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華走後不知道給他們帶去了多少遐想和困惑,即使知道也對龍華造不成什麽影響。
開車出了紡織廠龍華一直往偏僻的地方開,感覺差不多了,熄火下車,左右看看沒人,把卡車連帶布匹一塊收進了空間工廠裡面。
漆黑的夜晚寒風瑟瑟,只有一人獨自前行,背影孤單卻挺拔。
龍華快步的回到旅館,跟工作人員說了一聲,回到房間反鎖上門,轉身進入了空間。
在空間藥房把右肩傷口重新處理了一下,回到董事長休息室簡單洗漱。躺在床上捋了捋今天發生的事,紙條上的字讓他看得觸目驚心,每條都記錄著他們不可饒恕的罪惡,必須把這些人民的害蟲除掉。
自己孤軍奮戰,肯定弄不倒他們,到時候還會把自己搭進去,但龍華的內心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讓他們再禍害人。自己必須得好好籌劃籌劃。
今天精神本來就高度集中,加上年齡小,很快的就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了。
一夜無話,天空大亮龍華來到王大智的房間,敲了敲門。
大智昨晚被自己的遐想嚇到了,睡得比較很晚,凌晨時才睡著,加上從來沒蓋過這麽好的被子,以至於還在夢鄉,很罕見地睡了一次懶覺,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用力敲著自己的房門。
等他睜開眼,頭腦漸漸清醒後,才發現敲門聲根本就不是做夢,且一聲接著一聲,非常的用力。
“咚咚咚...”
咚咚咚咚..
一聲接著一聲的敲門聲,沒有片刻的停頓,“咚咚咚”的聲音,也不禁地讓大智心頭湧起了不安感,坐在床邊霎時愣住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鑽了進來,照在大智的臉上。
“誰...誰呀?”
大智磕磕絆絆地喊了一聲,嗓子處變得沙啞,隨後站起身子,往著門口那裡走去。
“大智哥,起床了嗎!”
一聽是龍華的聲音立馬自己嚇了一大跳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如死灰一般。龍華不會是來……。
硬著頭皮把門打開,看到龍華站在房門外,一陣寒風刮來打了個哆嗦嚇得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低著頭。
龍華敲了半天門,想著今天還有點事,所以就急了些。“大智哥,吃點東西,我一會還有點事。”
大智被自己的遐想嚇到了,不經意間看到龍華地上的影子,想到村裡原先老人的說法,邪物是怕陽光的,也沒有影子。再抬頭看著龍華迎著朝陽沒有一點不適,感覺還有一點聖潔的光輝。立馬把自己的遐想破滅了。
“好的,我收拾一下馬上好,你要不先進來坐會。”
“不了,我在門外等你。”龍華在大智開門的時候就聞到一股臭腳丫子的味道,再進去坐會不得熏暈了。
龍華和大智找到國營飯店恰了點稀飯,把大智打發去紡織廠,自己則去找黃月英。當時答應黃月英的好處得落實。
來到黃月英家,敲了敲門,開門的是黃月英閨女,龍華說明來意。不一會黃月英從廚房出來,龍華給了她一個眼色黃月英道“沒事,孩子們都大了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龍華想了想跟她老公交易這麽大也沒什麽瞞著點頭跟著進去了。
坐在客廳沙發上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間,就把背簍裡給黃月英準備的好處拿了出來。
一塊梅花手表,一雙解放鞋,一包凍米糖。
黃月英當時也沒把龍華說的好處放在心上,
畢竟自己也收了人家的肉,自家老公還是廠長,說實在的還給她老公解決了燃眉之急呢。哪能再收龍華的好處。 只是當黃月英眼睛瞟見紙包裡的東西時,立馬不鎮定了,本來推脫的話咽在喉嚨,感覺又不好意思,但又舍不得東西。左右想了想說道“我花錢買你這些東西行嗎?”
龍華本就是過來感謝黃月英的立馬說道“嬸子,這些東西是為了感謝您牽的線。”
“這……這太貴重了。”
“這不快過年了嗎?算是給嬸子送年禮了。”
把房間裡黃月英的兒女們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先忍不住的是閨女,想著一個小孩能送什麽貴重的物品,到時回點禮不就行了,兩個人推來推去,再說其閨女又是個跳脫的性格。隨即把龍華帶過來的紙包打開。
就聽見碰的一聲。一塊嶄新的手表掉到桌子上。
黃月英還沒反應,其兒子立馬跑過來把手表連盒子快步的拾起來,順便還瞪了姐姐一眼。
就聽見“啊”的一聲
這時黃月英才回魂,起身拍了一下閨女,黃月英剛才瞥見的只是雙解放鞋誰知裡面還有手表, 看著手表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眼睛就一直沒挪開過。
其閨女和兒子也是樣的表情,龍華沒想到送塊手表還能把人送傻了。
他不知道後世金鋼手表對這個時代人們有多麽大的震撼。
看到她們幾個發愣不由的叫了一聲“嬸子”
黃月英聽到龍華叫自己才回過神馬上拿起手表讓龍華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摔壞了。
龍華推了推。
“嬸子這是送您的,您收下吧,不是那麽容易壞的,壞了您拿給我我給您再換個新的就是了。”
聽到龍華說的除了震驚外沒別的了,想再推讓也覺得不合適了,到時給老楊說一下看看他怎麽處理吧。
之後龍華又跟黃月英偷偷的說了一下自己手裡有點貨,可以勻給她一部分,聽的黃月英眼睛都眯起來了。
中午一直拉著龍華要留他在家裡吃飯,龍華以自己哥哥還在廠裡不放心為由拒絕了。
出了黃月英家直接拐去了紡織廠,他不知道的是黃月英家已經發生了一場爭奪戰。
……
龍華來到紡織廠因為臨近中午,廠長正在組織發放龍華送過來的過年福利,只是這一邊醒鼻涕一邊隨便抹的畫風怎麽看怎麽不和諧。
廠長看到龍華過來,物資也不發了,把龍華往辦公室裡帶,只是其手上還帶著鼻涕就讓龍華有點惡心了。
上次跟門口大爺聊天知道廠長也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而且關系還很廣,龍華想了很長時間覺得可以探探廠長的口風,好做下一步籌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