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師,你這是幹什麽?”宋易推開她,像是一個擔驚受怕的小貓一樣。
這男女授受不親啊。
萬一真授了,那就得受精。
文然小臉氣得通紅,指著宋易嬌嗔道:“好啊,你當初還說我是你的心,你的肝,你的寶貝甜蜜餞兒的。現在居然給我玩欲擒故縱?你們男人真沒一個好東西!”
宋易傻了,這都哪跟哪,大姐我壓根不認識你好吧。
宋易猛地一愣,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是李哲。如此就可以想通了,合著李哲和文然這娘們兒有那層關系?
文然現在是梨花帶雨的傷心,因為不停的啜泣,粉撲撲的胸口也是上下起伏。宋易不敢把這對鴛鴦攪黃了,雖然他還沒談過戀愛,但光是看網上的那些教程什麽的就懂了一點點。
那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不是。
宋易換了副自認為非常man的表情,伸出手一把將文然抱在懷裡,那軟軟的撞擊在自己胸膛時,宋易感覺自己的魂都快從天靈蓋衝出來了。
“寶貝,剛才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我那麽愛你你難道不知道嗎?”宋易捏著她的下巴,深情的看著她,同時還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再哭就不好看了。”
這一刻宋易感覺效果應該會很好,這就像女人對男人說:寶貝,今晚我給你品一樣。
你說要是你,能不興奮嗎?
效果確實是不錯的,至少文然的臉上已經升起了一片羞紅,宋易感覺自己要是掐上一掐,那都能掐出水來。
文然的心小鹿亂撞,她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
緊緊地抱住宋易,從懷裡,再到臉上,癡情地將紅唇湊了上去。
這踏馬宋易願意人李哲也不願意啊!
這不是給李哲這小子帶帽子麽。
施主使不得使不得啊!宋易就差一點這樣說出來了,他故作矜持,輕輕推開了文然,用那種極其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這裡不合適,有人。”
文然下意識看了看周圍,雖然沒有看到人影但在公共場合這樣做確實有傷風化。
於是二人選擇去開了間房。
才怪。
文然坐上副駕駛,還不忘握著宋易的手,她的臉貼著他的身上,那一股暖流傳遍宋易整個身體部位。
這算是約會吧?
宋易還是第一次和女人約會,他幻想過很多對象,也幻想過很多場景,可從來都沒有料到,自己第一次和女人約會,居然是文然。
還不是他自己的身體。
這就很蛋疼的。
宋易頗為感歎,他看得出文然很喜歡自己。
可能李哲本身的硬件就不差,但是最純粹的愛情是無比讓人羨慕的。而像文然這個年紀的女人,也都很現實。
載著她來到了一家情侶餐廳,環境不錯,也很高檔。
宋易雖然是直男,但有一點還是很清楚的。如果帶上自己喜歡的女人去吃飯,那麽千萬不要帶她去吃路邊攤,帶一次可以,可絕不能有第二次。
你可以為自己沒錢找借口,但去一個正式的場所吃飯其實花不了多少錢。
儀式感往往都很重要,特別是即將步入戀愛當中的男女。
這家餐廳菜品很多,更偏向西式。選了個靠窗的地方,點了兩份牛排,便開始欣賞這窗外的風光。
說到吃牛排,宋易算是個十打十的土鱉,叉子他肯定是用不管的,可當著文然的面,要是直接拿起來吃,那實在是有點不雅觀啊。
文然看出了宋易的窘迫,掩著嘴吟吟笑道:“不習慣用刀叉就用筷子吧,其實我也是第一次吃的。”
說著,文然很蹩腳地用叉子按住牛排,慢慢割下來一塊送到了宋易的口中。
因為是情侶餐廳,這種行為倒還是很普遍,如果說宋易他們這算是曖昧的話,那麽靠近門口最角落的位置正有對情侶大庭廣眾的親了起來。
那男的雙手一頓亂摸,宋易相信,要不是這裡有人,他倆準能打起來。
說實話,宋易今晚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和女人約會;第一次被女人喂東西;第一次在如此曖昧的場所,一起欣賞著窗外的景色。
“李老師你覺得我今天美嗎?”文然抬起頭,無比動情地看著他。
毫無疑問,她是很美的,宋易甚至不需要因此而冒著自己的良心,“當然很美。”
或許是得到自己喜歡的人的肯定,文然似乎很高興,嘴角也浮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為了今晚的約會,她可是廢盡了心思去打扮自己。臉上用的化妝品都是平日裡舍不得用的。
其實文然素顏就很好看,化了妝更加顯得嫵媚動人。這個女人和唐思議挺像的,唯一的不同就是唐思議可能比較要強,很難見到她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別人。
相比較唐思議,文然可能多了一些成熟。
這是說不出誰好誰壞的,畢竟每個人看待事物的方式都不一樣。
有一秒宋易都開始懷疑文然是否結過婚,因為從她身上散發的那種熟女氣質,真的是只有那種已為人妻的女人才會擁有的。
“謝謝你的誇獎,我很開心。 ”文然小鹿亂撞,兀自低頭切著牛排,有些手忙腳亂。
女人和你吃飯花費很多時間化妝,並不是因為覺得自己醜。而是她想把最佳狀態的自己展現給心儀的對方。反而是那種剛步入戀愛期,約個會還不化妝的女人,那並不是誠實,而是沒把你放在心上。
當然,已經在一起有段時間了的就另說了。
兩人在燭光之下,像極了天造地設的一對情侶。誰也想不到,這本來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就見著文然吃著吃著,眼眶裡滴出一顆顆淚珠,落在切好的牛排上慢慢化開。她的眼角有些微紅,鼻尖也酸了,此時的她特別讓人心疼。
宋易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麽說哭就哭了?
“文老師……我是哪裡說錯話了嗎?”宋易遞過紙巾,訕訕開口。他可以確定自己沒說錯什麽,但還是將責任先攬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