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黃毛疑惑的看著來人。 席婉婷再次確認:“就是你。天平,就是他。”
“好!”盧天平得到姐姐的保證,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去掄拳頭:“操!我讓你犯賤!”
“咚”,勢大力沉,鐵拳直接打在黃毛臉上,他不防之下立刻就給斜著倒在地上。
黃毛的女伴見狀,立刻發出高亢的尖叫:“啊!殺人啦!”
說著,她直接撇下黃毛,自個穿著高跟鞋晃著大屁股嘟嘟往前奔跑。
看情形,這女的估計是打算玩一夜情,不是黃毛女朋友。
盧天平不等黃毛回應,衝上去就是一通猛踹。穿著運動鞋的踢踏談不上多麽毒辣,卻準確無誤的把黃毛打得站不起來。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黃毛失了先機,給盧天平打倒在地。任憑他奮力抗爭想站起來反擊,卻無法做到。
臉上,身上,腿上,轉眼間,盧天平就把黃毛揍得滿地打滾,雙手抱住頭哭爹喊娘:“別打了!別打了!**是誰啊?打我幹什麽!?打錯了······。”
“天平!”
站在大街上,來來往往人很多,席婉婷看了沒多久,就生怕引來警察,連忙勸阻:“停手吧,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說著,她上前一把抱住盧天平,從後面拽住他:“聽話,趕緊停住!”
給姐姐拉扯著,盧天平生怕不小心傷著她,隻好暫停。踢了踢黃毛的胳膊,訓斥道:“知道錯哪了?”
黃毛委屈的都快哭死,他哪裡知道這兩個陌生人是誰,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恐懼不安的回答:“不知道。哎呦!”
盧天平又是一腳,踩住黃毛俊俏的臉,將它踩的沾滿灰塵,然後才說:“不知道?草擬嗎!你當初打砸我姐家,害的我爸腿上受傷,幾個月走不了路!這麽大的事兒,你竟然敢說不知道?操!我叫你不知道,我叫你跟我裝!”
一句罵,一腳踢。盧天平每說一句話,隨即就是充滿怒火的一次暴打。黃毛啊啊的連聲慘叫,聽到後面,才想起來。趕緊哭著求饒:“我知道,我知道。大爺,我想起來了!”
“嗯?”盧天平冷笑著收了腳,居高臨下,俯視地上爬著的黃毛:“知道我是誰了?”
“對!對!”黃毛一張俊臉滿是血痕與灰塵,身上也青腫一片,沾滿地上的汙水。不知道哪家倒的刷鍋水,紅豔豔的全是辣椒。
黃毛強忍著全身酸辣的疼痛,使勁的點頭回話:“大爺,你們是那個廠子的人。對不?前一段時間我們去過那裡!”
“哼!什麽叫去過那裡?分明是犯罪!”盧天平又給了他一腳。
黃毛啊的叫一聲,身子都縮成蝦米狀,眼淚嘩嘩的流著,忙附和:“是,我是去犯罪的!大爺,你就饒了我吧。我就是個跟班,那天啥也沒做啊!”
“沒做?”盧天平見他竟然還敢裝無辜,登時就火冒三丈,一腳踩到他手上,使勁的碾著:“少他媽裝!”
“嘶!啊!大爺,疼!”黃毛痛的倒吸冷氣,他感覺自己手掌都快斷了,痛的什麽都承認:“我做了,我做了。不但砸了她家,還偷了桌上三百塊錢!”
“什麽?”席婉婷聞言,頓時驚叫出聲。
她都不記得有這回事?家裡還丟錢了?
周圍人越來越多,逐漸有合攏的趨勢,盧天平雖然是替天行道,但畢竟不是警察,當街打人豈敢引起轟動。於是他踢了黃毛一腳,喝道:“起來,
找個沒人地。老子有話問你!” “是,是。”黃毛不敢磨蹭,強撐著爬起來,貓著腰一瘸一拐,走出人群,到了跟前一個黑漆漆的小巷子裡。
進了巷口約麽五米,盧天平悶聲呵斥:“跪下!”
“啊!?”黃毛一愣,隨即雙膝發軟,不由自主的跪下。
盧天平點點頭:“你挨了這頓揍,當日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問你,那天參與打砸的其他人都是誰?你們是誰指使的?誰打了我爸?”
“這——?”黃毛有些為難,可是一聽對面凶神惡煞的冷哼,頓時全身哆嗦,嚇得全部交代:“我們總共六個人,是大強哥帶領。他混的比較好,有點名氣。那天他找到我,說是去砸你們家,一天給五百塊錢。其他人,大強哥、老田、林哥、阿亮、還有軍子。打人的,應該,應該是軍子。他當兵回來,脾氣最爆!下手也狠!”
