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萬元張口,剛說兩字,血液便噴射而出,人直接癱倒地面,內髒受損,哪還有半分力氣。 “你,投降還是要戰!”黑衣人的話語陰冷,馬彪恐懼的止住腳步。雖然他有信心擊敗萬元,但兩人交手最少也得幾十招開外,而對方只是簡單的一拳,萬元便失去戰力,這種力量遠遠超出他的想象,他又不是白癡,哪會以命去博。
“我們無怨無仇,你跟萬元的事情,我不想摻和。”
識時務者為俊傑,馬彪虎背熊腰,但頭腦仍然夠用,心裡默算過,自己雖然平時做過不少見不得光之事,但所用手段都非常隱匿,不會落人把柄,更與這種方外人士沒有交惡,應該跟自己沒有半分關系,所以他直接跟萬元劃清關系,以作壁上觀。
“很好,我喜歡你這種人,乖乖呆著,否則我不介意捏死螞蟻。”張浩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隨便說兩句,對方便乖乖聽話,垂首而立,滿臉恭敬,不言不語。
“待收拾完萬元三人,本少再好好折磨你。”張浩暗暗得意,也不再跟馬彪多話,隨手拿起剛才被拍裂的凳子腿,輕輕掂量幾下,慢步走到萬元面前。
萬元已是冷汗淋漓,見馬彪冷眼旁觀,心裡暗恨交友不慎。剛才被擊中,他便猜到張浩的身份,本想直接叫破,又怕對方殺人滅口,所以借逆血之勢,裝身負重傷,就是想對方放自己一馬。哪裡知道,對方是想下狠手,那凳子腿敲在身上,自己受得住才怪!
“饒命啊!”
“嘿嘿,我又不會殺你,你緊張什麽!”張浩譏笑著上前,咬牙便直接拍萬元的腿,哪知萬元直接便躲開,這倒讓張浩有些吃驚。
“饒命啊!我再也不去招惹葉娟,還有,這些事情都是馬彪指使的。”死道友不死貧道,眼看馬彪冷眼旁觀,而自己又會受到重創,他也顧不上得罪馬彪的後果,直接便將馬彪拉下水。
“草泥馬,難道本少不知道!”張浩心裡暗罵萬元奸詐,先是裝重傷,現在又道破玄機,讓自己不得不提前面對馬彪,時間在推進,如果自己處理不好,有人發現報警,自己怕危已。
“葉娟!一個女人而已,雖然我家少爺喜歡,但也不過隨便玩玩,關我何事。今天找你,是因為你想對我家少爺出手,那便不可饒恕!”本來張浩進屋後聲音便有些低沉,所以此時直接便捏造出身份,以便穩住馬彪。說話間,他的手也不停,幾次揮動,卻都被驚慌失措的萬元給躲過,這讓他心情反而有些緊張起來。
“對付你家少爺的計劃,也是馬彪出的主義。”萬元感覺自己的體力消耗越來越快,而這斯卻還喜歡貓戲老鼠,玩弄自己,於是急切的再次提及馬彪,希望能轉移目標。
馬彪陰毒的看著萬元,恨不得黑衣人趕緊將他拍死,否則還不知道他會說出些什麽,於是厲聲道:“萬元,少把屎往老子身上敷,老子跟你半毛錢的關系,再嘴賤,我不介意幫這位先生對付你。”
“馬彪!我草泥先人。”萬元怒罵,卻一個躲身不及,終於被張浩給拍中大腿,他啊的一聲慘叫,突然看到馬彪有動作,忙吼道:“先生,馬彪要出手對付你了。”
張浩隨時都叫小強盯著馬彪,如何不知道他的動作,這斯趁自己對付萬元之際,一直都在慢慢向桌子方面靠近,更是將一根凳子藏在身後。但張浩始終沒有點破,他等的就是對方偷襲,然後自己再像對付萬元一樣,在他興奮之時,打他個措手不及,
哪裡想到,自己謀算良久,卻被萬元給叫破。 事情到這種份上,張浩也隻得面對馬彪,否則以馬彪的聰明,怕是會懷疑。張浩正欲轉身說話,卻聽馬彪道:“萬元,老子是要出手,不過不是針對先生,而是要打破你那張爛嘴。”說完,這斯直接將藏在背後的凳子拿到身前,跨步上前,直指萬元。
