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華跟何建軍聊天的時候候車室突然來了一群人,細數過去得有二十幾個左右,有男有女背著大包小包,而且都是比較年青的。
龍華跟何建軍給他們讓了個道,聽到裡面有人說“也不知道到贛省需要多長時間。”
“估計得幾天吧,”其中一個男的回答道
龍華猜測他們是插隊的知青,就在龍華跟何建軍不注意的時候。
人群中有個眼尖的女知青瞟見龍華這裡大包小包都是吃的驚訝了一下後刻意的往何建軍這邊的挪了挪,突然就倒在了何建軍腳邊。
人群立馬騷動起來,有過來扶的有叫她名字的“苗紅你怎麽了?”
因為倒在何建軍腳下,順便就扶了一下。
龍華看了一眼這個叫苗紅的女人,只見何建軍扶著她,她一直刻意的往何建軍身上靠,龍華感覺到此人目的不純過多的接觸一定是個麻煩,走過去跟何建軍說道“哥把她交給她的同伴吧,咱們該走了。”
何建軍看了看扶著的人再看到龍華在對自己使眼色立馬懂了,強行的把苗紅交給了剛才呼喚她名字的知青。
臥鋪是有專門的候車廳的,龍華領著母親,何建軍跟在後面提著包裹往臥鋪候車廳走去。
臥鋪候車廳門口有個工作人員在值守,看到龍華他們過來說道“請把票出示一下。”
“好的,”龍華放下手裡的包裹將票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了一下說道“請進。”
就在龍華他們準備進去的時候,後面傳來一聲“等一下。”
其實苗紅眼睛一直看著龍華他們的去向,結果發現是去臥鋪候車廳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裝了,立馬跑到何建軍這裡喊道。
龍華回頭一看,麻煩來了。
就見她囁嚅的對著何建軍說道“謝謝你剛才扶我起來。”
“不用,這是應該的。”何建軍回道
苗紅卻湊過來,有些虛弱道:“你覺得是應該的但我不能這麽認為,”
龍華搶著說道“你還有事嗎?”
苗紅看了龍華一眼也沒有回龍華的話,依舊對著何建軍說道。“你們坐的是臥鋪嗎?我還沒見過火車的臥鋪什麽樣呢。”說完看著何建軍,大有希望何建軍邀請她去參觀一下的意思。
何建軍沒接話。
如此嬌弱的樣子,領去了臥鋪廂,何建軍這臥鋪沒準就得拱手讓人了。
這要是龍華不在,估計何建軍得讓了,但是這女人心眼太多,他可不想讓何建軍讓出臥鋪來。
女人想爭取自己的幸福天經地義,用些手段也無可厚非,但是得有底線,最起碼也不能不顧他人意願。
這種強買強賣,硬賴在一個人身上的行為,跟強、奸有什麽區別?還是強、奸一輩子。
不管乾出這事的是男是女,都一樣惡心。龍華沒有收拾苗紅一頓,已經算隱忍了,還想霸佔他們的臥鋪?門都沒有。
“臥鋪車廂只有有臥鋪票的才能進去,沒票的不讓進,參觀也不行。”工作人員在一旁說道。
現在確實如此,能住臥鋪的都不是一般人,為了安全和非一般人物的舒適度,禁止其他人進入臥鋪車廂。
就是後世,許多火車的臥鋪廂也是沒票不許進,進了也只能是路過。乘務員沒事就會來查票,特別是晚上睡覺前,除了帶孩子的,沒人可以兩人睡一個臥鋪。入夜之後還會鎖門。
苗紅還真不知道,聽說這個,
臉色都暗了。她還真有睡一睡臥鋪的想法,她現在是病人嘛,對方是個壯漢和一個小孩跟一個婦女,無病無災的,睡什麽臥鋪! 她看龍華他們的樣子好像是回老家,那肯定是在京城生活不下去了,也許是被逼走的呢,估計沒什麽背景,如果有背景肯定就留下了。
不得不說,苗紅的想像力是真豐富,但他不知道的事這次是看錯人了。
苗紅並不死心,咬了咬唇,可憐兮兮對著何建軍道:“我能不能跟你換車票?”
苗紅這話一出口,不但何建軍愣了,龍華跟其母親還有其他人都愣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拿一張硬座票跟人家換臥鋪票?他們自認沒有這個臉皮,這麽不要臉的事,想都不敢想。
苗紅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啊。就連剛才叫她名字的知青,都瞪著苗紅,一副重新認識她的樣子。
苗紅也紅了臉,被這麽多人看著自然不好意思,但是她心裡卻一點不覺得這事有什麽不對。
她是病人嘛,還是個工人子弟,你們得服務於工人不知道嗎?她讓一個被逼回家的人給她讓一張臥鋪票怎麽了?怎麽了!
“咳咳。”苗紅咳嗽了兩聲,她雖然這麽想,但是她也知道話不能這麽說:“對不起啊,我實在是不舒服,發燒了,還暈車,坐硬座我怕是要暈倒,到時候不能及時報道耽誤農村建設就不好了。”
我靠,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還耽誤農村建設,“尼瑪”龍華是一刻都不想聽了,立馬拉著母親的往裡面去。
其實何建軍也被苗紅的騷操作給弄蒙了,看到龍華往裡走沒再搭理她提著包往裡走。
苗紅看見何建軍要進去有點急了,但看到工作人員不善的眼神也沒敢硬往裡衝,跺了跺腳氣衝衝的回到隊伍裡。
隊伍裡有些同志聽到了她跟何建軍的對話,有想法的離她遠點了,還有的二貨就說道“他們也真是的,都沒有一點同情心。”有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龍華是聽不到這些聲音了,剛聽說他們也要去贛省希望不要分到青西村去,村裡已經有不省油的燈了她再過去估計能形成個戲班子。
臥鋪候車廳此時也就十來個人在裡面,而且都是口袋別著鋼筆的人,龍華估計這些人都是政府或者企業的人。
選了個位置坐下後,母親對著龍華說道“你也別生氣了,咱們離她們選點就是了。”
何建軍讚成的點了點頭。
“我沒有生氣,為這事我覺得不值得。”龍華對母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