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霞的身材很好,舞技同樣一流,而張浩混跡過各種宴會,當然也學得一身舞藝,加上兩人身高相差不大,男的帥,女的美,擁抱一起,倒真是琴瑟和諧,相得宜張。 輕柔的音樂,加上昏暗的燈光,張浩摟著余小霞嬌嫩的蠻腰,注視著她那迷醉的美眸,淡淡而語:“小霞妹妹眼美人美舞更美。”
“你這小壞蛋,是不是要姐姐也誇你啊!”
“反正從妹妹眼神,我已經看到很多讚譽,何必非得妹妹說出口呢。”
“你倒會說話,只是這樣,娟子怕是要吃醋了。”
小霞嬌笑而語,當真是迷人眼神,亂人心魄,張浩定力本就不夠,聞著那淡淡的體香,身體便有了反應,跳起舞來,便有些別扭。
作為舞伴的余小霞很快便感覺有些不對,但哪裡不對,又不得而知,還以為是自己說到娟子,這斯有些不自然,於是貼上身來,輕聲在耳邊說:“放心啦!是娟子叫我陪你跳的,她怕你被別的狐疑精給勾走了。”
張浩努力控制著身形,也是輕聲道:“難道小娟就不怕我被你給勾走。”
“呵呵。”余小霞一陣嬌笑,然後才道:“想打姐姐的主義,你還不夠資格的。”
“難道姐姐還如紫霞仙子般,立下什麽宏願。”
“小弟弟還真會聯想,不過八九不離十。”
“我不信。”張浩輕輕搖頭,然後才道:“雖然你比紫霞仙子還美,但那畢竟是神話,我們卻活在新世紀呢。”
“有些事情……”余小霞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喧囂聲在整個大廳響起,然後音樂停止,燈光亮起。
張浩眉頭一皺,因為他發現喧囂之聲正是由葉娟那邊傳來,而此時葉娟已經陷入人群之中,她那美麗的面容,滿是焦慮,眼光不停向舞池掃過,像是在尋找什麽。
張浩拉著余小霞的手,便直接衝上前去,大聲叫道:“姐,我在這裡。”
隨著喊聲,眾人直接就讓開一條道,張浩看著一男人正圍著葉娟轉悠,余小霞輕聲歎道:“居然是這家夥,他怎麽也來這裡了。”
張浩快步向前的同時,也輕聲問道:“他是誰,為何纏著小娟。”
“一個非常惡心的家夥,娟子以前的男友。”
原來是他,前幾天她們便提到過此人,通過她們的講訴,這家夥十足是個混蛋,拋棄葉娟不說,還到處造葉娟的謠言,這斯挨千刀萬刮也不為過,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純屬找死,張浩已經將其定拉入黑名單。
張浩上前便將這斯推開,然後攬葉娟於身後,雙目冷冷的盯著他,厲聲道:“哪裡來的混蛋,居然敢騷擾我姐。”
“草,小娟,這便是你找的小白臉,長得也不過泛泛,戀愛就罷了,非得惡趣的稱姐道弟。”
這斯長得其實蠻帥氣的,可張浩是橫眉豎眼,就是看著不爽,加上這斯言語間的語氣,更是讓張浩覺得有些惡心,他伸出一個手指,直指對方鼻尖,輕輕搖晃道:“你不夠看,哪裡來的,就滾哪裡去,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喲。毛都沒長全,居然敢到這裡來跳,還是回家吃你媽的奶去。”
葉娟挺緊張,手自然的就拉住張浩的衣服,雖然自己這前男友人品不怎麽,但手底下卻有些功夫,作為跆拳道黑帶,可不是吃素的,於是她急道:“孔零英,你快走,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小娟,你就原諒我吧,我也只是一時糊塗。”
“啪啪!”張浩拍著手,
嘴角含著笑意,略帶譏諷的道:“見過不要臉的,卻不知道面前便有不要臉的。” “小子,找死。”孔零英抬腳便踢,張浩連反應都來不及,對方的腳便直達鼻尖,而單腳而立的孔零英連晃都不晃分毫。
張浩陰沉著臉,沒有絲毫後退之意,但心裡面已經洶湧澎湃,沒想到自己隨便遇到個人,都是個煉家子,難道今天便要栽到這裡。
“孔零英,你要做啥!”葉娟直接將張浩拉到身後,眉頭緊鎖,瞪著那斯。
“小娟,你是不是真要護著這小白臉。”
“孔零英,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你還是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你真的如此絕情!”