房間本來就不算寬敞,馬彪速度又快,張浩還沒反應過來,他便已經衝上前來。張浩暗暗準備‘破敵’之勢,如果馬彪膽敢揮向自己,那便直接撂翻就是。卻不想馬彪真如他自己所說,凳子直接便拍中萬元。力大勢沉,拍中的又是頭部,萬元哼都沒哼聲,便幸福的昏倒。
馬彪拍完萬元,直接就將凳子仍到地上,轉身面對張浩,討好道:“這位先生,萬元已經被我拍昏,先生現在想怎麽折磨他都行。”
張浩正要說話,剛才仍在呻吟以李傑突然冒出句話,“馬彪,你太過份了,我們為你做事,你還如果心狠手辣。”
“草泥馬!”馬彪一聲怒吼,彎腰撿凳,起身便直奔李傑,顯然,他還想幫張浩的忙,解決掉李傑。
狗咬狗的事情張浩當然喜歡看到,所以他雙手護胸,冷眼看著兩人表演,等最後再來撿落地桃子,何樂而不為。
馬彪衝向李傑,抖一交手,李傑便挨到重擊,本來有傷,哪裡是馬彪的對手,他也夠狠,不管不顧,忍著傷痛,直接拽緊凳子,跟馬彪扭作一團。
“主人,有幾人正在向這間屋子靠近,很快便會到來。”小強突然提醒張浩,坐山觀虎鬥的張浩馬上意識到,自己時間不多,不能再等下去了。於是直接便向扭作一團的兩人靠近,剛走兩步,李傑脫力,再次被馬彪擊中,這斯突然一聲爆吼,狠狠的撞向馬彪,馬彪被他一撞,居然直接便身形不穩,極速後退,張浩閃身不急,居然兩人直接便撞在一起。
‘噗’,胸口一陣疼痛,張浩猛然醒悟,自己居然被兩人使詐偷襲,沒有多想,‘破敵’直接使出,將伏於自己身上的馬彪直接打飛。
‘啊’‘呀’兩聲慘叫先後傳出,張浩起身,發現馬彪和李傑雙雙倒地,已經徹底昏迷,而馬彪手中握著的,居然是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張浩顧不得隱隱作痛的胸口,迅速將屋裡四人的狀況檢查一遍,確認他們確實昏迷, 才低頭看胸口,衣服已經破裂,而破口之處,一塊玉石若隱若現。
撕開衣服,張浩緊緊將玉石握在手中,“父親,謝謝你的玉石救兒一命。”張浩心裡暗自感歎,要不是有這塊玉,自己怕被那匕首直接開膛。直想上前狠狠教訓昏迷的馬彪,哪想敲門聲卻響起。
“喂!馬兄,你們在吼什麽!”
張浩暗舒口氣,還好解決及時,房間四人都已昏迷,於是他沉聲道:“叫個毛線,老子幾個在看恐怖片!”
“哦!那你們慢慢看,就不打攪各位。”門外的人笑著應聲,直讓張浩渾身都松弛下來,看來今天晚上事情非常順利。他得意的坐下來,只等門外的人走完,再好好折磨這群人渣,當是為民除害。
‘轟’,突然門被直接踢開,一人雙手舉槍,就這樣闖進門來。
張浩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如此轉折,那閃著寒光的槍口,可是不開玩笑的,自己怎麽就如此歹運,居然遇到配槍的。
“你是誰!啊,馬兄!”來人總算看清屋裡的狀況,驚聲呼叫,卻是不敢上前,房內四人,如此淒慘,他便知道屋裡所坐黑衣人的凶殘和厲害。
他的驚叫,直接便引來三人,這些都是服務員,從她們那身服飾便可知道。她們進門便直接被血腥的場面,嚇得捂著雙目,直接癱軟在地。
張浩靜靜的看著這些人,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機會,只要對方敢靠近自己,直接‘破敵’出手,奪槍控制場面,雖然會傷及無辜,但這非自己所願,總不能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