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散有些慌,眼前的這兩個人明明不認識,卻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對,麻袋裡個認識,也不熟。
關鍵是這個不知道是不是染的或者天生就是綠毛的家夥。
總感覺虧欠他什麽。
扯,蘇雲散大爺什麽時候欠過別人!
得先發製人。
“綠毛龜,你是不是欠我錢沒還啊!”
蘇雲散一邊說一邊後退,他怕是自己欠別人錢沒還,被上門要債了。
蘇雲散的話讓眾人愣了一下,也多虧了這一下,讓佟欣回過了神。
“大家注意,不要盯著那個麻袋裡的人看,尤其是露出了的腳裸!看了之後會死!”
佟欣連忙提醒大家,她聽老師提過,回歸教有個回歸女神,只要看她一眼,就有可能一輩子活在自殺的夢魘中。
沒想到對面這麽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的綠毛男愣住了,這殺器還沒起效果呢,怎麽就被對面爆了弱點!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居然在這裡見到了蘇雲散!
綠毛男咬牙切齒,他可想死蘇雲散了,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
不過,蘇雲散好像沒認出自己?
也好,就讓你死的不明不白!
想到這,綠毛男掀開了程薑身上的麻袋。
現在自己心裡是滿腔怒火,不受程薑沒貨,可以盡情的借刀殺人!
“大家快閉眼,不要看麻袋裡的人!”佟欣急哄哄的提醒。
隨後,莊曲星、胡小笑、黃伯幾個人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黃大余則是想起了自己見過這個殺人於自形的回歸女神。
既然上次自己都沒事,那麽這次自己應該也不要緊。
真是心大啊!
“真是心大。”蘇雲散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又冒充旁邊說道。
黃大余這家夥啥時候啟靈的,這小秦蝠跟替身、守護靈一樣,都能抵擋魅惑技了啊。
想到這,蘇雲散突然愣住了,他剛才沒注意,自己好像能直接看到別人的思維獸了啊!
黃大余身後半實體半透明的小秦蝠、佟欣背後透明的撲克牌小醜、莊曲星背後透明的鯤、胡小笑背後透明的鳳凰。
還有對面兩個,麻袋女身後是一個披著面紗的拿錘子女法官。(觀測思維獸是從精神層面上看,所以能看到身後)
綠毛男,額,他頭上那跟羽毛是思維獸嗎?
看起來怎麽像精衛的毛?
“我說,蘇雲散你是看傻了嗎?真愚蠢啊,你旁邊那個心機女都提醒了不是嗎?”
綠毛男囂張的嘲諷著蘇雲散。
“那個,我的魅惑好像對他沒用來著。”
程薑記得蘇雲散,上次在秦城二院,這家夥硬頂著自己的魅惑和傻子閑聊。
“哈?憑什麽我受影響,他不受影響?”綠毛男一聽這話,更是火上澆油怒火中燒。
“嘿,這就是你欠我錢的後果,略略略!”
“扯,明明是你欠了我!”綠毛男對著蘇雲散豎中指,真是厚顏無恥!
“笑話,蘇雲散大爺從不欠別人東西。”
蘇雲散頭一扭,他記起來自己從來沒向這個綠毛男借過錢了,說話就是硬氣。
“錢?呵。”綠毛男忍不住發笑了。
“你欠我的,可是一條命啊!蘇雲散!!!”綠毛男的聲音很大很冷,嚇住了蘇雲散。
“你這個狠心的劊子手,無情的殺人魔!”
“你別血口噴人啊!”蘇雲散一臉懵逼,
大喊冤枉。 自己怎麽可能殺人呢!
馬多金那三個混帳自己也只是嚇唬了一下,後來還替他們叫了終生的生活服務。
現在居然有人汙蔑自己殺人?
這怎麽可能!蘇雲散是個好人這可是作者欽定的(我沒有欽定,蘇雲散自己說的)。
“不可能,雖然蘇雲散又窮又屑還神經病,但他絕對不可能是殺人凶手的!”
黃大余立馬替自己的好兄弟討不平。
“就是,蘇雲散這慫樣,怎麽可能殺人!這家夥就算把槍塞他手裡都隻敢對著天打!”
佟欣明褒暗貶的替蘇雲散討不平。
“會不會是蘇雲散哥哥的災星體質發作,所以出了意外?”
小笑啊小笑!虧我們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怎麽能這麽說你雲散哥哥呢!
還有兩個龍套也替蘇雲散說了兩句,他們看得出來蘇雲散的手乾淨的狠,恐怕雞血都沒沾過,更別說人血了。
正當蘇雲散暗自感動之時,對面都綠毛男緩緩開口:
“紅焉。”
蘇雲散聽到這個名字頓住了,整個人仿佛卡殼的機器人,一點一點機械的抬頭看向綠毛男。
“你是綠酥?這怎麽可能!”
蘇雲散的反應讓大家覺得奇怪,一個名字就能讓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這個樣子?
不對!
佟欣很快察覺到了什麽,平時腦子裡思維記憶亂成毛球吵成人群的蘇雲散,現在腦子裡居然安靜下來了!
這可是認識他這麽久以來的第一次!
雖然還是無法感知到他的思維, 但已經是巨大進步了。
紅焉,綠酥?不管這兩個名字對蘇雲散意味著什麽。
自己一定要弄清楚,到時候打他個措手不及!
“各位,胡大樂就在南邊,你們先去找他吧。這兩個人,我來對付。”
此時的蘇雲散一改往日神經兮兮的模樣,頗有威嚴的說道。
“可是!”胡小笑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雲散打斷了。
“你們看不得程薑,留在這只會礙…妨礙我。”
“我也不受影響。”黃大余想留下了聽蘇雲散的八卦。
不對,應該說想幫蘇雲散證明自己的清白。
“胡大樂快被人打死了,你們現在過去還能救他。”
蘇雲散聽得到胡大樂的心跳聲正在劇烈跳動,照這個勁頭,大概十分鍾之後就一輩子不能生龍活虎了。
聽到胡大樂快被人打死的消息,莊曲星有些慌了,急匆匆的第一個往南邊去了。
剩下的人感覺到現在的蘇雲散應該沒有說謊,提醒了句小心便離開了。
“不惜用暗示法讓他們離開,蘇雲散…你還真看重面子啊!就這麽不想讓自己殺人的事暴露嗎?”
“可惜,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在他們心裡,你永遠都有一個殺人犯的標簽了!”
“哈哈哈哈!”
蘇雲散搖了搖頭,他可不是為了說這些廢話才支開黃大余他們的。
而是為了這個問題。
“綠酥,你是…怎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