葉娟狠狠的點點頭,沒有絲豪猶豫。
孔零英咬著嘴唇,暗暗壓製著怒氣,然後直接將目光對準葉娟身後的張浩,挑釁道:“小白臉,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麽男人。”
“孔零英,你是不是要惹事!”葉娟杏眼圓瞪,嬌聲一喝,哪知孔零英沒有因此而收斂,反而撇嘴一笑,“你這婊子,老子的事少管。”
“你!”葉娟的眼淚直接便流下來,余小霞看到這裡,正要上前,卻不想張浩直接就從後面將葉娟緊緊抱住,然後將其轉過身來,柔聲道:“小娟,何必為這人渣的語而流淚,如果姐姐覺得生氣,我便幫你教訓他如何。”
葉娟本想說不,但張浩直接將其交到余小霞手中,上前正欲說話,卻聽孔零英譏笑道:“哈哈,真是大言不慚,真想撐英雄,便別躲女人身後,爽快出來跟老子一戰。”
張浩打定主義,將‘攻敵’一式用到孔零英身上,不將他打個半死,難消心頭之恨,也算給某些有心人一個警告。
“唉,某些人,自認為有幾分實力,便得意忘形,難道不知天下英雄都喜歡深藏不露嗎!我張浩敢打賭,這裡能把你甩翻在地的,絕對不少於一掌之數,但他們像你這樣的跳出來了嗎!別看我年紀比你小,隻用一拳,你最少在床上躺半個月。”
張浩只是為貶低孔零英,哪裡知道整個大廳數雙眼睛都閃過精芒,這些眼睛彼此間互望一眼,便將目光死死盯在張浩身上。而孔零英則放肆大笑:“小白臉,你是說笑,還是當大家白癡。”
“別總叫本少小白臉,本少的錢,可以找人乾掉你全家幾百次都還有余。看到你媽養你不易,好不容易考個大學生,所以原諒你,你快些滾吧。”反正他今天牛皮也吹得挺大,也不在呼再吹法螺,揮手間便說出這些話,顯然將孔零英完全蔑視。
“你, 光說不煉,有本事來呀,老子今天站在這裡,讓你打一拳,看你把我打得躺床半月。”孔零英直接暴走,要是自己真被小屁孩嚇住,然後灰溜溜而走,明天還怎麽在學校露面,所以直接便立身昂頭,冷眼看著張浩,怒聲罵道。
“真打!”
“別像個娘們。”
“萬一打出問題,我可不想賠錢!雖然本少錢多的花不完,但送給乞丐,也不想浪費在你身上。”
張浩越是推脫,孔零英反倒有些底氣,自己身體強壯,又煉跆拳道多年,能夠一拳將自己擊倒都不容易,這斯身體單薄,還想一拳將自己打得躺床半月,絕對是吹牛無疑。
“盡管來,如此多同學在此作證,打傷了我,我還想賴你不成。”
“好,既然你想死,本少今天便成全你。”張浩說罷,轉身便對雙眼含淚的葉娟道:“小娟,今天我就幫你一消心頭之恨。”
葉娟想說話,余小霞卻將她拉住,輕輕衝她遙遙頭,最後將目光死死盯著張浩。
張浩抱拳向四周致意,朗聲說道:“各位哥哥姐姐,本來今晚月色迷人,正是談情說愛之時,哪裡想到突然冒出個傻子,非要在此招惹是非,不得已,我才要重拳出擊,如果將這傻子打出個好歹,希望大家給我作個證。所謂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所有人都無語,這小子前面倒還說得有模有樣,怎麽越說越離譜,跟江湖賣藝式的,居然開始吆喝起來,於是一人直接打斷他話道:“別光說不煉,早點打完,早點繼續喝酒。”