“都是幹什麽的?”盧天平繼續問。
既然已經坦白了,黃毛老老實實的繼續:“大強哥和老田林哥他們三是給人看場子的,在風火夜總會。阿亮在家台球館當教練,軍子是個保安。”
“操!都有工作,還他們賺外快!?”盧天平罵了句,問道:“你把他們的位置都說清楚。”
“是。”黃毛趕緊回答:“風火夜總會,在······。”
三言兩語,黃毛這個意志力軟弱的混混就把同夥全部出賣。其他人的長相特征,工作的地點,經常出沒的場所,事無巨細全部坦白。
席婉婷得知所有訊息,後怕的拍拍飽滿峰巒,拉住盧天平衣袖:“天平,既然他都說了,那我們先回去吧。”
“嗯。”盧天平點點頭,在黃毛一臉的喜色中開口道:“把你身上錢全掏出來,老子打你打的手都疼!”
“大爺?是!”黃毛見狀,隻好掏出兜裡的錢,錢包很潮,但裡面才一百多塊錢。
“媽的!窮鬼!”盧天平見狀,抽了一百塊:“你還欠我七百塊錢!那天的工錢五百,偷拿我姐的錢三百。這七百塊——我乾脆多打你幾下。”
黃毛嚇得要死,見他攥著拳頭貌似要再打,趕緊又從兜裡掏出個盒子,麻利的揭開:“還好,沒碎。”
“什麽東西?”黑暗裡盧天平也能看清楚,盒子裡綠油油的。
黃毛拿起來,往光亮處挪了挪:“大爺,這是前幾天我順的手鐲。聽人說是翡翠的,值個幾百塊錢。我把這個給你,你可千萬別再打我了!”
“嗯?”盧天平伸手接過,拿在眼前仔細打量。
圓圓的,綠綠的,他看不出什麽好,便不滿的罵道:“真是翡翠的?你從哪偷的?別拿個玻璃騙老子!”
“哎呦大爺,你可千萬別這麽說。我哪敢騙你啊!真是翡翠的。那天我在公交車上,看見一女的提著袋子,裡頭裝著這東西。我就隨手給拿了,怎麽可能是玻璃的。”黃毛趕忙喊冤。
席婉婷覺得不妥,拉拉小弟:“天平,咱不能要這個東西。他偷的啊!”
盧天平也覺得不合適,但一想這買賣必須劃算,就說到:“這家夥窮的跟鬼一樣,身上沒錢。我們總得讓他補償!你這手鐲偷了幾天?”
“一星期多。”黃毛回答。
盧天平才沒多少正義感,一想都一周多,失主該傷心也傷心了,就拿起盒子,把手鐲放進去,裝進褲兜。
黃毛見狀,渾身輕松:“大爺您收好。我現在能走嗎?”
“恩,趕緊滾蛋。”盧天平不耐煩的恐嚇:“老子跟你說清楚,要是你敢通知其他人防備,你敢找人去我們家。下回,非得弄死你!”
一邊說,盧天平隨手撿起地上半拉磚頭,兩手使勁揉著,磚頭立刻“哢嚓”碎成無數小塊。
“嘶!”黃毛在眼裡,頓時六神無主,這家夥是在演電影啊!太能打了!
黃毛連連點頭:“我記住了,不跟其他人說, 也不去找茬!從今往後,我就不在昌寧區混了!”
“滾!”盧天平冷喝。
黃毛撒腿就跑。
事情了結,席婉婷方覺全身汗淋淋的,衣服都濕了。她後怕的問道:“天平,你把他打得這麽慘?他真不會來報復嗎?還有,你什麽時候學的這些?”
“啊?呵呵。”盧天平尷尬的撓撓頭,轉身回答:“沒學啊,這家夥太垃圾而已。這種渣子,你越是忍讓他越囂張。我今天把他狠狠打一頓,叫他記住。想起我就害怕,以後才不會報復。”
“是嗎?”席婉婷猶然不安,步履跟上,摟住他左臂,抱得緊緊地:“那你也不應該拿手鐲,畢竟是偷來的東西。”
“姐,別怕。二手市場好多東西都是這麽來的,那些自行車電動車,好多呢。警察都知道,沒人管。”盧天平笑著安慰。
“好啦,我們坐出租回去吧。”
走到路邊,盧天平伸手攔車。一晚上連著打了兩場,饒是他精力充沛,這會兒也覺得全身酸軟無力。
出租車上,席婉婷不便細講,隻好問道:“那接下來你準備怎麽辦?”
盧天平早有計策:“等等看吧,今個是迫不得已。其他人都知道位置了,慢慢來。”
“哦。”席婉婷聽了,頓覺輕松。今夜的經歷,著實令她無比的擔憂。
那些人一個個都凶的跟啥一樣,天平就算厲害,也不能老這樣單槍匹馬呀。還好,天平他不逞強。
席婉婷哪裡能猜到,鄰家小弟早就打定主意,撇開她單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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