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的印章?”
蘇雲散還沒說什麽,蘇陌虛就大喊了起來,很難想象一個虛弱到吃飯不能自理的人能吼這麽大聲。
“很難嗎?”蘇雲散對這種事了解的不多。
“藍湖政業大廈,或者北家族地,還有種可能就是他隨身帶著,無論是哪一種,想要接近都難,更別說是印章這種東西了!”蘇陌虛咧咧嘴,蘇雲散總是問這些常識性的東西。
“嗯,也許我們能雇個小偷去偷。有什麽推薦嗎?”蘇雲散想到了好辦法。
“如果隨便一個小偷就能偷到的話,我為什麽要你做這個。”葉妹子反問。
也對,連這個能隨便改變膚色的超能力的妹子都偷不到,一般的小偷的確也不用考慮。
蘇雲散緊皺眉頭,他覺得自己認識的人裡有個小偷,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黃大余?他就是個除了命硬沒啥優點的混子。
洛維?偵探怎麽可能當小偷,真是他的話,偵探聯盟早就借題發揮了。
李岱頭?他死了,死人不用考慮。
佟欣……蘇陌虛……唐白……尤思思……竹達江!
對,竹達江第一次見面以為我是買貨的人!
蘇雲散眼睛一亮,那家夥是個小偷的同時還是電台主持人來著,找他最方便,他做不到再讓他介紹其他小偷嘛。
“沒問題,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蘇雲散雙手叉腰,自信的說。
“洛維知道了絕對會把你轟出去的。”蘇陌虛看著蘇雲散那自信的表情,不明白他為什麽敢接這種任務。
“你閉嘴,要不是你欠別人十萬,還把我賣了,我要這麽辛苦嗎?”
……
秦城晚間新聞電視台。
“你不是說你辭職了嗎?”蘇雲散看著竹達江拿著話筒,背著工具準備去工作的樣子問道。
“本來是辭職了,可家裡多了個人,不工作根本養不起。”
幾周不見,竹達江看起來虛弱了,但整個人的眼睛裡好像充滿了陽光。
“你戀愛了?”
“沒,家裡多的是個爹,不是女朋友。”
話說竹達江自從在秦城一院大火時撿到了小寶,就把小寶帶回家養了起來。
本以為是很輕松的活,頂多要學習怎麽換尿布,教他說話什麽的。
哪想小寶像是一個變小的大人一樣,什麽都會,一口地道的老秦話比竹達江還利索。
唯一的問題就是能吃,比竹達江自己還能吃。
竹達江也懷疑小寶是不是吃多了,會不會吃壞身子,可小寶直接告訴他進食就是為了補充能量。
小寶還說以前本來只要維持基本進食就好,可有一個叫蘇雲散的混蛋把他能量口球扒了,還TM自己戴上吸了一個晚上!
小寶本來打算等蘇雲散能量吸收過多暴斃後把口球拿回來,誰知道蘇雲散跟沒事人一樣!
“能量口球?這玩意好像在哪聽過。”竹達江覺得這名字好熟悉。
想起來了,這不是他在世界醫學產品博覽會上偷到過的戰利品嗎?
自己是賣給賈浩仁了吧?為什麽聽這孩子的話像是他也有一個?
這玩意是量產貨?竹達江感覺不像,當時賈浩仁出的價還挺高的。
“別說這個了,你是小偷對吧,幫我偷個東西!”蘇雲散悄咪咪的湊上去說。
“要偷什麽?”竹達江作為夏國第一偷,不管什麽都能手到擒來。
“市長印章。
” “……可以,不過要幾天準備時間。報酬的話,你把能量口球給我。”
“沒問題!”
區區市長印章,竹達江表示自己還是能做到的。他以前的戰績可是連唐城市長的貼身內衣都偷到過!
“工作,你不是負責晚間新聞的嗎?”蘇雲散一臉疑惑。
“秦城中心大賣場廣場發現了一具屍體,電視台台長讓我們所有外派記者全部衝動去搞新聞。”
雖然這個電視台只有竹達江一個外派記者,但台長覺得這樣下命令有氣勢一點。
“誰的屍體啊?”
“秦城第一精神病院院長莊狀元!”
仿佛一道驚雷在蘇雲散腦海中炸開,世界突然狂風不止,吹的蘇雲散睜不開眼。
莊院長死了?可,為什麽!
那個老家夥還欠他錢沒給啊!
自己辛辛苦苦幫他查臥底,揪內鬼,處理這個案子那個案子的,結果人死了?
蘇雲散眯著眼,他最痛恨斷他財路的人了!他要把那個人繩之以法!
“我是偵探,我和你一起去!”蘇雲散整理了一下一口,很有氣質的說道。
……
秦城中心大賣場。
這是秦城最有含金量的商業廣場,不管你是活出精彩的成功人士,還是生活落魄,兜比臉乾淨的窮鬼,在這裡,都能找到適合你的價位的寶貝!
