟,溜進球館。
拉開玻璃門,裡頭寬廣遼闊的景象立刻讓他大吃一驚。
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綠油油的球桌,大部分桌子跟前都有人拿著球杆對打。
一二三四五,第一排總共五張球桌,延伸過去少說也有十幾排。單單一個樓層,就有不下五十張球桌。這場面,可算是盧天平平生見過最大的。
要知道,他偶爾去過的那些小球房,一般都是三四桌,多則十來桌。少得連一兩桌都有,是些沒勞動力的老頭老太太經營。
這個俱樂部,圍著牆一圈是一條條長椅,還放了兩個飲水機,空調開著嗖嗖送著冷風,煞是舒服。在這種炎熱的季節下,能找到一二好友,美美的玩上半天台球,絕對是個好玩的事情。
氣溫涼爽,盧天平掏不起錢玩,隻好在邊上看人打。玩的人都是些二十歲往上模樣,好多都是西裝革履的,貌似玩家群體也比學校附近年齡大。
這也正常,畢竟消費就把人卡住了,學生黨哪來的錢幾十幾十的玩,有那錢都去網吧了。盧天平若非來找那個阿亮,恐怕怎麽著都不會上俱樂部來。光從外頭看那大招牌,他就自知沒錢。
在排列整齊的球桌間行走觀察,盧天平發現沒人像教練,都是自顧自的玩家。於是他便往上走。
四樓情況又不相同。
樓道口是個售賣汽水飲料的櫃台,往裡用塑料花藤分出一個個小的區域,每一個就是獨立的空間。放著球桌,邊上有沙發和小桌。而用肉眼看,也能分辨出裡頭的球桌明顯好於下面。
好嘛,盧天平挺憧憬的行走其中,若是有錢,應該到這兒玩啊。環境清幽雅致,完全跟別的地不一樣,這裡玩,才叫享受生活呢!
想起學校附近那些小球館,球桌肮髒球杆破爛,環境嘈雜坐都沒地方做。盧天平頓時理解為何它的收費如此高。
四樓如此,那麽五樓呢?盧天平頓時好奇起來,這已經是非常舒坦的環境了,那麽五樓會怎樣?
他快步瀏覽完所有的球桌,多是些三三兩兩的人在玩,卻沒看到有誰在傳授球技。於是,盧天平邁開步子上五樓。
噔噔噔,踏步上樓。盧天平推開五樓大門,剛往裡一瞧,便覺眼前一亮。
並非是裡面環境多麽奢華、球桌多麽上檔次,而是距離他二十多米遠的一張球桌旁邊,站著一位恍若女神般的美女。
她表情冷漠,個子非常高,目測有一米七往上。
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緊身短袖,胸前峰巒頗具規模,下面是件藍色牛仔短褲,長長的美腿白生生的小腳,腳上一雙白色涼拖鞋。雖然衣著樣式普通,但絕對不廉價,那質地,肯定是某個國際品牌。而且正因為衣服的隨處可見,襯托的她更加難得。
她亭亭玉立的姿態,看著非常獨特,盧天平說不清楚,隻覺有種高貴和壓迫的氣勢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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