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噬金蟲怎麽什麽都能吃?!”封無憂此時也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脅。
自由人頭領項江取出一張靈符,在空中一抖,居然噴射出濃烈的火焰,化為一道火焰旋風向噬金蟲群席卷而去。
這張靈符還是非常有用的,許多噬金蟲如同雨水一般紛紛掉落在地,但是對於龐大的蟲群來說無疑是微乎其微。
蟲群“嗡嗡”的叫聲使得人心煩意亂,更是心驚肉跳,很快這群噬金蟲再次向一張大網一般,向著眾人包圍而來。
“有什麽辦法對付這群噬金蟲嗎?”封無憂有些焦急的詢問風寒煙和楚清秋。
“噬金蟲並不是無敵的,它的克星有很多,比如說閃電鳥,太古冰鳳,鳳血玄鳥……”楚清秋說道。
“你在說個鳥啊!”封無憂罵道,“我上哪去找那些鳥啊!”
“跳到弱水之中!”風寒煙既平淡又堅定的說道。
“什麽?”封無憂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些噬金蟲懼怕弱水的詛咒!”
“那我也懼怕弱水的詛咒啊!”封無憂看到噬金蟲已經鋪天蓋地般席卷而來,立即用天罡摘星步躲開。
“這水中只有一滴真正的弱水混入其中,詛咒之力並不強大,跳入弱水之河中,運起不動明王決抵抗,不僅可以借用這些詛咒之力洗禮肉身,也能借此達到不動明王決第一層的赤銅!”風寒煙平靜的說道。
噬金蟲已經包圍了封無憂,並且在啃噬他的手臂,即便運起不動明王決,也被噬金蟲啃噬的血肉模糊,使得封無憂痛苦的大叫。
“拚了!”封無憂一咬牙,“噗通”一聲,直接跳入了弱水之河中。
正在啃噬封無憂手臂的噬金蟲一接觸到弱水便被詛咒之力纏繞,瞬間腐蝕的乾乾淨淨了。
還沒等封無憂反應過來,全身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腐蝕力量正在入侵他的皮膚。
透過皮膚,慢慢進入他的血肉,然後鑽入經脈之中,這種痛苦比剛才噬金蟲啃噬他的血肉還要疼痛許多倍,像是數以萬計的螞蟻正在一點點撕咬著他的全身,詛咒之力最後向他的丹田席卷而去!
“啊!”封無憂萬分痛苦的慘叫,這種痛苦非一般人難以承受,詛咒之力在血肉經脈中亂竄,在丹田中與他的金色靈力交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運起不動明王決來抵抗!”風寒煙知道此時封無憂的狀況,立即嚴肅道。
“風林火山,不動如山,天地不滅,我亦不滅……”封無憂默念不動明王決,全身皮膚變得滾燙無比,居然正的在抵擋詛咒之力的入侵。
“太乙金華宗旨!”封無憂心念一動,丹田中的金色靈力光芒大作,居然將灰白色的詛咒之力全部吃掉了,而且數道金色靈力居然壯大了幾分!
“這小子是被嚇瘋了嗎?”穆爺看著封無憂被噬金蟲撕咬跳入了弱水之中,面露譏諷之色,而他躲在晉楚和石瑀的身後。
“封無憂!”冷魅臉色蒼白,她也看到了封無憂跳入了弱水之河中,弱水之河的恐怖在場所有人都是親眼目睹的,殺人於無形,恐怖詭異,令人發寒,封無憂跳入其中,必死無疑。
就在此時,弱水之河中,一股龐大的靈力從河中散發開來,“嘭”的一聲,河水四濺,封無憂居然從弱水之河中浮出了水面。
“不動明王決第一層煉成了!”封無憂面露喜色,也不顧眾人驚掉下巴的表情,甩著濕漉漉的頭髮慢慢趟著水走到了岸邊。
封無憂爬上按,甩了甩頭髮,隨手摘掉了牛戰士面具,露出本來面目。
冷魅看到之後又驚又喜,喜的是他沒有死,驚的是他居然沒有死!
“怎麽可能?”穆爺,晉楚幾乎瞪大了眼睛,他們能夠看到沾滿弱水的封無憂雖然爬上了岸,而且弱水依舊在侵蝕他的身體,但是就是無法如剛才一樣腐蝕掉封無憂的肉身。
“用這玩意淬煉洗禮肉身比凶獸精血怎麽樣?”封無憂問道。
“當然是詛咒之力更佳!”風寒煙說道,“不動明王決遇強則強!”
“不過這程度的詛咒之力還是太弱了,而且用凶獸精血淬煉肉身是必不可少的!”風寒煙補充道。
“好咧!”封無憂已經不再恐懼,裂開嘴角笑著,隨後用手捧了一杯弱水,向那些噬金蟲澆去。
那群噬金蟲剛碰到弱水便“刺啦啦”的冒白煙,最後被腐蝕的一點都不剩。
白衣謝靈月那柄飛劍圍繞著她飛舞不停,將她包裹其中,潑水不進,將一隻隻噬金蟲削成兩半,她靈力即將耗盡,此時已經是艱難支撐了, 看到封無憂手捧弱水澆滅噬金蟲頓感大驚,美眸中充滿了驚訝。
“狠人!”在場剩余的人無比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用這個。”謝靈月丟給封無憂一個小葫蘆,大約只有巴掌大小,全體碧綠色,又翠玉製作而成,原來和儲物戒指一樣,是一件儲物法器。
原來是謝靈月看到弱水對噬金蟲具有強大的殺傷力,但是封無憂用手捧實在太慢了,這才將這件葫蘆儲物法器借給封無憂使用。
“該死的蟲子,準備受死吧,嘿嘿!”封無憂一邊冷笑,一邊往葫蘆儲物法器中裝著弱水,準備澆滅這群噬金蟲,剛才被噬金蟲咬的血肉模糊,這份仇一定要報。
就在封無憂將弱水裝入葫蘆儲物法器中之時,玉質的葫蘆“哢嚓!”一聲,表面居然出現了裂紋。
“快將弱水潑出去,普通的儲物法器裝不了弱水,會被詛咒之力腐蝕掉的!”楚清秋說道。
“嘩啦啦!”封無憂不再廢話,剛被裝入葫蘆的弱水在封無憂的控制下,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向噬金蟲群噴灑而去,噬金蟲群頓時四散而逃,回到靈椿樹之中,最後回歸了平靜!
“哈哈哈!”封無憂見狀開興的大笑。
“哢嚓!”不過手中的葫蘆再次發出脆裂的響聲。
“額,抱歉,你的法器好像壞了!”封無憂有些尷尬的將葫蘆儲物法器還給謝靈月。
“沒事,你救了我們。”謝靈月有些疲憊的說道,明月一般的臉龐很是蒼白,“與性命相比而言,這件法器壞了就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