蘇雲散和竹達江來到這後,發現公信局的人已經將這裡圍起來了。
正在處理案件的負責人正是和蘇雲散之前一起玩刺激遊戲的白槿花!
“emmmm。”蘇雲散調頭就走,莊老頭已經死了,這錢要不回來的,凶手是誰和他有什麽關系。
“等等,那個看到我們就轉頭的人,你過來!”一個公信局的大媽叫住了蘇雲散。
白槿花轉頭看過來,“喲,大偵探啊!”
白槿花想起來狼人殺後半場自己一個人傻乎乎的玩,結果每次投票所有人都棄票,到處找也看不到人的事了。
“黑姐,這家夥就是那個最近特別出名的潮生偵探,就讓他來吧,也省的讓人去偵探聯盟走程序發委托了。”
白槿花向尤黑建議道。
“潮生偵探?”尤黑皺了皺眉頭,她作為局裡的老人,不是很喜歡“潮生”這個詞。
“既然你這麽說了,就讓他來吧,正好也讓我看看,大伯和承英反覆提到過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尤黑招招手,讓蘇雲散麻溜的過來。
可蘇雲散是什麽人,你讓他過去就過去的乖寶寶嗎!笑話,堂堂潮生偵探,什麽時候怕過!
可奈何蘇雲散是和竹達江一起過來的,竹達江見有這麽個直接參與案件的機會,哪肯放棄,硬是拽著蘇雲散過去了。
尤黑仔細端詳了蘇雲散一會,“長得不錯,不像作奸犯科的人。”
“說不定是斯文敗類了。”白槿花笑著打趣。
斯文敗類是蘇陌虛,我怎麽可能是!
當然,蘇雲散這種話也隻敢放在心裡說。
……
莊狀元的屍體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渾身焦黑,面部甚至都看不出莊狀元的樣子了。
“真的是莊院長?”蘇雲散懷疑這可能不是老莊頭,說不定還是老莊頭為了不付錢故意假死!
“經過DNA比對,的確是莊狀元本人。”
“會不會是克隆的?”蘇雲散還是想把謎底往老莊頭為了不花錢而假死這個理由上靠。
“克隆?你覺得我們世界有這麽發達的克隆技術嗎?”尤黑白了一眼蘇雲散。
“二十年前的世界醫學產品博覽會上出現過一台克隆裝置,不過那是一個叫‘心理研究會’的大學社團研發的,後來那台裝置一直保留在大和諧學院,由每一任心理研究會會長負責維修改進。”白槿花補充說。
“會不會是莊院長仿製了,他說不定就是某一代會長!”蘇雲散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小。
“心理研究會的歷史沒那麽長,初代會長就是我們前市長的女兒秦雙兒小姐。她畢業的時候莊狀元已經到秦城一院工作了。”
尤黑知道的不少,“別想這是不是莊狀元克隆人了,就算真的是,為什麽要燒死呢?”
因為他想假死躲債!雖然蘇雲散很想直接這麽說,但他是個大偵探,他得把證據拿出來才能這樣說。
“有什麽嫌疑人嗎?”蘇雲散隨口一問。
“有,目擊者稱是一個道士服的人把屍體搬到廣場的。”
尤黑已經派人去抓這個道士了。
“那莊院長有什麽仇人嗎?”蘇雲散沒想到真的有嫌疑人。
“很多,秦城一院沒了之後,跑出來不少,擾亂治安的人。我們在附近也抓到了兩個。”
這辦事效率夠高啊!蘇雲散傻了眼,轉眼間就三個嫌疑人,這怎麽推回去是克隆自殺啊!
尤信天和東承英真應該學學這個大媽,不對,尤信天這個局長位置就應該讓出來給這個大媽坐。
竹達江看著尤黑,越看越眼熟,臥槽,這不是公信局三朵黑玫瑰的老大嗎!
這就是那個每個月要去雲陽獄玩幸運大抽獎,抽到誰槍斃誰的公信局第一鷹派啊!
竹達江偷偷溜進過公信局,看過公信局大部分的人的檔案。
尤黑本身是尤信天的侄女,雖然輩分差了點,但年齡和尤信天一樣。另外,她是東家的兒媳婦,東家老家主東英雄的小老婆!
竹達江有些慌,賊見了警本來就像老鼠見了貓。
“你是誰,抖什麽?”尤黑看向抖個不停的竹達江。
白槿花嗅了嗅,“沒有回歸教的荷爾蒙失調味,也沒有潮陌基金的大量紙鈔味,天重門的那股海魚味也聞不到。血味也沒有,反而是股奶香味和中藥味。”
白槿花的鼻子快和蘇陌虛的鼻子有的一拚了,難怪由她負責外來危險分子的追查。
“報告,目擊者說的道士已經帶來了!是一直在不語橋下騙人的半仙莊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